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独自哭了一阵,歪头睡去,睡得人事不知。小$ %^说^族^
第二天早晨梦里感觉有急事,便轰一下炸醒,赶紧洗脸刷牙随便拣了套衣服穿上就火急火燎往局里赶,把昨天代芙蓉说的关于十点钟会有匿名者打电话到付宇新办公室的事情告诉他们。
付宇新等人当即着手准备,安装录音、监听和逆向追踪等设备,一大拨人进进出出忙得热火朝天。
我清楚他们的想法,无论这个匿名人是啥身份什么来历,只要他提供的线索属实,那么这通电话的录音就能作为参考性的证据,到时也可能需要请打电话的人出庭作证啥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刘毅民指挥着手下忙碌,付宇新只站在一边看,从头到尾没说半句话,脸色不太好看,但又尽量在掩饰。而老懒始终有意无意在观察他,表情里偶尔会露出一点看好戏的神色。我又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们两个人的反应,居然有种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感觉。
等待的时间里,各种调查到的信息汇总过来,租车行那边早已查明了,那辆银色七座商务车是两个月前被某个叫李琴的女人租去的,租车时提供了身份证复印件并签属了租车协议,已经核实过身份证是假的,但租车行接待那单业务的员工赌咒发誓说身份证照片绝对是本人,他们有严格规定,一定要细细核对证件,当时还很礼貌地要求李琴将墨镜摘下来对比过,虽然发型什么的看上去有差别,但容貌绝对不会错,特别是右边嘴角那颗朱红色的痣。除押金以外,她一次性支付了十个月费用,现金结账。
刘毅民用电话翻拍下身份证复印件上的照片发到梁宝市成冬林的领导那边,问年前跑到他们公司谈合作的李琴,是不是照片上的女人。对方不多时回信息过来,给的却是个很不确定的回答,说他见过的李琴是长卷发,妆挺浓,三十六七岁的样子,脸型跟照片上有点像,但整体感觉又有点不太像。
这么一来,更糊涂了,一屋子人你看我我看你,然后又一起看那张身份证复印件。因为是新一代的证件,是以照片还是很清楚的,该表达的特征全都表达出来了,一个短发、单眼皮、弯月眉、神情冰凉的女人。
刘毅民低着脑袋使劲瞪着看瞪着看瞪着看,然后喃喃地、喃喃地、喃喃地自言自语:《我仿佛在哪见过此女人。》
这话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可他绞尽脑汁,哪怕咬碎牙齿,哪怕把脑袋撞得咚咚想,该想不起来的还是想不起来。
他只能肯定他的确曾经在啥地方见过照片上的女人,然而完全想不起是什么时候、啥场合、对方又是谁。他要过几天才会最终想起照片上的女人到底是谁,在哪里见过,并认定她就是凶手之一,况且是复仇联盟的首脑人物,也就是传说中的那只《上帝之手》。可惜这是几天以后的事情,在想起来之前,他且有得抓狂,常常茶不思饭不香神经质地喃喃自语转来转去。
而我却疏忽了。
我的疏忽是基于对对手的尊重。我感觉,某个这样有头脑的杀人团伙,是绝对不可能把如此明显的线索留给警察的,所以看见身份证复印件的第一眼,就下意识认定为是条死线索,自信过头地认为即使刘毅民想起照片上的女人是谁,即使查到了她并把她带到局里来面对面审问,最终也会惊奇地发现,她跟案件毫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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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意地认为租车行里调取来的这张身份证复印件就像《七刀案》现场的大衣、《开膛案》现场的脚印、《油画案》尸身上的睫毛膏一样,看上去好像都是有价值的线索,结果全部是些没用的玩意。
这才是高手过招该有的模式。
这时候我的注意力集中在时间上,看分针秒针一点一点移动,等着十点钟会打来的那通匿名电话,战战兢兢连个厕所都不敢去上,生怕走开一秒钟就错过什么重大的事件,哪里会有精力去想一想,这世界上有些高手,哪怕就是在跟旗鼓相当的高手过招时,也会一板一眼按套路出招。
可惜不管如何等,代芙蓉说好的那通匿名者电话却没有打过来,我们一屋子人从十点等到十二点,等到下午一点两点,老懒一觉睡醒,再一觉睡醒,再再一觉睡醒,刘毅民饿得肚子乱叫,电话还是没打来。
随后胡海莲受不了了,暴吼一声,骂出句脏话,风风火火旋出去买饭,留我们数个耐心略微好一点点的继续等。
等到吃完饭,三点半,再好的耐心都耗尽了。白亚丰拍着门骂:《唉哟我去,纯粹浪费时间啊,天底下多少大事小事等着我去办都耽误光了!》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等于是提醒大家原来他也在这个地方,同一时间又把胡海莲使劲压在心里的火给点燃了,狠踹他一脚,骂:《谁让你在这耗着了?就你那点智商耗在这里能有什么屁用?!》
白亚丰摸着被踹的屁股跳着叫着跑了,像是获得特赦似的。
其他人也都觉得无聊,各各站起身走到外面活动身子。他们大概认为是代芙蓉的消息出了错,或者是那个匿名者原先确实想打电话告诉些细节,但只因某种原因又放弃了。
只有我不信邪,偏继续等。
往死里等。
刘毅民两次让我打个电话问问代芙蓉注意到底是啥情况,会不会是弄错时间或者匿名者弄错电话号码了。但我不打,坚决不打,只盘腿坐在沙发里,双掌合十顶住下巴,死死盯着桌面上白色的电话机看,心里祈祷别出事,千万别是出什么事了。
虽然这世界上有很多规则我不懂,但我也很清楚,有些人为了自保,真的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万一哪个不想把案子翻过来的人物发现匿名举报,对其采取行动呢?
不是没有此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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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芙容在梁宝市掀起那么大风浪,肯定早被警察盯上了,倘若他们窃听了他的电话,那么,昨天那通电话的内容就全都泄露出去了,我们的匿名举报人现在很有可能早已出事。
电话迟迟不来,我只求是那人犹豫、彷徨、害怕,此时正心里权衡到底应该如何做,或者干脆早已下定决心不打电话举报了。只要他人平安无事,别的都不是问题,哪怕之后我亲自往梁宝市跑一趟,跟代芙蓉一起查,都行。就算他不肯露面,相信我们也有办法能找到他。
刘毅民去茶水间泡杯咖啡回来以后又开始瞪着桌子上李琴的身份证复印件看,喃喃发誓说肯定在哪里见过这个女人。有好几次像是真的快要想起来了,可最后不清楚为啥关键时刻又逃走了,答案好像在他脑子里跟他捉迷藏一般叫人恼怒,简直发狂,又无可奈何。
老懒从外面走归来,头上面上身上都淌着水,跟个落汤狗似的,大概是刚在厕所里冲了澡。
老懒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看我好一会,回头问刘毅民:《她这是啥造型?我如何看着这么眼熟?》
我没理睬,仍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盘腿而坐,双掌掌心相对合在一起顶住下巴,用胳膊肘撑着腿,一动不动。
刘毅民费力抬起脑袋看我一眼,回答他说:《是福尔摩斯的经典造型。》
老懒听了,恍然大悟《哦》了一声,说:《怪不得。》
说完不理我了,自顾自拉把椅子落座,用他独有的姿势,脑袋一歪,开始睡觉,睡梦中继续陪我们等电话。
我盘腿盘得太久,感觉下半身有点麻,想活动一下,结果刚伸腿,猛一阵钻心挠肺的刺痒在两条腿上乱窜,麻得当场龇牙咧嘴乱叫,表情狰狞得要吃人。
刘毅民也绕过桌子来扶,嘴里也跟着骂骂咧咧:《我还以为你坐那儿正经思考问题呢,搞了半天是装逼,有病啊?》
老懒听见我尖叫,立刻腾身而起身,跟头猎豹样窜过来扶,骂骂咧咧:《装逼能不能悠着点装?》
小海走进来时,刚好看见两个大男人一左一右扶着我的场景,便交抱着双臂靠在墙上冷眼看好戏,一副不想管闲事的样子。
我把半个身体扒在老懒身上,踮着脚尖,尽量站稳,还是麻得不行,咝咝吸着气还不忘跟刘毅民顶嘴,说:《你如何知道装逼的同时就不能思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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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瞪我一眼,说:《就冲你这不服气的劲,也该让你麻上两天三天好好吃吃大苦头!》
闹腾了一会,各归各位,十几分钟后,我的手机响了,小海替我从包里拿出来,她看了一眼,眉头忽然拧起。
我心下就有了点啥感觉,赶紧接过来看。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屏幕上没有来电显示,只一串星号,当即便恍然大悟了,当即朝左右的人嘘了一声,随后踹了老懒一脚,提醒他事情有进展了,别再叨叨叨叨叨叨了。
因为脚还麻着,没把握好分寸,一脚过去踹得过重,他《嗷》地叫起来,还好没揍人。
我们等了大半天的匿名电话,终于来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只是没想到,会通过特殊技术处理之后,打在我电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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