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多好啊,分明就是思念过度的气色嘛!》俞音接着他自己方才的话茬,大喘气似的说道。
舒雁闻之,顿时低头不语了。
待钟大煓按照俞音的指示关上柜门,然后坐到俞音旁边的圆凳上后,沉默了一会儿的舒雁,这才重新开腔道:《钟公子,莫说今日我没空在此饮茶,即便今日我有空,你们这儿也没有茶可供我饮的。》
《舒管家,这屋子就那么大,你若是有空等我,我下工夫去翻去找,一定会找到那难为人的茶叶的。你也不至于说什么,我们这儿没有茶可供你饮吧!》钟大煓不明是以地对舒雁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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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煓哥,你怎么还不恍然大悟呀!雁儿姐姐之所以说这鱼泪轩没有茶可供她饮,一定是只因她昨晚忘记嘱咐那些侍女姐姐在此放置茶叶了呀!再者说,这鱼泪轩已经十五年没有人居住了,纵使你下工夫将十五年前的茶叶翻了出来,那也一定早已发霉不能喝了呀!》一旁的俞音向钟大煓说明道。
《少爷,你所说的也不全对。昨晚我实在是忘记嘱咐她们在此放置茶叶了,但纵使钟公子将这鱼泪轩里里外外地翻个底朝天,也不会找到十五年前的陈茶的。因为十五年前的鱼泪轩,压根儿就没有茶叶。》舒雁戳破答案道。
《为何呢?雁儿姐姐,十五年前,这个地方为何没有茶叶呢?难不成是沫三叔他不喜欢喝茶吗?》俞音猜测着试问舒雁道。
《是呀,少爷,别看他们二人是同年同月同日出世的,但他的喜好通通不同于濡二爷,濡二爷嗜茶如命,而他却素来不喜饮茶。》舒雁据实回应俞音道。
《雁儿姐姐,你的意思是说,濡二叔与沫三叔是同年同月同日出世的吗?俞音诧异地询问舒雁道。
《是呀,少爷,他们堂兄弟二人,是前后脚来到这世上的,文的早了武的一刻而已。话说归来,少爷,你喜欢饮茶吗?》舒雁有意询问俞音道。
《喜欢哪!品茗嘛,多么高雅的事情啊!我那是自然喜欢了;更何况,我的兴趣爱好那可真是太广泛了,像啥品茗啊,品酒啊,我通通都喜欢。只不过,品茗呢,我是如何品也品不出个味儿来;而品酒呢,我却是一品便品出诸多味道来了。》俞音同舒雁耍贫嘴道。
《为何呢?少爷,明明是一盅酒,一种酒,你为何品出诸多味道来了呢?》舒雁不解地询问俞音道。
《只因辛酸苦辣咸,五味杂陈哪!雁儿姐姐。》俞音说罢,忍不住下意识地咬了咬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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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何没有甘,没有甜呢?少爷。》舒雁追问俞音道。
《因为心若甘甜,谁还会去饮酒啊?》俞音若有所思地回答道。
俞音本想继续问舒雁些什么的,却被一旁的钟大煓及时阻拦了,只听得钟大煓阻拦俞音道:《哎呀,俞音,你就不要再问东问西地耽误舒管家的时间了,何况先前我找茶叶,早已耽误了舒管家不少的工夫了。既然今日这茶是喝不成了,那就赶快让舒管家得空说明来意吧,舒管家不是还急着到堡门外去迎人呢吗?》
《哎呀,钟公子提醒的是呀!今日我这是如何了呀?怎么总在无意间将话题扯远哪?》舒雁就这么自我埋怨着,向俞音说明来意道,《少爷,眼下已经入秋了,天气也见凉了,昨日我瞧你穿得太过单薄,便于心下盘算着为你定做几套厚一点的衣裳;但怎奈你脚上有伤,行动不便,实难亲自前往布庄选布量身……》
俞音见舒雁面露难色,是以尚未等舒雁说完,便急于打断舒雁的话茬道:《劳你挂心了,雁儿姐姐,只不过你大可不必为此费神。眼下虽然早已入秋,但还没凉到非得加衣裳不可的地步呢!更何况,我这长衫纵然看起来单薄,但实际上厚实得很哪!你就放心吧,我这么大一个人了,清楚冷暖,冻不着的;再者说,待到天气明显转凉的时候,想必我的脚伤也已经痊愈了,到时候我便可以自行前往布庄定做厚衣裳了。》
《少爷,你说这话就见外了。我舒雁身为管家,最基本的职责,便是要保证这家中的每一个人得以吃饱穿暖。既是如此,我又怎么可能让你凑合着过秋呢?》舒雁接着方才无端被俞音打断的话茬,继续对俞音说道,《是以今日我一早起来,便去了一趟千结布庄,并烦请庄内手艺最为精湛的裁缝——田观师傅,亲自来堡内为你量体裁衣。至于布料嘛,你可能就没法子亲自挑选了;只不过这也不打紧,我代你挑选就是了。》
《这真是太麻烦你了,雁儿姐姐,我这一归来,令你费心费神不说,还要劳你一大早起来为我奔波忙碌,我都不清楚该如何感谢报答你才好了。》俞音激动地对舒雁说道。
《瞧你说的,少爷,方才我不是同你说了吗?保证这家中的每某个人得以吃饱穿暖,是我舒雁身为管家最基本的职责,哪里还用得着你感谢报答呢?更何况,一大早起来奔波忙碌的不是我,而是裁缝田观师傅啊!她为了亲自来堡内为你量体裁衣,而不得不将手头的活计儿一通赶工,况且力求速度的同一时间,还须保证质量呢!》舒雁实事求是地对俞音言道。
《雁儿姐姐,待田师傅来到堡内的时候,我一定要当面向她道谢才是呀!》俞音满心感激地对舒雁言道。
《那倒是应该的。》舒雁给予俞音肯定道。
《雁儿姐姐,我总觉着你比我的父亲还要关心我呢!》俞音冷不防地向舒雁感慨道。
舒雁闻之,急忙替百里渊向俞音解释道:《可不能这么想,少爷,你都不清楚,正是老爷他再三嘱咐我,要我多加关心,多加照顾你的。他还说,他虽然是你的父亲,但他毕竟是男人,心粗,比不了我们女人家心细,会照顾人;所以他才将你的衣食住行,全权托付与我的嘛!》
《雁儿姐姐,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你不会是故意在我面前,为我多年未见的父亲说好话吧?》俞音将信将疑地试问舒雁道。
《我说的那是自然都是真的,少爷,方才你不是还对钟公子说,要不加怀疑地相信我所说的话吗?如何才过了这么一会儿,你自己反而开始质疑起我所说的话来了呢?》舒雁质问俞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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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住了,雁儿姐姐,其实我并不是质疑你所说的话,我只是因多年来父爱的缺失,以致于一时间难以接受来自父亲的关怀罢了。》俞音向舒雁致歉并解释道。
尽管俞音明清楚,自从昨日他与钟大煓进到金泓水心堡内开始,舒雁便始终在他们旁边忙个不停,哪有时间去接收百里渊的再三嘱咐呢?但为了更好的以假乱真,俞音还是决定佯装分外在意地一问真假,并加以合理的解释。
可,事实上,俞音才不在乎百里渊是不是真的关心他呢!反正他又不是百里渊的儿子,百里渊也并非他真正的父亲;更何况,他真正的父亲是否真心地关心他,他尚还不清楚呢!
《舒管家,容我插一句话,你可千万别介意呀!久仰像又无意间将话题扯远了呢!》一旁的钟大煓好意提醒舒雁道。
《哎呀,钟公子,我如何会介意呢?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今日真是多亏你再三提醒我了;如若不然,我还不知道又会将话题扯到哪里去呢!说来也都怨少爷,总是问东问西的,有意促使我将话题扯远。》舒雁一边埋怨着俞音,同时起身继续说道,《好了,我早已将我的来意向你们说明了,也提前向你们打过招呼了。你们赶紧准备一下吧,我现在便要赶去堡门口迎接田观师傅了。》
《哎呀,雁儿姐姐,你如何不早说呢?原来你要去堡门口迎接的人,就是田师傅啊!》俞音惊诧地对舒雁言道。
《少爷,我倒是想早说呢!你一直问东问西的,也没给我机会说呀!想我一大早前来就是为了说这么两句话,结果却被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始终延误到了现在。好了,不同你们多说了,这次我真的要去迎接田观师傅了。》舒雁说着,便扭身朝房外走去。
《雁儿姐姐,你且等等!》俞音先是高声唤住朝外疾走的舒雁,继而又对旁边的钟大煓言道,《大煓哥,你快些随雁儿姐姐一同前去,迎接一下田师傅吧!》
《好的。》钟大煓应着声,便起身跑到了舒雁的身边。
《不用了,钟公子,你还是留下来看护少爷吧,免得他又偷偷地乱跳。》舒雁谢绝钟大煓道。
《雁儿姐姐,你还是让大煓哥随你一同前去吧。人家田师傅百忙之中抽出空来,亲自登门为我们量体裁衣,我们理应热情接待才是。毕竟多某个人迎接,就显得多一份诚意嘛!更何况,大煓哥是代替我前去迎接的。》俞音劝说舒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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