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是相互的,我没有骗你,所以你也不能欺骗我。那么我再问你一遍,此沾满土的馒头,是不是难以下咽哪?》玄衣少年不依不饶地复问素服少年道。
《我没有欺骗你呀!这真的是我此生吃过的最好吃的馒头了。》素服少年言之凿凿地再度回应玄衣少年道。
玄衣少年闻言,不由得心想:这沾满土的馒头,他都能吃得这么香,况且还说什么这是他此生吃过的最好吃的馒头了;莫非在此之前,他压根儿就没有吃过馒头不成?如若不然,即便肚子再饿,想必也不会有人饿到口口声声地夸赞沾满土的馒头好吃吧!
而玄衣少年之所以会作此想,纯属《饱汉不知饿汉饥》;生来衣食无忧、丰衣足食甚至于锦衣玉食的他,又岂能轻易想像得出人饿极时的模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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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玄衣少年想得倒是也不无道理,只因毕竟人一旦真的饿极了,的确是不会口口声声地夸赞口中的饭食好吃的;只因只顾着不停地往口中塞着饭食的人,是压根儿就腾不出工夫说话的。
而此时此刻尚未饥饿到极点的素服少年,之所以会一边狼吞虎咽地吃着手中沾满土的馒头,同时向玄衣少年赞不绝口地夸奖着口中馒头的味道,并不是只因天真的素服少年所想的那般,素服少年这辈子没吃过馒头;而是只因素服少年此时此刻所称赞所欣赏所铭记的,并非雪中送炭的那个馒头,而是于金秋时节、乞巧当日送馒头的那样东西人,以及那样东西人的那颗赤诚的心,那份真挚的情。
而此时此刻吃着馒头的素服少年,原本是想问玄衣少年,《平日里的你也总是这么爱哭鼻子吗》;但话到嘴边,却又被素服少年生生地咽了回去。只因他唯恐自己一问出口,便又会引得玄衣少年无端流眼泪。
说来也奇怪,素服少年平日里是最讨厌别人哭鼻子的,他一听到身边的人哭鼻子,就会感到莫名的心烦。可是方才当他看到玄衣少年流眼泪的时候,他却莫名地感觉到阵阵心疼。
此时此刻,正为之深感困惑的素服少年心想:或许是因为我上辈子欠他的吧!嗨,我这儿还吃着他给的馒头呢!想来我这辈子不也是欠他的吗?
是以,就这么想着的素服少年,随口询问玄衣少年道:《你到这幽冥山是来做啥的呢?是来烧香拜佛的吗?》
玄衣少年闻之,如实回答道:《不是的,我不是来此烧香拜佛的,我是随我的族人到天朝来见见世面的。》
《如此说来,你不是天朝人喽?》素服少年好奇地试问玄衣少年道。
《的确,我不是天朝人,我是岐国人。》玄衣少年依旧如实回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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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族人又是你的啥人呢?》素服少年追问玄衣少年道。
《族人就是血脉相连的亲人哪!》玄衣少年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噢,我知道了,就是家人,对不对?》素服少年自我理解着试问玄衣少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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