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双更来了
小玉儿？大汗说他要的最珍贵明珠没想到是小玉儿, 他要自己用小玉儿换布木布泰的性命？为啥？大汗不是始终厌弃小玉儿吗？这一切究竟是为啥？
多尔衮并不是傻瓜，他十七岁上战场，立下各种战功, 作为大金最年轻的墨尔根代青，他头脑聪明反应敏捷，洞察力更是一流, 撇开对大玉儿的痴迷不谈, 未来的摄政王也对得起睿亲王中睿此字。
在皇太极说出博尔济吉特玉儿这个名字的时候, 乌黑的凤眸中一闪而过的亮光, 他看得清清楚楚，那是疼爱与怜惜，是一个男人在提到心爱女人名字的时候, 最令人炫目的神采。
多尔衮咬了咬牙，站了起来身体，第一次直面目前的大金大汗, 他的八哥，皇太极, 直直对上那双乌黑深邃波澜不惊的凤眸。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大汗，你究竟想要啥？》
皇太极合上手里的书, 目光扫向桌上, 那边静静躺着某个小小的荷包，浅绿色的缎子，绣着一朵小小的芙蓉花，妃红色的花瓣, 嫩嫩的黄蕊, 清丽脱俗又新鲜可爱, 像极了那个人。
他忍不住伸手在芙蓉花上轻轻抚摸着, 锦缎嫩滑，如那人细嫩柔滑的肌肤，白璧无瑕。
《我要你与小玉儿和离。》皇太极语气淡淡，像是在说一件甚是平常的事情。
不，绝对不可以，只要想象一下，他与小玉儿和离，他都心痛不已，若是真的和离，他会不会心痛而死？
不知为何，多尔衮听到和离两个字，突然心头一阵疼痛，那种痛，痛彻心扉，痛得他四肢百骸都僵硬起来，五脏六腑都似乎被凌迟的痛。
怎么会这样？明明数个月前，是他提出的和离，为了大玉儿，他向小玉儿提出和离，冷眼望着小玉儿痛苦模样，他甚至还有些痛快，那样东西刁蛮任性又蛮横无理的小玉儿，他并不在意，也不关心，她究竟有多痛苦？
如今却是颠倒过来，无论如何，他绝对不会和离。
咬紧牙关，用力从牙缝中挤出数个字，《我绝对不会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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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极似乎料到他会这么说一般，乌黑的眸子带着漫不经心，《这可由不得你。》
多尔衮觉得自己快被逼疯了，不禁大声喊道，《缘何，小玉儿是我捧在手心爱若至宝的女人，为何要逼我和离，就算你是大汗，也不行。》
皇太极任他大喊大叫，他此十四弟性子优柔寡断，倒是难得见他涌出，《只因你不配。》
多尔衮无力的窒息感铺天盖地而来，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喉咙似乎被什么梗住一样，他想说他喜欢小玉儿，为啥不配，可是他竟然无法反驳，这句话多铎也说过，说他配不上那样爱他的小玉儿。
皇太极淡淡一笑，笑容清雅如松，闲淡似月，又带着几分清冷，徐徐起身，居高临下望着多尔衮，一字一顿道。
《多尔衮，你既然喜欢小玉儿，那你可知道她喜欢啥，她不喜欢什么，你可知道她被人欺负的时候，她哭得多么伤心无助？你处处要求她委曲求全，磨去她身上的爪牙，这就是你说的捧在手心？》
多尔衮浑身一冷，只觉得背上瞬间冷汗涔涔，原来小玉儿真的受了这么多委屈，而他没想到眼睁睁在一边冷眼旁观她的无力挣扎？
《是以，你既然不珍惜她，那就不如放弃吧。》皇太极语气淡淡，神情更加淡淡。
多尔衮垂死挣扎，《我不会放弃的，以后我都会补偿她，我会全心全意呵护她。》
皇太极清浅一笑，笑容意味深长，《我自然不会勉强你，只是大玉儿涉及谋逆罪，我会把她送回科尔沁，随后告知布和亲王以及吴克善，她意图谋害大汗。》
多尔衮悚然一惊，他自然清楚若是皇太极这么做，大玉儿恐怕会比死还要惨，他忍心吗？不不不，他不忍心，他不忍心让那个格桑花一样的女子成为草原上最卑贱的泥土，任人践踏，任人磋磨，他不忍心，绝不忍心。
《皇太极，你喜欢小玉儿，是吗？》多尔衮颤抖着问出心中一直盘旋的问题。
喜欢吗？
岂止是喜欢，是深爱，是放在心里的爱，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像小玉儿一样，在他心中激起千层浪，那是一种深到骨髓里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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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极勾了勾唇，说不定一开始仅仅是被小玉儿纯真可爱所吸引，然而身居高位多年，他如何能看不出小玉儿打的如意算盘？她不想被所有人看轻，更不想被所有人欺负，是以她想攀上他这座靠山。
这样某个狡黠的狐狸，机灵聪慧又带着最原始的诱惑，一点点撞开他冷漠的心，他善于揣摩人心，看得出虚情假意，她在校场奋不顾身为他架住刺客，她为了给他报信摔伤了膝盖，从来没有任何人为他这般真心实意。
算计又如何？利用又如何？他也在算计，他在用他的心织成一张遮天蔽日的大网，网住这只狐狸，让她永永远远待在自己身边，他愿意给她一切，男人打下万里江山，难道不是为了给最爱的女人最好的庇护？登上最高的位子，难道不是为了天下谁都不能欺负她？除了他。
他望着气急败坏的多尔衮，云淡风轻道，《是。》
《皇太极，你如何能够喜欢小玉儿？》多尔衮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皇太极，他如何敢喜欢小玉儿？
小玉儿是他的，她一直喜欢的都是他，皇太极简直是他的克星，他夺去了他的汗位，杀了他的额娘，夺了他的青梅竹马，如今没想到连小玉儿，他的嫡福晋也要夺去？
《你放弃了，就不许别人把她捧在手心？》
皇太极的忍耐到了极限，他笑了笑，《或许你可以不用这样做，布木布泰带着苏茉儿回科尔沁，也挺好的。》
多尔衮心如岭上雪一般寒凉，他入宫的时候经过西院门前，那边放着一个坛子，一群面无血色的奴才在围观，坛子里人血肉模糊，压根看不出是以前那样东西眉目清秀、口口声声十四爷的苏茉儿。
他不能让大玉儿也落得同样下场，他不敢相信大玉儿被赶回去，会落得啥下场，啥小福女，背叛大汗的人，布和贝勒和吴克善不会让她的下场比苏茉儿更好。
多尔衮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为了大玉儿，也是为了他心底深处那个人，他早已别无选择，颓然道，《好，我愿意和离，我该如何做？》
很好，皇太极薄唇抿出一抹好看的弧度，而后说出一番话，多尔衮越听越心寒，望着那双冷酷无情的凤目，他的心里忽然一沉，隐隐约约有个念头闪过，快的让他几乎来不及抓住。
大汗像是一直在等着这句话，他胸有成竹，他势在必得，在那沉着冷静中，是高位者那种翻云覆雨的势在必得。
将所有的事情连在一起，细细思索后，多尔衮最终明白一件事情，摇头苦笑，啥济尔哈朗发现刑部可能有内应，什么托布贝勒表现不对劲，什么苏茉儿想杀人灭口，其实这一切都是早已设好的局啊，而他傻傻的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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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多尔衮颓败如枯败枝叶的脸，皇太极有些不忍心，不管如何说，多尔衮也是他的弟弟，安慰道，《十四弟，你也不用太难过，我会将布木布泰赐给你，做你的福晋，让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也算圆了你的愿。》
多尔衮凄凉一笑，有情人终成眷属？在这样的局面下，他要如何面对大玉儿，他们中间隔着的不止是多铎、苏茉儿，还有他的嫡福晋小玉儿啊。
思及小玉儿，他的心中又是一痛，他终究是弄丢了她。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从书房里出来，多尔衮脚步踉跄，一路跌跌撞撞回到贝勒府，多铎与叶晚晚正在等着他，见到多尔衮脸色苍白进来，多铎咦了一声，《哥，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大汗不同意？》
望着多尔衮茫然无助的样子，皇太极心中一动，看来他此十四弟也并不是对小玉儿通通无情，只是他想得太多，要的太多，就像某个孩子想要攥住所有的金砂，越握越紧，越握越紧，最终却什么也握不住。
不同意最好，那个该死的女人被大汗做成彘人最好，在宫门两边，与苏茉儿一起，一左一右守着门，他每次经过都能够去骂几句。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不过是某个大玉儿，若是能换到两白旗，换到多尔衮的忠心，换，一定要换！
叶晚晚见多尔衮这样，心里也感觉奇怪，皇太极难道对两白旗不感兴趣？不愿意用大玉儿交换？不可能啊，作为至高无上的那人，两白旗对他而言，作用不言而喻，尤其是多尔衮诚心交换，多铎又无异议，这种唾手可得的好事，换作她，也不会不要。
多尔衮勉强一笑，无法绝望的目光死死盯着叶晚晚，眼珠不错的望着她，像是要将她映到眼里，印在心里。
叶晚晚吓了一跳，我去，这种死不瞑目的眼神是怎么回事？她做了什么事情让多尔衮魂飞魄散吗？
多尔衮移开目光，《大汗愿意放了大玉儿，他并不要两白旗，多铎，没事了。》
多铎长舒一口气，他就说嘛，大汗也不是贪得无厌的人，他早已有了六旗，两白旗给他，他也精力有限，管只不过来，不如还是让他们兄弟二人掌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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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晚晚不易觉察的皱皱眉头，总感觉不是那么简单，皇太极哪会这么简单放开大玉儿，难道是要用大玉儿牵住多尔衮，让他拼死去打察哈尔，去打朝鲜？
这样一想还差不多，大汗才不会是佛口慈心的人，和她一样，没好处的事情不干。
叶晚晚也不在意，和多铎讨论起马上新年到来的事情，还有些时日就快过年了，小玉儿也是头一次过盛京的新年，不清楚有多热闹，所以还是蛮期待的。
多铎眉眼含笑向叶晚晚描述道，《可有意思了，除夕晚上宫中会举办家宴，都是爱新觉罗家族的人，当然，家宴上所有的菜肴都是由贝勒们敬献，然后会有烟火，还会有守岁，小玉儿，我们一起守岁好不好，对了，要守一个晚上，随后第二天家眷们能够在大福晋处歇息，而我们要一早去崇政殿，与臣子们一起向大汗元旦朝贺，大汗会赏赐很多东西，到时候我都送给你。》
叶晚晚笑着道，《原来是有家宴啊。》
一边的多尔衮听到家宴两字，神情一怔，默默出神，两人也不管他。
多铎嘿嘿一笑，《没事，你要是感觉闷就和我一桌，我们偷偷溜到外面放烟火，如何样？》
叶晚晚也是个爱热闹的人，拍手叫好，《好好，此有意思。》
多铎得意一笑，《当然好玩，元旦等我从崇政殿朝贺回来，我就带你去街上玩，还可以去骑马，西面有许多汉人的铺子，可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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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晚晚更感兴趣，恨不能现在就到除夕到元旦，一脸兴奋道，《说好了，你不许不带我去，反正镶白旗现在还是你的，你有银子。》
多铎陪着胸脯打着包票，《放心，我带足银子，你要什么买什么，就算是天上的月亮，我也去给你摘下来。》
两人说的兴起，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多尔衮，见他依然魂不守舍，也不知道想些啥，不由互望一眼，懒得去管这位，反正自从大玉儿获罪以来，这位始终就是这个德行，两人都习惯了。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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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不咸不淡的过着，除了每天要见到神情苦闷的多尔衮，叶晚晚感觉这日子，看看书练练字和塔娜斗斗嘴，还是挺有意思的。
很快就到了除夕的晚上，叶晚晚兴致很好，想着这是自己穿过来第某个新年，着实打扮一番。
银红色的旗装，领口和袖口用白狐毛镶嵌，长长的鸦发用长长的金簪挽起，越发显得肌肤赛雪，眼如水杏唇若涂丹，又长又密的眼睫犹如窦兰花蕊，轻轻一眨，似乎闪过漫天星辰。
多铎只因孤家寡人，下午就晃悠到哥哥这个地方，此时见到叶晚晚，不由面上一红，忙垂下眸子掩饰自己的不安，嘴里夸奖着，《小玉儿，你真好看，盛京的福晋里，你最好看。》
叶晚晚吐吐舌头，《小多铎，你也太嘴甜了，我可没有新年红包送你。》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叶晚晚感觉多尔衮怪怪的，开玩含笑道，《贝勒爷，我怨你干吗？难道是忽见陌头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吗？》
多铎嘟嘟囔囔道，《我说得是实话，才不要红包，你都缠着我要红包的。》
多尔衮走了进来，见到叶晚晚，一抹惊艳从眸中闪过，他怔怔立着，突然言道，《小玉儿，你可会怨我？》
心里撇撇嘴，她是吃饱了撑的吗？难道她看上去像个怨妇？
多尔衮勉强一笑，上前攥住她的手，搂着她出门，《走吧。》
多铎沉了沉眸子，只能跟上去。
除夕的汗宫分外热闹，宫里到处贴着喜庆的窗花和福字，灯笼上也缠着红色丝带，叶晚晚好奇的东张西望，果然见到地面摆放着的各式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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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铎悄悄指了指焰火，两人笑得像狐狸一样，这就是一会过来的偷放之物。
崇政殿里的长桌摆放的整整齐齐，上面摆着各式各样的菜肴，都是由八旗旗主奉献的，多尔衮和多铎自然也不例外，命人将一个个食盒端上桌子。
家宴不多时要开始，八旗的贝勒和家眷们纷纷入席，众人见到叶晚晚，笑着上前寒暄，笑容无比真诚热切，夸赞叶晚晚衣衫好看首饰好看脂粉好看，反正逮到啥夸啥，比起几个月前无人问津以及眼神鄙薄来说，简直是攀上人生巅峰的既视感。
行吧，这该就是狐假虎威狗仗人势，有大福晋护着，又有大汗明里暗里的保护，嗯，重点是皇太极那没眼看的保护，这些人现在见到叶晚晚就是见到了香饽饽。
叶晚晚毕竟是做过太后的人，举止高雅神情自然谈吐随和，又有一种令人说不出的强大气场，那些福晋缓慢地感觉，以前如何看不出十四福晋压根不比侧福晋差啊。
皇太极从殿外缓缓走进来，一身明黄色的家常锦袍，腰间缀着同色的秀玉腰带，并不华丽，却甚是清朗秀逸，他身材挺拔，举止间潇洒从容，当真是积石如玉，列松如翠。
后方跟着的正是大福晋还有……，叶晚晚瞪大双眸，没想到是侧福晋大玉儿……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她立刻目光投向多尔衮，不想多尔衮压根没看自己，她又看向多铎，发现多铎一双星眸瞪得比自己还大，一脸茫然，行吧，这个也是不知情的。
皇太极端坐上座，一切尽收眼底，见到叶晚晚可爱的糊里糊涂样子，思及那天的攻城掠地，她在自己怀里羞涩无助可怜，忍不住唇边逸出一抹笑意。
大汗来了，家宴就开始，因为都是爱新觉罗家的人，众人毫无避讳，喝酒划拳乱成一团，皇太极凤眸含笑，深邃幽深，举着酒杯静静望着众人，不知在想什么。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叶晚晚始终在看大玉儿，见她一脸木然，犹如牵线傀儡木偶一样，心里七上八下，这是怎么回事？大汗没有处罚大玉儿？或者是只因某种利益暂时不处罚？难道是科尔沁有啥事情？
她想得出神，殿内闹哄哄的，吵到头痛，多铎在一旁扯扯她的袖子，《小玉儿，我们溜出去放烟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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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多铎身边的豪格精神一振，《我也要去，带我一起。》
《你去干吗？》多铎正想甩开他，端坐上首的大福晋冲着叶晚晚招招手，《小玉儿，到姑姑这边来。》
叶晚晚无法，只能在多铎不舍的眼神中走上前，躬身行礼，《见过大汗，见过大福晋。》
皇太极并不说话，一双凤目只是望着她，眸中所含情绪与那天一模一样，绕是叶晚晚脸皮厚如长城，想到那天皇太极的放肆，也是脸红心跳。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哲哲一把搂住她，《到姑母这边来，你这孩子，酒量不好，还喝酒，多尔衮也不管管你。》
就在此时，多尔衮举着酒杯上前，躬身行礼，《十四弟给大汗请安，祝大汗身体康健，心中暗道事成。》他故意把心想事成四个字咬得重重的。
听到多尔衮三个字，皇太极眼中一闪而过鄙薄，不多时又恢复如常。
皇太极举举酒杯，意味深长，《多谢十四弟。》
多尔衮痛苦地望了一眼叶晚晚，咬咬牙，扑通一声跪倒地上，《臣弟有一事恳请大汗，还请大汗成全。》
皇太极微微一笑，《大凌河之战，十四弟战功赫赫，松山与锦州之战，十四弟打得明军措手不及，你是大金的墨尔根代青，是大汗最信任的十四弟，有事尽管说。》
叶晚晚忽然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念头，皇太极什么时候对多尔衮这么热情，就是只因这么多的高帽子和头衔，她才觉得不对劲。
果真听到多尔衮语气淡淡，不带任何感情，《臣弟自从与博尔济吉特氏成亲以来，并不和睦，臣弟自有心心念念之人，还请大汗准许我和博尔济吉特氏和离。》
轰隆一声，这句话像是某个马蜂窝扔到殿内，炸的所有人瞠目结舌，只是怔怔望着多尔衮和叶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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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德，果不其然有猫腻，叶晚晚当即恍然大悟究竟发生何事，看皇太极和多尔衮这一唱一和，难怪皇太极不要两白旗，他要的是自己啊。
一般情况下，小白莲如何演绎被丈夫只因新欢抛弃的怨妇？叶晚晚酝酿一下，颤颤巍巍站起来，大大的杏眸如泣如诉的望着多尔衮，《贝勒爷，原来如此，原来你没想到这般心狠。》
好了，接下去她就扑到大福晋怀里，大哭特哭起来，心里却很兴奋，大汗你太给力了，原来你设计的此局，是把多尔衮和大玉儿一起设计进来啊，不愧是大汗，疯狂打call。
好个一箭好几个雕的计谋啊，一来让多尔衮因为白月光不得不提出和离，让自己得了个好名声，博个众人可怜。
二来可以把大玉儿这个烫手山芋送给多尔衮，还用她来牵住多尔衮，万一多尔衮不听话，这旧账还不是想翻就翻。
三来多尔衮听话就等于多铎听话，两白旗还不是囊中之物。
四来最近多尔衮的军功蹭蹭上涨，直接威胁啊，如今这觊觎大汗女人、不惜休弃结发的人品一暴露，虽说满人才不在乎什么弟弟嫂子之类，但毕竟是大汗的女人，对多尔衮鄙视对大汗敬佩，大汗这是为了勇士，愿意割爱，这波爱英雄不爱美人的人设，操个满分。
最后最重要一点，让小玉儿对多尔衮彻底死心，直接投入自己怀抱，艾玛，太带感了，这心机深沉，不能用深沉了，是比海深啊。
果不其然听到皇太极低沉的声音响起，《既然如此，十四弟决心已定，我也不能勉强，那就准许你们和离吧，你看中了谁，说吧，你是大金的墨尔根代青，我会为你赐婚。》
叶晚晚心里呵呵，这不是正中下怀嘛，装啥呢，真是个大尾巴狼。
多尔衮声音沙哑，语气苍凉，《我始终爱慕大汗的侧福晋布木布泰，还请大汗成全。》
轰隆一声，像是一道雷电劈到大殿，众人被劈晕了，半晌反应过来，《没想到喜欢大汗的女人，多尔衮，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皇太极猛然起身，《放肆，布木布泰是我最心爱之人，你没想到提出这样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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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晚晚：卧槽，某个比某个演技精湛，个个奥斯卡民间影帝。
多尔衮重重磕了某个头，《求大汗成全。》
良久，皇太极长叹一声，《多尔衮，你是我最信任的弟弟，也是大金最勇猛的战士，罢了，我就将布木布泰赐给你做嫡福晋，希望你不要辜负大汗对你的期望。》
殿内的人沸腾了，大汗没想到这般顾忌兄弟情谊，这样的大汗，才值得众人追随啊，《大汗，大汗，大汗……》
殿内响起震耳欲聋的呼喊声，一群人情绪激动，恨不能当即上战场杀光敌人，为大汗立下汗马功劳。
所有人欢呼中，只有多铎死死地盯着跪在地上的多尔衮，他没想到就这样出卖了小玉儿，为了那样某个女人，就这样抛弃了小玉儿。
望着倒在大福晋怀里哭泣的小玉儿，多铎猛然起身，身旁的豪格一把扯住他的袖子，急道，《你要去做啥？》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小玉儿受委屈，我要告诉所有人，她有人喜欢，我去求大汗，求他为我和小玉儿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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