▎6、惹谁也别惹小女人

深夜学园 · 剑沉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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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小白说，不投票的都是屁儿黑，一切要哐哐给两耳屎。

浦江电影制片厂是事业部制，目前有动漫事业部和真人影视部，张叹被分在了动漫事业部，据说是因为他提交的剧本是一本动漫剧本。

张叹正式入职浦江电影制片厂，成为剧本评估小组的一员。

只不过，入职浦江电影制片厂的，大部分都是冲着动漫事业部来的，这个地方的真人影视部还很弱小，做了七八年，始终没起色，靠着一两部网剧吊着。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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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本评估小组里的人员大致能够分成两类，一类是像张叹这样的新人，事业刚起步，先从剧本评估开始，积累经验，另一类是快退休的老人，经验丰富，退居二线，相当于养老。

制片厂是国企，员工福利很不错，也比较人性化，养了一批这样的老员工。

办好了手续，张叹便成了一名坐班编剧。

坐班编剧有正式工作，每天上班打卡，按月领取工资，按项目拿提成。

坐班编剧之外，还有一类自由编剧。他们是自由工作者，看天吃饭，有项目才有收入，怀揣梦想，可以忍受温饱问题，那是自然，一部分是早已成名，有人脉和资源的编剧，但只是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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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叹没有选择当自由编剧，因为他没有资源，没有人脉，写的剧本不会有人用。

他现在需要积累。

工作第一天，他把制片厂的工作制度看了一遍，第二天才开始看剧本。剧本不是网络上找的，而是制片厂内部送过来的。

这些剧本大部分是自家编剧写的，也有是一点自由编剧投过来的。制片厂在使用之前，一般都会拿给剧本评估小组评估审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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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是看剧本，下午是开会讨论，每个人谈谈看法，这既是审剧本，也是让制片厂对新人的能力有个了解，好做下一步工作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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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月，制片厂会对评估小组的人员进行一次评分，谁有进步，谁是可造之材，谁能拉出去添砖加瓦，谁能独当一面……日常的表现就是评估的标准。

这天下班后，评估小组的组长和副组长留了下来，开个小会。

《现在小组里有15个人，除了5个老编剧外，不仅如此10个新人，这五天的表现大家都看在眼里，都谈谈吧。》组长老刘说道。

他是名老编剧，在浦江电影制片厂干了30多年，已经快要退休，退居二线当评估小组长，专心培养新人，工作不忙，乐在其中。

纵然新人们一个月才评估一次，但作为小组长，每个礼拜都会开一次评估小会。每周的评估意见将是月度评估会上的重要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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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帆不行，这小伙子拉不回来了。》一名副组长言道。

另一人可惜道：《他名校中文专业毕业，基础最扎实，但太一板一眼，思想僵化。》

老刘点点头，在笔记本上写下江帆的名字，以及某个D。

《姜蓉待了某个多月，成长的没有我想的快。》

《我觉得她很有灵气，天马行空，有点意思。章法可以后天学，但是灵气这东西，天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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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刘说：《姜蓉能够继续培养。》

他在笔记本上写下姜蓉的名字，以及某个B。

三人对新人们某个某个评估，轮到张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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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副组长几乎同时说道：

《这张叹是个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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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找来的，很不错……》

老刘听两人对张叹点评一番后，说道：《明天给他们个题目，写个故事大纲，看看效果。》

他在笔记本上写下张叹的名字，后头写了一个A。

被他们点评的张叹此时正家里做晚饭，按部就班在评估小组待了5天，他没有半点不耐烦，相反挺享受的，正好借机对此世界的影视和动漫作品做一次比较详细的了解，琢磨市场的喜好。

剧本写的再好，也要适应市场的需要，不是好剧本拿出来都能受到市场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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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比如前世的《那山那人那狗》，上映时在国内票房为零，但在隔壁岛国，狂收8个亿，这就是市场的需求不同导致的差异。

窗外的院子里传来小孩子玩闹的嗓门。

一群小孩子正在玩老鹰抓小鸡，当老鹰的是小白。

此小朋友才4岁，在众多小朋友中属于年纪最小的那几个，加上她个子小小的，更显小只。

小白童鞋纵然年龄和个子都排不上号，但是小霸王似的，有股辣劲，虎虎的，处处争先，谁也不怕，竟然还很让人信服，好些年纪比她大，个子比她高的小朋友愿意听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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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这么个小不点，竟然当起了老鹰，要抓一群大孩子。当老母鸡的是某个高个子男孩，是学园里最大的，早已8岁了。

张叹真为小白捏了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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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小白信心十足，得意洋洋，又在嚣张地嚷嚷：

《你们介些瓜娃子，方脑壳，哈搓搓，遇到火车，跑不脱~~》

她哈哈大笑，灵活地从老母鸡腋下钻了过去，在一片尖叫声中，抓住了吊车尾的小朋友，捉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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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张叹做好了晚饭，饶有兴致地坐在阳台上，边吃饭边看小朋友们玩游戏。

忽然被某个小朋友注意到了，指着他对小白等人说：

《看，屁儿黑~~》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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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们齐齐昂起小脑袋，站在院子里打量他，一个个地里种的小萝卜头似的，哈哈大笑，说的话能把人气饱。她们起哄瞎嚷嚷，屁儿黑屁儿白的。小白嚷的最欢。

张叹屁儿不黑，挺白的，但此刻脸黑了。

他端着饭碗，僵在椅子上，香喷喷的饭菜早已不香了，想摔碗，这外号传开了？？小白干的？矛盾要公开是吧？

小柳老师听到嗓门，赶来制止。

好在她有先见之明，要是再晚一点，小孩子可能一个不保，因为张叹早已决意摔碗跳下去，和小不点们决一死战，维护声誉，尤其那样东西小白！拿她开刀，杀鸡儆猴，明正典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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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如此，小白童鞋依然朝他扮鬼脸，吐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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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略略略……》

她是和张叹杠上了，可能要不死不休吧，至于说矛盾公开，这不是明摆着吗，早公开了。

《略略略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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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完了，好数个小朋友跟着扮鬼脸吐舌头。

小白这煽动功夫行啊。

张叹：(▼皿▼#)

《别玩了别玩了，都出汗了，回教室，我们看电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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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小柳老师把小孩子们赶鸭子似的赶回教室，她都替张叹面红耳赤。

等我吃完饭再来收拾你们！张叹在心里放下狠话，回到屋里，糟心，差点气饱了。

深吸几口气，忍了，快速把晚饭吃完，味同嚼蜡，洗了碗，来到二楼黄姨的办公区，打听小米的消息。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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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姨此时正织小宝宝穿的小布鞋，小方的老婆，她儿媳，早已5个月了，未雨绸缪。

听了张叹的询问，她言道：《前天打电话问了派出所，还在找小米的家人，明天我到派出所去一趟，看看有能帮上的地方吗。》

张叹：《也好。》

小米的事情没个交代，他肯定要一直背着《屁儿黑》的外号。早知道当初就不该伸出上帝之手，小白那瓜娃子摸不得。

孔夫子说的对，惹谁也别惹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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