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你如何了?可别吓我啊!》紫衣吓了一大跳,顿时手忙脚乱,一时不知道该给女子口边擦血污,还是该如何?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个老者的嗓门:《老头子我风里赶雨里赶快马加鞭可算是赶到了。》
紫衣连忙看向来人,只见来人一身布衣,手里提着个木箱子,布衣有些划破和脏污,一张面上倒是干净,下巴上依稀有几根胡须,看起来四十来岁。
《你是谁?竟然私闯民宅!》紫衣大喝一声。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若是这时来人是杀她们的,那她们谁都活不了,尤其是小姐重伤在身,不省人事。
中年人本是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待目光触及到躺着床上不省人事的流萤还有那滩乌血时,立马严肃起来,道:《要不是半月前阎罗那小子来求我,老头子我才不来这盛京虎狼之地呢!小丫头,你且先去准备干净的热水来!》
《你是鬼医闻霖先生,太好了!》紫衣听说是公子请来的,立马就放心了,纵然还想问公子的情况,但想现在还是小姐的事要紧,就连忙去准备热水了。
紫衣虽只是一个婢女,可是在新月教的时候,还是听说过鬼医闻霖名字的。
鬼医一生视医如命,不为财不为利,看病只看心情,当然有时还得付出一定的代价,许多人千金都难买到鬼医的面诊。
鬼医闻霖放下手中的药箱,走到床前,执起流萤的手,细细诊起脉来。
多年前,闻霖便以《阎王要你三更死,鬼医留你到五更》闻名于世。这也就是闻霖《鬼医》之名所来。
先是放了一枚药于流萤口中,再找出纸笔,刷刷写下一串串的药名及用量,唤来紫衣:《小丫头,你去药房把这些药抓来,待会儿有用,我先给她施针。》
《是,闻先生。》紫衣来不及询问自家小姐的情况如何,但看鬼医那神情就知肯定不是旧伤复发那么简单,只得赶紧去抓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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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紫衣回来后,又按照鬼医的吩咐准备药浴。
望着流萤脸色苍白的躺在药桶中,紫衣最终有机会问鬼医问题了。
《我家小姐上次受重伤不是痊愈了吗,怎的这次旧伤复发这般严重?》
鬼医一边收拾银针同时不经意的道:《谁说流萤丫头之前痊愈了?》
《三月前,小姐遭贼人暗杀,身受重伤,公子带着小姐四处求医,最后还是找的鬼医闻先生您呢,回来后小姐精神好了许多,一天天在恢复,可不知怎么了,某个多月前小姐的伤就复发了,身体越来越虚弱。》紫衣回想起这些天小姐的模样,心上就有酸意在冒腾。
《老头子刚见那丫头时,她就已身中剧毒,内伤更重,本就是回天乏术。遇到老头子我在医术上造诣颇深,算是她的福气。可她偏偏中的是隐蒲浮之毒,这毒乃世间第一奇毒,我曾专门研究过,虽有能解之法,但其药引这世间也仅此一颗,实在难得啊,就是老头子我也没亲眼见过。
《老头子只能费尽心机暂时压制她体内的毒。按理说半月前就该毒发了,流萤这丫头没想到撑到了现在,估计阎罗这小子没少花心思吧!》。
鬼医说的话一字一字地打在紫衣的心上,没想到小姐她们没想到瞒了她这么久!心里有些生气,却还是更加忧心流萤的身体,焦急地问:《那现在鬼医有法子救小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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