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没有其他办法吗?》
《无需太多工钱,只需有个睡的地方,能管饱一日三餐!》
《我不挑的,啥苦的,累的活都可以做。》
钟白有些意外的瞧她一眼,疑惑道:《其实,钟白不恍然大悟姑娘为何这般急着出来找工作呢?》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如今待在别院里,公子既然救了你便不会不管你的,况且你如今身上可还有伤,不好好的养着身体,却是急着出来做事?》
《我……》
容与张了张口,望着钟白一时不知从何开口,若说出与银杏不和之事,只怕他们会感觉自己是个不好相与的,麻烦的,思来想去,她微微叹息道:《我只是想着,总不能靠你家公子一辈子不是!?》
《靠一辈子?呵呵,姑娘又怎知道不能靠一辈子呢?》钟白笑着打趣道。
忽而像是想起啥,他询问道:《姑娘在这世上便没有什么亲人了吗?你有没有想过去找他们或者投靠他们呢?》
《若是有,姑娘说出来,我等或可帮个一二,托人打听打听……》
话落,容与停了下来,明亮的眼眸黯淡一瞬,之后转头望着街上的人潮涌动,平静无波:《本是被遗弃之人,有也只作无吧!》
钟白沉默了,望着那瘦弱的,孤寂沧桑的小小背影,心绪复杂。
这般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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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之前,她经历了啥…?
待到容与走得有些远了,他才从思绪中走出来,急忙追了上前。
望着那恢复了平静的俏丽侧颜,他几次张了张口,却又都将话吞咽了回去,公子说君子不揭人痛处,他刚才虽是无心之言,可容姑娘那般模样,显然是极为难过的。
他想开口和她说句失礼,可一时又放不下面子,他一个大男人的,对着一个小姑娘……
待到两人一路来到城门外那处告示牌前,他最终鼓起一丝勇气大声喊道:《容姑娘,我…》
正拿着画像准备将那寻人告示贴上告示牌的容与听到喊声,疑惑的回头望着他:《如何了?钟白大哥!?》
许是他刚才喊得过于大声,又许是两人过于扎眼,很快告示牌前聚拢了不少看热闹的人群。
钟白望了望四周逐渐聚拢,看热闹的人群,一时之间脸色涨的通红,一把抢过她手中的画像急切道:《这个还是我来吧!》
容与呆愣在原地,他又急忙解释道:《我长得比姑娘高,能将画像贴在告示牌的最上面,这样能比较明显的让人看到。》
一番解释,容与点点头,将位置让给了他。
他说的不无道理,钟白实在长得比她高许多,按照现代的测量这般个子,该有一米八几了吧。
越来越拥挤嘈杂的人群中,忽地有人对着她热情叫道:《小姑娘?》
《你可是在找这画上之人?》
听见嗓门,容与回眸看去,便瞧见一面容极为普通的老妇人,极为热情的看着她,上下细细打量着,又用手指了指告示牌上的寻人告示,《这小娃娃两天前我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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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老妇人如此说,容与眸光微亮,很是惊喜道:《大娘当真见过!?》
《自然真的。》
《那小女娃生的极为伶俐可爱,我见她可爱的紧还抱了一下呢,她的右边屁股处是不是有一处青紫的胎记!?》
《是,是的。》
容与有些激动的拉住老妇人的衣袖,喜上眉梢,苏小小的身上实在有块胎记,位置颜色正如这老妇人所说,可这胎记一事她从未告诉过任何人,如今老妇人能知道,必是见过小小了?
她急忙道:《大娘可还记得你在何处见到那小娃娃的?》
《就在那边!》
老妇人望着她,随意指了某个方向,容与皱了皱眉,望着满是黑脑袋拥挤涌动的人群,有些急了。
《大娘,你能不能再指一次,我实在是看不清哪个方向……》
老妇人望着满脸焦急的她,转了转眼珠子道:《不若姑娘先跟我出去,这个地方人太多,说话也不方便。》
容与满心记挂这苏小小的下落,看了看仍旧在张贴画像的钟白,点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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