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心思
不一会沈母拉着沈氏偷偷进了大房的卧室,母女俩人说起了悄悄话,《闺女,娘有事跟你说。》
《娘,啥事啊,这么神神秘秘的?》
《今天你也见到你大哥家的小侄女了,她也差不多到了定亲的年纪,我看那姜家三房的老大和老二都没有定亲,你能不能帮你侄女牵牵线?》
沈氏听了,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面上也露出不耐的神色,《娘,这事不是你想出来的吧,是嫂子让你过来找我说的吧。》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沈母迟疑了一会,但还是点了点头,虽然这事是儿媳妇提出来的,然而她心里也是认同的,毕竟女儿嫁到姜家的好处她尝到了,倘若能让孙女也嫁进去,还是嫁给举人,那当然更好只不过了。
《娘,这事可不是你和嫂子能决定的,你也不是不清楚我那小姑子是个啥性子,还有我婆婆,三房的那数个婚事都得我公公婆婆做主,哪里轮得到我插手啊。》沈氏是个懂得分寸的,直接拒绝了母亲的要求。
沈母听完脸色瞬间黑了下来,有些埋怨的看着女儿,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一点也不顶用。
不过显然沈氏的嫂子不仅和沈母说了这事,和自己的女儿沈小雨也说了,沈小雨继承了自己母亲的心机,清楚嫁进姜家三房的好处有多大,更何况从她来姜家见到谢尔冬的那一刻起,她就迷上了他。
她始终在院里闲逛,终于等到谢尔冬某个人去书房,她立马跑上去伸手拦住了谢尔冬《阿冬哥哥,我是子书哥哥的堂妹沈小雨,我...我听姑姑说你也中了举人,还是第五名,好厉害呀。》
沈小雨一边说话,一边手里还焦虑的绞着手帕,脸上的红霞若隐若现,看起来仿佛熟透了的红苹果。
若是换成其他的男人,兴许这时候已经被沈小雨的娇羞模样打动了,但谢尔冬本来就眼高于顶,更何况他一眼就看出来此沈小雨到底是缘何而来,刚才沈小雨的娘跟她嘀嘀咕咕的时候,眼神一直瞟着自己和大哥。
谢皖音跟福喜本来想去厨房端碗鸡汤喝,没想到刚出门正好看到这一幕,就偷偷躲在门边上看自家二哥的热闹。
这个沈小雨以前倒是也见过几次,只不过那都是好多年以前的事了,对此女人她没什么太大印象,只清楚她那样东西娘亲,也就是沈氏的嫂嫂,是个势利眼,之前姜家不富裕的时候跟沈氏几乎不怎么来往,姜家富裕以后倒是每过年过节的就来打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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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尔冬看着眼前的沈小雨,一股厌恶油然而生,忍不住后退了几步,《麻烦让一下,你挡到我的路了。》
本来满脸娇羞的沈小雨听到这话,不可置信的抬起头瞪大了双眸,她长这么大,还没有某个男孩子这么直截了当的表现出讨厌她,她嘴巴一憋,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谢尔冬没功夫看她在这表演,准备绕开她就走,结果却又被沈小雨伸手拦住了。
《哇,二哥还真是招蜂啊,又一朵桃花,只不过看二哥好像对此沈小雨一点意思也没有,真是铁石心肠啊。》谢皖音同时看热闹同时和身旁的福喜打趣道。
《我...我....阿冬哥哥,我还有话没说完呢。》沈小雨思及娘亲这几天跟自己说的话,只要能嫁进姜家的三房,以后自己就是举人的媳妇,吃的好穿的好,还有仆人伺候着,这样的生活她做梦都想过。
谢尔冬却冷着脸,眉头皱的更紧了《有啥话快说,别磨磨唧唧的,我还有正事呢。》
沈小雨往四周瞧了瞧,没看到谢皖音和福喜,以为附近没有人,于是小声的言道,《阿冬哥哥,我...我喜欢你,你能娶我吗》。
《倘若我没记错的话,这才是我第二次见你吧,我根本不认识你,只只不过是个远房亲戚而已,很何况我们门不当户不对,我缘何要娶你。》
谢尔冬这番话可谓是一点也没给沈小雨留面子,就差没直说出来你配不上我这种话了,但沈小雨一听,也是急得差点哭出来。
《阿冬哥哥,我..我配得上你的,我会洗衣做饭还会女红,我们配得上的,你如何就不能娶我了,别的女人也不比我好到哪里去的!》
沈小雨这番话让谢尔冬更冷漠了,《沈小姐,是我没说清楚吗,我们门不当户不对,你做的那些事,是我家下人做的,难道你要来我们姜家当下人吗?》
谢皖音看见人捂着脸跑了,也不躲着,直接拉着福喜跑了出来,一边跑同时笑,哈哈哈,二哥真是好福气,又有姑娘上赶着要做我的二嫂了呀!》
这话可比刚才那些话的杀伤力更大,就算沈小雨脸皮再如何厚也是个姑娘家,直接捂着脸跑开了。
谢尔冬无奈的摇摇头,这个丫头还真是一刻也不放过取笑自己《小妹,你又调皮,还拉着福喜一起,这几年福喜都被你带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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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雨哭着跑到大房屋里,找自己的娘亲哭诉,还好大房里这时候没啥人,否则看见这一幕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你个死丫头,扶不上墙的东西,哭有什么用,哭就能让你嫁进去了吗,你看看你小姑人家现在过的啥日子,顿顿吃香的喝辣的,那衣服首饰都是一箱一箱的,你就不想过得比你小姑还好?》
《娘,我怎么不想了,可是阿冬哥哥根本不理我,我跟他话都说的那么直白了,他直接拒绝我了,我某个姑娘家,还能如何办啊。》
《你个蠢货,三房又不止那一个小子,不是还有个老大呢吗,老二不行,你就去找老大,那谢衣源从小就是个没脑子的,肯定比老二容易下手。》
隔天,姜家叫了村里的族老摆流水席,庆贺家里三个孙子中了举人,曹家村几乎家家户户都来喝酒,这流水席大摆三天三夜,就连姜家的远房亲戚也都坐着牛车往曹家村赶,不仅为了讨杯酒,更是为了能和姜家多走动走动。
《这外面也太吵了,可如何睡觉啊。》谢皖音困得直叹气,然而外面那些觥筹交错的嗓门却吵的她根本睡不着觉,《这流水席摆一天也就罢了,为啥要三天三夜,唉》。
《小姐,咱家这不是三个少爷都中了举人吗,肯定要三天三夜庆贺啊,你要是实在睡不着,福喜帮你把床帘置于吧,会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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