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山遗迹第四十四章上梁村

诡记奇谭 · 我是那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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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梁村村口的大柳树下坐着数个人在那里聊天，其中有老有少。

《你们听说了吗？昨天又有两具尸体从河里漂出来了！》某个青春人说。

《是啊是啊，我也听说了，据说那两具尸体都泡得不成人样了，浑身上下都鼓胀起来了，五官也烂的看不清楚......》旁边有人附和着，《想想都恶心！》

《这两个人啊，一定是七天前上山求拜的那两家里的，我就说咱们永仙山的山鬼祠可是有求必应的。》一个四十多岁尖嘴猴腮的中年人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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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敲了青春人脑袋一下：《废话，净跟你哥我抬杠！》

先前那样东西青春人说：《六哥，你们总说那山鬼祠灵验，要是真有你们说的那么灵，那两家找到的就是活人而不是尸体了。》

《大哥，听你们说话，仿佛这山里有什么山鬼？这是怎么一码事？》我好奇得插嘴问。

那被称为六哥的中年人打量了我一眼说：《你也是那些考古的家属？》

《是啊！》我没有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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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你也想去山鬼祠拜拜？》六哥看着我说。

《嗯，对。》我不想过多解释，只好顺着他的话承认，《大哥，别的地方啊供的不是山神便是土地，缘何咱们这里却给一个山鬼修了祠庙呢？》

《山神不管事，修它的祠庙做啥？》六哥说道。

《那您能不能跟我说说这山鬼祠的来历吗？》我有些好奇，于是掏出一盒烟转圈发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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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六哥点着了烟，他深吸了一口，吐出某个烟圈后开始给我讲起了这座山鬼祠的由来。《这座山鬼祠是清朝末年修建的，至于究竟是啥时候，也没人记得起来。在那之前，这座永仙山上是有山神庙的，可是后来永仙山附近的数个村子有不少人在上山后就失踪了，足有十几个人。这些村里便组织人上山去寻，然而又有数个人消失不见了。后来村里便报了官，可报官也没啥大用，依旧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为了能让这些人平安归来，他们的家眷每天都到山神庙中去烧香求拜，可那又能起到什么作用？直到有一天，三个从外地路过这里的客商，头发散落、衣衫不整、浑身是血的闯进村子后，村里才清楚在这山里兴风作浪的竟然是一只山鬼。这些客商是侥幸逃脱，而他们那支十五人的小商队却只剩下他们三人了。清楚山里的到底是个啥东西后，村里便组织人前去围剿捉妖，而围剿的地点就是在山神庙。没人清楚围剿的那天到底发生了啥，只清楚参与捉妖的三十个人无一回返，全无踪影，而山神庙也被砸了个稀烂，庙里庙外到处都是血迹，在不起眼的角落里还有数个遗留下来的残肢断臂，也不知是谁的。后来，在一个阴阳先生的指引下，这些村人筹钱财在山神庙的遗址上又建了一座山鬼祠，祈求山鬼不要再伤害村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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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结果呢？》我连忙追问。

六哥撇嘴道：《还不是瞎子点灯白费蜡，再上山的人还是去了就回不来，是以自打那之后附近的村人便再也没有人敢上山了......不过，这种情况也只持续到新中国成立以前，之后也有人陆续的上了山也没听说谁家出了事，况且最近这几年来这里游玩的人也越来越多......我看那山鬼之说纯属无稽之谈。》

《六哥，那这些考古工作者失踪该如何解释？》有人问道。

《我猜啊，一定是遇上山鬼了，要不然早就出来了！》有人回回答道。

《这不是早已有找到尸体的嘛，纵然人是死了，可是某个个身上都没什么伤。如果真的遇上山鬼了，如何可能不受伤嘛。我估计还是被困在山里哪块儿出不来，这深山老林的又没有电话信号，是以才不幸遇难的。》六哥解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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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哥，那你说那山鬼长个什么样子啊？》那人接着问。

《我又没见过我怎么清楚它长的什么样儿啊？不过据说除了那三个客商之外，就再也没有人见过那山鬼的真正面目了，是以山鬼祠里的山鬼像也是按照那三个客商的描述雕刻的。》六哥说。

《六哥，我们几个从小到大都没去过山鬼祠，你去过吗？》

《你们没去过，我就去过了？》六哥撇撇嘴说：《你们又不是不清楚，这山鬼祠是咱们这个地方的禁忌之所，再说了有命去没命回，谁敢去啊？》

《那你如何清楚山鬼祠祈福灵验呢？》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人群后传了过来。大家顺着嗓门瞧去，见是某个六十多岁的老头，佝偻着腰脚下蹬着一双趿拉板，拖沓拖沓的走了过来，《来这个地方游玩的人是许多，可是却没有人敢去山鬼祠的方向，更没有人敢在山中过夜......你对那些外人说什么山鬼祠祈福灵验，这都是没影子的事。这是没出什么事，要是真出了事保准你吃不了兜着走......现在的后生，不清楚的事情胡乱去说，会害死人的！》老人经过这个地方没有停留，也没有抬头看众人一眼，就像是自言自语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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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爷是什么人？》我指着老人的背影小声得问六哥。

《这是我们村的老富头，特别孤僻怪异的某个老头，和谁也不合群，谁跟他说话也是带搭不理的。他就住在村外的小树林，特别喜欢喝酒，是个酒蒙子，听说就是因为喝酒打年轻时就天天醉醺醺的，所以一辈子没娶上媳妇儿，除了来村里的小卖部买东西，平日里很少与村里人来往。》六哥瞅着老富头的背影说。

和六哥他们又闲聊了一会儿，我便找了个由子走了，直奔老富头家。我总觉得那个叫老富头的老人会知道些六哥他们所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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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忆中有人说过《有求于人必礼下于人》。我不清楚这个《礼》是礼貌的礼，还是礼物的《礼》，只不过我觉得礼物比礼貌更实在一些。于是我在村口的小卖部里花了两百块买了两瓶不错的大曲，拎着去了老富头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