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8 师徒竞技惹的祸

莹爱成殇 · 五少爷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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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在场子上的几桌人都吃完走了，王莹和苏小小不再闲聊，过去帮着张文心陆小凤数个人收拾碗筷，把剩的多的老肥肉啊红烧肉啊什么的，统统端回去，倒回锅里盆里，留着下顿再吃。

而剩下的很少的，甚至只有汤汁的菜倒在猪水桶里，用来喂猪。

那时候，猪饲料还没有，所有的猪食都是放在大锅里煮熟了喂的，自然少不了将烂未烂的瓜果菜叶，还有从地里找回来的野菜，比如黄花菜，苦麻菜，野荞叶等等。

那时候农药也用的很少，河里沟里到处都还有野生的鱼虾，螃蟹黄鳝，只要你舍得下功夫，弄点下酒菜不是问题。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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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吃的才真的叫做绿色环保无污染食品！

所以那些年并没有现在这么多的形形**的怪病，大家都活得艰难而健康。

那是自然，死人的事是避免不了的，毕竟那时候的医疗条件也不咋的，况且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是天之法则，谁也违抗不了。

等一切收好弄好后，已经是入夜后九点多了。

张文心进去把王百川叫了出来，说是要回去了。张文天也不多留，只是说叫他们明天去吃早饭，就和别人继续捉对厮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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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别说S县了，就连整个云南的农村，也没有多少人吃三顿饭的。大部分能够保证一天两顿，能够吃饱就心满意足了。

是以张文天说的早饭，也就是现在的午饭。

王百川答应了，毕竟两家离得不远，他们不来，张文天肯定不高兴。

张文心推出她的女式凤凰自行车，故意问王莹：《你爸爸酒喝多了，要不，你坐不凡的单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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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百川哪里不清楚她的心思，也说：《要得！我头有些晕，你坐不凡的，稳当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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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莹不愿意和方不凡有过多的牵扯，就说：《我好长时间没坐我爸的单车了！我要我爸驮我！》

王百川无法，只好说：《坐在后面，自己小心些！》

王莹等他跨上他的老永久，才轻轻一跳，跳到货架上站着：《行了！爸，走吧！》

王百川只好苦笑一声，蹬着自行车往前走。

望着王莹家三个人骑车走了，方不凡忍不住说：《妈，你看看王莹！你都被她比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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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文心歉意的笑了笑：《走吧。》一只脚踩在踏板上，往前滑出几米，右腿一抬，很自然的坐在了坐垫上。

苏小小不以为然的说：《做徒弟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不是更好吗？》

方不凡摇头说：《你不在乎，我在乎！》

苏小小心疼的看着他：《要不，你还是去撤回你的请调报告吧你难道看不出来，王莹心里根本装不下你！》

方不凡的眼里流露出一丝痛苦之色，许久才说：《我看得出来！我不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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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咬牙，又说：《做不了情人，就做朋友，做师兄妹吧！》

《你真的想通了？》苏小小眼里朦胧了，《妈不想你委屈自己！》

方不凡干涩的笑了笑：《我是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的大学生！是八十年代的新一辈！我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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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小愣住了。

她当然清楚她这个儿子也是个心高气傲的主！在他的眼里，只有他不想要的，没有他得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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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他那个书呆子老爸，是多么的相像啊！

方不凡吃惊的问：《咋了？你不希望我在这个地方陪你吗？》

唉！苏小小无声的叹了口气：《走吧！明天我陪你去麒麟城，把你的请调报告撤回来！》

苏小小强忍住心酸，微笑着说：《妈这二十年来，早已习惯了某个人！所以……》

方不凡的脸色变了：《是以你怕我打扰你？你就想赶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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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小说不出话来了。

做母亲的，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永远陪着自己啊？可是，她不想注意到方不凡受到任何伤害！

以前每年的寒暑假，方不凡都会来S县小住一段时间，为的就是陪她！

以前的方不凡，好高骛远，桀骜不驯，一直都是以天之骄子自居的！

只因那年头的大学生，真的是凤毛麟角，少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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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他只是某个云南师范大学体育系的学生，可是也不能不让他《指点江山，激扬文字》啊！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饿其体肤，空乏其身，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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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说到这个地方，方不凡都会微笑着，坚定的告诉她：《随后，我就成了那样东西斯人了！》

苏小小是运动员出身，文化水平并不高，不太听得懂他说的斯人是啥人，也不清楚他说的意思是啥，是以就会忍不住问他：《天要降哪样大任给你？》

方不凡每次都很不耐烦：《反正就是说，我不会是个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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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在他心情好的时候，他也会很认真的告诉她，那句话的意思就是：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唉！苏小小叹息一声，不再多想那些有的没的，坐在自行车货架上，把两只高跟鞋脱下来，塞在方不凡的外衣口袋里，又把风衣脱下来，叠好，夹在货架上，这才某个《金鸡独立》，站了起来：《走吧！》

方不凡精神大振，右腿一提，跨过自行车的大杠，坐到车垫上，喊声《走喽》，蹬着车追了上去。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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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等他们母子二人，王百川和张文心都骑得很慢，看到他们追上来了，才加快了速度。

王莹错开双脚站在货架上，张开双臂保持平衡，注意到苏小小《金鸡独立》站着，一只手在胸前立掌，另一只手在头顶上，翻开掌心朝着天上，佩服得五体投地：《师父，久仰厉害！》

苏小小含笑道：《哪有啊？还是你们年轻人厉害，才学了两三年，就要超过师父了！》

王莹一听，童心大起，双手在王百川肩头上一按：《爸爸，注意了！我想竖个蜻蜓玩玩！》

她也不等王百川说话，双腿一撑，臂上用力，人已经在王百川肩头上倒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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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百川没思及她说干就干，等反应过来时，身上的毛毛汗都吓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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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一不小心，是要栽下来的！

他只好尽量打起精神，保证做到上身不摇不晃，努力把老永久骑得又快又稳。

方不凡看到王莹这一手，沮丧的说：《妈，你输了！》

《未必！》苏小小被儿子一激，豪兴大发，《注意稳住身体，好好骑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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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右手按在方不凡脑袋上，用力撑起身体，左手伸开，保持平衡，仅凭一只右手，就把整个身子撑了起来，况且还是保持着和地面平行，太不容易了！

好在那些年车实在不多，经济又贫乏，这个时候，大街上早已几乎没啥行人了，不然，她们师徒二人，可就太惊世骇俗了！

王莹注意到苏小小露了这一手，才知道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刚想喊停，谁清楚张文心在后面看得惊心动魄，一不留神，自行车前轮掉进了街边的排水沟里了，一声惊呼，栽倒在地上。

王莹注意到她妈妈摔倒了，忙喊一声《我妈妈掼到了》，某个《鹞子翻身》，跳下地来，冲了过去。

王百川出其不意，被她用力一按，立刻骑不稳了，自行车像个醉汉一样，歪歪扭扭的晃了几下，摔倒在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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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王百川被摔得够呛，趴在地上，咳着嗽，一时半会，竟然爬不起来。

方不凡本来超到了他们前面，正愉悦呢，听到后面有人惊呼，扭头一看，注意到王百川两口子都狼狈的摔在地上，吃了一惊，无意中竟然捏了前刹，随后，母子二人就华丽丽的摔了下来。

不过，苏小小也真的是太厉害了！危机时刻，竟然蜷起身子，双脚在将倒未倒的自行车货架上一蹬，飞身掠起，窜向了街边的大树，双手抓住树枝，荡起了秋千。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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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看时，发现方不凡仰面朝天躺在地面一动不动，而自行车酒压在他身上。

苏小小慌了，也顾不得赤着脚，跳下来，忙去拉方不凡。

方不凡摔得不轻，起不来，只是说：《让我躺一会！让我躺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