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如虎的话音徐徐落下。
随后,他手轻微地一挥,这七名段家培养出来的罡劲武士,周身就涌现出无尽的战意,更有一种古朴而踏实的力场。
风萧萧兮易水寒,马啾啾兮燕山苍。
千秋大义,国士风范。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样的人忠诚无双,可以信赖,哪怕是为主家拼死,丢掉性命都无怨无悔。
这七名武士分为别站立在两边,同时三人,一边四人,就摆出来三才与四象的阵法。
此阵精妙绝伦,一旦成型,哪怕是来两三倍的同级别高手,一时半会儿也都难以攻破。
《如何样周巡抚?此阵法你感到可还满意?》段如虎哈哈大笑:《有这七个人在你身边保护,只会比我兄长更加安全,绝不会有半点压力。》
《厉害!厉害!中南段家底蕴深厚,传承万代,实在是令下官艳羡!》
周炳成连忙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面上也是震惊无比。
他纵然不是江湖武林中人,但毕竟身为二品大员,镇守一方的高层,视野非同一般,自然恍然大悟七位罡劲高手是个什么概念。
罡劲高手,是化境修行到极深层次的强者,江湖上许许多多有头有脸的门派势力,可能连某个罡劲都找不出来。
就算是在一些名门大派,罡劲高手一般也是明面上的高层人物,身份显赫,属于江湖中地位不凡的名流,哪可能成群结队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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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如今,段家没想到一下子就派出来七位罡劲,组成三才四象大阵,这样的手段与底蕴,简直比少林武当这些武学大派都更加厉害。
《周巡抚,我把这七位高手暂时借给你使用,但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你一定要把那样东西目无法纪,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出手杀人的江辰捉拿归案,严肃朝廷纲纪!》
段如虎一边说话,身体早已一边走进了巡抚府的正厅,自己寻找座位坐下来:《另外,在这一段时间,你们也要全力协助这位远东公司的威廉少主开展工作,威廉少爷是从西方远道而来的客商,要在我们长沙府做一点生意。威廉少爷的父亲与东瀛忍教、东密真言宗的宗主伊贺大人亲如手足,我兄段如龙近日赴东瀛修习武道,也是在与他们合作。》
他同时说着话,这时候,威廉也同时从屋外走入堂中,与段如虎并肩,徐徐的坐在了大厅的主座上。
《是,是……》周炳成在下面侍奉着,看见段如虎和这个洋人大摇大摆的进门落座,脸上不敢露出半点迟慢:《不过段大人,据我所知,令兄的武功出神入化,几乎已经到了天人的地步,况且在您家族之中,传闻也有金刚不坏老祖坐镇,又为何要去东洋修习武功?》
周炳成开口问道。
他脸色古怪,实在想不出来东瀛那种穷山恶水的荒蛮之地,居然也有高超的武道?
《你懂什么?我兄前往东瀛,自然学的不是大宁武林中的那些武学。大宁武学固然博大精深,从明劲开始,捶打筋膜骨肉,炼入暗劲,暗劲化归全身,方成化境。而晋入化境之后,又以无上元神心意搬运气血,贯通经脉,就能凝气成罡,武意断魂,触摸到金刚不坏的境界。但即使是这样,也不过只是肉身修行的很小一部分罢了,依旧属于小道。真正的武道之秘,天下没有人能够摸清。就好像东瀛忍教的武学,纵然不懂搬运气血,修炼十二经络,但是却有独特的脉轮体系,三脉七轮,一步一步开发体内的无上潜能,甚至能够打破天人界限,一朝成神……》
段如虎徐徐开口,也是感叹修行之不易。
听到这话,周炳成的面上露出来一丝吃惊之色:《脉轮?这是啥意思,我只听说过武道中人要修行经脉,才能激发身体的潜能,力大无穷,从来没听说过还要修行脉轮?还请大人说一说,满足下官的好奇。》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段如虎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水,继续开口说道:《修炼其实也有许多种方式,有着各种不同的路径。事实上,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在我们生存的此世界上,除了我们华夏之地的大宁国之外,还有着数以百计的国家与文明,而我们华夏文明不过只是其中之一罢了。在那些环境各异的地方,自然也有许多智慧高强之人,在千年的历史当中,总结出来许许多多修炼法门,其中许多都与我们奇经八脉、十二正经的修炼法通通不同,但却自有别样的精彩。》
《好,好,好!》
听完段如虎这一大篇细致的讲述,一旁坐着的威廉倒是如痴如醉,忍不住拍起手来。
他对于武道修行,其实也很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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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东方人,对于人体武学的修行果真很有见解。武道是个神奇的东西,可以让人类在修行之后,拥有一击打死狮子的能力。想当年,我们远东集团也有一位武道高手,境界按照你们的划分应该到了化境的最巅峰,然而可惜,他却被江辰那样东西恶魔野蛮的杀死了,到现在我们连他的尸体都找不到。》
本来,他是想要借此机会,让诃罗一举把前去偷袭的大宁武者一切杀死。
威廉一声长叹,又想起来那天入夜后留在船上的诃罗。
但是很可惜的是,诃罗自己反而却被人反杀,连尸体都不见了踪影。每次一想到这件事,威廉的心中就充满了十足的恨意。
本来在远东集团当中,有着诃罗这一尊无上高手坐镇,不清楚能防止多少宵小的窥视,可是现在他被人杀了,简直就是一笔难以估量的损失。
这一趟来大宁,远东公司也是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忽然,威廉的脑海中又闪过了某个倩影。
那是一个神情冷淡的白衣少女,恍惚的如月宫仙子下凡,在寒冬飘雪的入夜后,从船头跳下,乘着江风与波浪,从大江江面上踏浪而去。
纵然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月,然而那绝美的一幕,却始终萦绕在他心头不能忘怀。
是以他重新开口,朝向段如虎询问道:《对了段先生,我想要清楚,那一天我请您帮我调查的那位羽安小姐,您可已经有了消息?》
《哦,那个女人是长沙赵家的嫡系长女,只不过你就不要想她了,只因她已经被我们段家预定了。》段如虎一口回答道,语气几乎不容置疑。
《缘何!难道你们段家还缺那么一个武学高手?》听到他的话,威廉脸色一变,嗓门也变得有几分愤怒。
《那倒不是。》段如虎开口介绍起来:《她本身的武功对于我们段家来说不值一提,只不过她的师父,可是二十年前横空出世,几乎掀翻了大宁统治的无上高手。她的名字你很熟悉,就是不列颠太和会总会长,大宁国第一通缉犯,唐飘影。你要清楚,此赵羽安可是她最为钟爱的徒弟,是以这一次,我们就要利用此身份,引她师父回国进行围杀,一定要把此不安定份子彻底铲除,这应该也符合你们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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