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亲人可不一定都是家人;换而言之,纵然并非血脉相连、同宗同族的人,也极有可能成为一家人——而我始终坚信这一点,并且会一直坚信下去。》玄衣少年意味深长地回应素服少年道。
而此时此刻的素服少年闻之,却不由得一脸困惑地对玄衣少年说道:《纵然我觉得你说的这些,像是都很有道理;但对于你说的这些,我仿佛并不是很能明白。》
《无妨,待到有朝一日,你遇到了与你心意相通的人,你便会恍然大悟今日我所说的话了。》玄衣少年柔声安抚素服少年道。
《话说回来,你如何一个人待在这儿?你的族人们呢?》素服少年环顾着四周,连连询问玄衣少年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他们上山去了,我累了,没力气爬山了,所以只得某个人在此歇歇脚,不想正巧看见了你方才的那一幕。话说归来,你的父亲呢?》玄衣少年冷不丁地向素服少年发问道。
《没了。》素服少年惜字如金地回答道。
《没了?》玄衣少年诧异地重复道。
《是呀,没了。》素服少年于沉痛间回应玄衣少年道,《前段时间,鹣鲽山上忽然有大量的山石滚落,而我家就住在鹣鲽山下,我父亲他不幸被乱石砸死了。》
《抱歉。》玄衣少年急忙为自己的莽撞发问,而向素服少年致歉道。
其实,这也不怪玄衣少年,换作是谁,都很难从此时此刻素服少年那冷静的脸上,推测出他近来所经历的变故。
而此时此刻,听闻素服少年所述的玄衣少年心中暗道:原来他是鹣鲽山下的居民哪!想来离我也不远嘛,仅有一关之隔而已;他家在朱雀关内,而我家则在朱雀关外。
而就在玄衣少年于心下暗想的时候,身处一旁的素服少年,则一脸感激地对玄衣少年言道:《你无须向我道歉,因为你对我压根儿就没啥可抱歉的。你想啊,你愿意给我饭吃,还愿意陪我说话,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你又何必向我道歉呢?》
玄衣少年闻之,急忙连声对素服少年说道:《不不不,你也无须感谢我的,因为这真的算不得什么,算不得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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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算不得啥——这是玄衣少年此生头一次对素服少年讲出这句话,自此沉沉地地烙印在了素服少年的心中。
《于你而言,这或许算不得什么;但于我而言,这却很是重要。而日后若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你的。》素服少年言辞恳切地对玄衣少年言道。
而玄衣少年闻之,却不以为意地对素服少年说道:《莫说我不需要你的报答,即便我真的需要,你也没有啥能够报答我的呀!》
《谁说我没有什么可以报答你的?你瞧此!》素服少年指着平放在自己双腿上的金色长弓,对玄衣少年言道,《这是金鹏弓,是我父亲遗留给我的,我会用它保护你,不让任何人欺负你,以此作为对你的报答。》
《你会射箭?》玄衣少年凝视着金鹏弓,好奇地询问素服少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