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音,此问题刚刚我也始终在想。只可惜,无论我如何想,都还是想不出个子丑寅卯来。想来是因为平日里的我,活得太过于粗糙了吧!以致于我总是懒于花时间,去思考那些虚无缥缈的事情。》钟大煓无法地回应俞音道。
《无妨,大煓哥,既然你无论如何也想不出个子丑寅卯来,那你索性就不要再想了,活得粗糙些也好,能省得不少烦恼。反正应当你去思考的事情,到时候你自可然地便会去思考了;应当你思考出的答案,到时候你也自然而然地便会想通了。至于现在天色已晚,到了用晚餐的时候了,而我的肚皮也早已饿得咕咕叫了。想来这个时辰,侍女姐姐们肯定也早已将咱俩的那份水饺,顺利送到鱼泪轩了吧!别忘了今日可是冬至呀!大煓哥,我们还是赶快返回鱼泪轩中,去吃香喷喷、热乎乎的水饺吧!》俞音佯装不在意地宽慰钟大煓,并于不经意间同钟大煓岔开话题道。
翌日,坤乾十五年,冬月初二。
天朝福灵城内,金泓街上,水心堡后院中,出于应有的礼节,百里濡一大早便携舒雁前往百里渊与谢瑞香所居住的并蒂洲中,将他与舒雁两情相悦、欲要成亲的喜讯,告知给了他的长兄百里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如此惊人的消息,百里渊听闻后,自然免不了要刁难百里濡与舒雁一番。
是以,只听得百里渊质问百里濡与舒雁道:《我的二弟要迎娶我的管家,你们这是想提前架空我在金泓水心堡内的实权吗?》
《老爷,我们绝没有要架空你的意思;更何况,我早已决心要辞去金泓水心堡管家一职了。》舒雁毅然决然地向百里渊解释道。
《哟,是吗?马上就要成为我们金泓水心百里家的二奶奶了,你这是明摆着看不上金泓水心堡管家的职位了吧?雁儿。》百里渊继续向舒雁发难道。
《老爷,你可太小瞧舒雁了。要知道,不是每个人都热衷于权势,一心追逐地位的。》舒雁意有所指地对百里渊说道。
舒雁的话于百里渊而言,无异于芒刺在背。
正当百里渊兄弟双方因僵持不下而面红耳赤不已之际,一旁鲜有开口的谢瑞香突然搭腔道:《舒管家既然要荣升二奶奶了,那就由我此大奶奶来代替她理家,不知各位意下如何呀?》
《我没意见。》舒雁率先回答道。
《我也无所谓。》百里濡既而回回答道。
下文更加精彩
《那就这么定了,来人哪,传令下去,自即日起,撤除舒雁金泓水心堡管家之职,金泓水心堡内大小事务暂由我的夫人谢瑞香代为打理。》百里渊最终决定道。
谢瑞香心中暗道:最终轮到我来理家了,这下我就能够光明正大地出入堡内的各个院落了,我也就有更多的机会去找我要找的东西了。
这金泓水心堡虽大,但也不及天下大,天下尚且没有不透风的墙,何况金泓水心堡的墙?更是透风得厉害;以致于百里濡与舒雁欲要成亲,以及舒雁主动辞去金泓水心堡管家一职的消息,瞬间便在整座金泓水心堡内传开了。
对于这一双劲爆的消息,福灵金泓水心堡上下颇有微词的人,自然不在少数;然而,首当其冲对此表示不解并持反对意见的,自然要属求而不得的程起陆了。
于是,这一日,程起陆在听闻这一双劲爆消息的顷刻之间,便赶回了简择苑的偏厦,赶到了舒雁的跟前,并深表无法理解地连连质问舒雁道:《雁儿,你为何宁愿选择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儿,也不愿选择武艺高强且枪法出众的当朝太尉呢?纵然论文才,我是不及他百里濡,但是有我这样的人在身边,不是感到更踏实些吗?》
笑罢,只听得舒雁掷地有声地回应程起陆道:《程将军,这是过日子,不是打仗,不必非得有某个高手在旁边才能踏实;换而言之,武艺高强的人不一定就能带给我生活上的踏实。哪怕我已不再青春,哪怕我早已过了那样东西在感情上冲动的年纪,我也希望我未来的夫君,能够义无反顾且毫无顾忌地选择我,而不是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意图施舍与我。》
可,当程起陆神色紧张、表情认真的发问,如他所愿顺利进入到舒雁耳中时,换来的却只是舒雁的一声冷笑。
是以,舒雁就以这般斩钉截铁、毅然决然且义无反顾的姿态,一一驳斥了不看好她与百里濡相知相守的人。
尽管对于百里濡与舒雁的这门亲事,就连舒雁自己也不是很看好;但她却显然不具备足够的力量,去反对自己,驳斥自己,从而与虚幻不实的自己作斗争。
尽管呈现出一副披荆斩棘、势如破竹的姿态,也并不意味着呈现者就此可以一路笑到最后了。
坤乾十五年,冬月初十,二九。
天朝福灵城内,金泓街上,水心堡鱼泪轩中,在俞音多次突破心防地劝说无果之下,依旧习惯性地伫立于正房外屋与里屋之间的门外处,同俞音讲话的钟大煓,此时此刻又伫立于此规劝俞音道:《俞音,算算日子,太子殿下已经在这金泓水心堡内住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了;而你作为表弟,好歹也应该去简择苑同他打声招呼吧!》
而此时此刻,正端坐于正房里屋窗边的竹榻上看书的俞音闻之,没好气地一口回绝钟大煓道:《不去!他又不是长辈,我凭啥要去向他大献殷勤呢?难道就只因他是天朝太子不成?》
其实,钟大煓的话不无道理,言辞也颇为委婉,俞音通通没理由生气的。可他还是没来由地生气了,只因身为岐国王子的他,着实不愿与天朝太子有过多的接触,而他王姐谷梁声的想法却恰好与他相反。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那百里小姐也不算是你的长辈,你为何还要三天两头地往她所居住的幻化居跑呢?》钟大煓就事论事地质问俞音道。
《因为虚实堂有虚实堂的规定,水心堡有水心堡的规矩,金泓水心百里家更是有着自己独特的行事风格;是以即便他公孙闲叶身为当今太子,也由不得他来插手虚实大会的事宜,而阿姐则不然。于明年的虚实大会而言,阿姐她可是起着决意性作用的关键人物啊!》俞音实事求是地回应钟大煓道。
钟大煓闻之,不由得质疑俞音的真实意图道:《俞音,那你的意思可是说,你之是以三天两头地往幻化居跑,就只是因为你的阿姐乃是起着决意性作用的关键人物?》
《大抵就是此意思吧!大煓哥。》俞音含糊其辞地回应钟大煓道。
可,事实上,就连俞音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的真实意图;压根儿就弄不清自己究竟是何用意的他,下意识间将他自己想得太过阴险复杂了些,而实则却不然。
而说不定,钟大煓以及金泓水心堡众人眼中的那样东西敏感睿智、细腻脆弱、温柔可人的俞音,才是他最为真实的自己。
而此时此刻,听到俞音含糊其辞的回应的钟大煓,忍不住深感吃惊地试问俞音道:《俞音,听你此意思,难道你也想要做虚实堂总堂主不成?》
《是的,大煓哥,你想得不错,我确实也想要做虚实堂总堂主不假。》俞音直言不讳地回答道。
《没看出来呀,俞音,你的野心也挺大的嘛!可我依稀记忆中,咱们刚到这金泓水心堡时,你不是还对舒管家说‘虚实堂总堂主之位不就是一把破椅子,谁稀罕’之类的话吗?怎么才在这个地方待了四个月的时间,你就改变最初的想法了呢?》钟大煓不解地询问俞音道。
俞音闻之,于心下暗想:大煓哥呀大煓哥,你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实在人哪!我说不稀罕,就真的不稀罕了吗?我若真的不稀罕,又何苦千里迢迢地冒充他人前来认亲呢?而我最初的想法就是奔着这虚实堂总堂主之位来的,几时发生改变了呢?
俞音就这么想着,又不得不东拉西扯地回应钟大煓道:《大煓哥,正所谓‘时过境迁,彼一时,此一时也》,纵观世间万事万物,都不可能绝对的一成不变;而我的想法偶有改变,也实属自然。再者说,我是否想要成为虚实堂总堂主,与野心的大小并没有关系;当然也不能说是完全没有关系,只能说是与我的野心没有丝毫的关系。》
而钟大煓闻之,却不由得一头雾水地询问俞音道:《这我就不明白了,俞音,既然想要成为虚实堂总堂主的人是你,那如若与你的野心没有关系,又与谁的野心有关系呢?》
《大煓哥,你现在就不要再追根究底了嘛!待到日后时机成熟了,你自可然地就会清楚了。》俞音同钟大煓打哑谜道。
俞音有意晦而不言,所幸钟大煓心大,不在乎谜底,也不会始终将未解之谜放在心上。
同类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范蠡:当历史洪流遇见个人抉择
我喜欢旅行
穿越之我要做官
一顿十碗米
放肆!谁说乃公是阉竖
咖喱酱
饕餮判官
风吻过你的脸
大明:暴君崇祯,朕要御驾亲征!
纸醉金迷的龙
大唐:如何成为玄武门总策划
水煮毛豆
开局戍卒,我靠权谋封狼居胥
牛鬼蛇神
安和九年春雪
风灵夏
满门忠烈,祖母逼我纳八嫂续香火
不会玩游戏的小西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