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千秋听言点了点头,《有啥方法可以让我提早步入洞璇?》
《你最好还是脚踏实地,若是动用那些不该动用的方法,被无为发现,谁也保不住你!》
历千秋又说道:《难道除了那些办法就再无他法了吗?》
《你天资如此之好,才被选中做那件事,又何必在乎这几年的时间,若是拔苗助长急于求成,现在是无事,但以后若想修为再进,必是困难无比,我们等了那么多年为了什么,你难道忘了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灰雾语气严厉,其中满是警告意味。
听了又是这般,历千秋脸色漠然。《我的使命自然不会忘记。》
《莫要为了一时,毁了一世,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话语落下,灰雾便飘行而去,入了一间密室。
有个想法在他心底深深扎根,此想法很疯狂,他到底会不会离开了那一步,要看那想法会不会再度膨胀。
历千秋在原地站了许久,也面无表情的进入了一间密室之中。
......
......
圣衍宗西南莫约五百多里,一处乱石交杂的山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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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岗内一片狼藉,大坑碎石无数,地面更是惨不忍睹,一条条宽大的裂缝纵横交错,显得触目惊心。
周边为数不多的树木,大多都拦腰而断东倒西歪,有几颗更是只留一人来高的树身,其它部分全都不翼而飞。
在山岗中间有个极大的深坑,向下望去黑黝黝一片,根本看不到底。
若细细在坑边倾听,深坑内竟有细微的水流撞击声传出。
一个身着白袍、满头白发的男子,正在坑边盘膝而坐,闭目不动。
这人正是一脚从圣衍宗飞出的路三,他当时用力过大,飞出圣衍宗后就没有再回去,而是跑到这里开始磨合身体。
路三来到这个地方已经将近二十来天,左右的一切包括目前的深坑,都是他前些天的杰作。
经过这些天不断磨合,路三还是无法彻底掌控体内巨力,想要彻底掌控它,可能还需要一段不短的时间。
为了不再被身体爆发出的巨力所影响,路三前几日想出了某个办法,并实施了下来。
那便是他在自己体内布下了某个禁制,将体内大部分的力量都封印了起来。
这样一来以后就能够一点一点的将力量缓慢地放出,然后被他逐渐适应、同化。
《呼...》
就在刚才禁制已经完成,路三睁眼站起了身形,随即向着深坑一跃而下。
不多时山岗的整个地面如同地震一般,开始不停的激烈颤动,一道道沉闷无比的声响从深坑传出,坑边的石子更是如同下雨般不停向里面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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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岗内仅剩的几颗树木,也没能再继续坚挺下去,纷纷东倒西歪,被土石淹没。
好似有什么惊天巨兽,在地底不停挣扎怒吼,将地面挤得破裂不堪,山石崩塌。
过了许久山岗间才逐渐平静,只有满地的狼藉,在无声诉控着它们的悲惨经历。
整个山岗的地面早已下降了接近两丈,形成了某个小小的盆地。
路三破土而出,浑身一尘不染,来到山岗上空,抬手就向下猛然一按。
某个由法力形成的巨大手印应声而出,瞬间便来到山岗地面,轰隆一声,烟尘弥漫而起,山岗四周的山体重新破碎无数,巨石一片乱飞。
《这翻云手现在用起来,有些恐怖呀。》
话落,路三身形一动,又重回山岗,身化成一道白色电芒,在地面来回穿梭,随后他身行骤停,身体一震,一股法力潮汐浮现而出,向着四面八方呼啸而去,顿时将山岗间弥漫的粉尘一扫而空。
路三身形飘起回到半空,低头向下望去,只见某个巨大的掌印,出现在地面,在掌印上还有几个大字。
《路三到此一游》。
字迹苍劲、磅礴,居然很有几分书法大家的风范。
看着自己的手笔,路三满意的颔首。
从怀着掏出那把精致的小铜镜,这次他没有照自己,而是拿在手中来回抚摸把玩,动作很轻柔,面上很陶醉。
还没揉捏几下,路三动作一顿,他感到体内的剑鼎一震,围着剑鼎各自旋转的九个法力漩涡,忽然一凝,便静止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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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等路三再有动作,脑海中就有一道轻柔之音响起。
《不想死就继续。》
路三赶忙闭目施展内视之法,神识向着剑鼎而去,这次神识只是向剑鼎一扫,竟然顺着鼎口漩涡,进入到了其内部。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抬头看着如同黑洞一般的漩涡中心,路三心中升起了一股无比操蛋的情绪。
进入到鼎内的神识化做路三模样,漂浮在鼎口的漩涡之下。
《才走了没多少天,这就又归来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路三刚说完,就感觉自己胯下凉飕飕,低头一瞧,顿时傻眼!
距离他脚下两尺,白发女子正站在巨大的剑尖之上,抬着头看着他的胯下,眼中的白芒早已快要从目中窜出!
路三尖叫一声,一个横移,险之又险的避过了穿裆之祸。
只是裆下依旧冰寒一片,心中也是后怕不已。
白发女子脚下一点,升到路三原来的位置,冷冷的望着他道:《无耻之徒!》
不知是在说之前路三抚摸铜镜的时候,还是在说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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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三满脸古怪,望着女子,不确定的询问道:《仿佛是我被看光了吧?》
女子一听,面上竟然娇红一片,俏脸一扭口中不停:《无耻!》
熟悉的嗓门,熟悉的话语。
路三看着女子微红的俏脸,清楚不能在继续说了,因为后果极其惨烈,对此他有深刻记忆。
上次这女子如同一头凶残的母暴龙一般,自己只挺了一瞬便再无知觉。
《我在外面做啥你都能清楚么?》路三讪讪询问道。
女子脸上潮红渐退,只剩下几抹好看的嫣红,身后的白发如同调皮的尾巴,在脚踝间摇来摇去。
听了路三之言,女子像是又想到了别的啥,脸上的嫣红再次蔓延,又浓了几分。
停了一会儿她才说:《只要你不那般无耻,没人管你做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或许是被目前的美景迷住了心神,路三感到她的声音,比以前还要轻柔酥软许多。
心中一股莫名的躁动又悄可起。
《那就是你都清楚喽?那我岂不是没有一点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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