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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黑衣青年愣愣的收回了目光:《师兄这是闹得哪一出?》
广场上的正阳峰众人站在原地,望着路三消失的方向,怔怔出神。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正阳峰众人听后回过神来,纷纷摇头苦笑。
《这快慢也太快了吧!》
一道声音自人群中响起。
《难道有什么急事?》
那人声音刚落,一道嗓门又起:《能有啥急事呀,才刚刚从顿悟中醒过来。》
一人不解的说道:《那能去干什么呀?》
正阳峰弟子听了话语,开始七嘴八舌的猜测起来。
《我觉得吧,看这快慢,看这方向,该是去临渊城了。》一个浅衣青年忽然高声说道。
《哦?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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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想呀,师兄本来受了重伤,法力也没了,可是在这震天碑前忽然陷入了顿悟,修为不但恢复,况且还步入了洞璇境,以师兄的性格怎么可能按下心中的骚动,肯定被刺激坏了,被刺激之后肯定要发泄呀,而哪里最适合发泄呀?那是自然是临渊城留仙居了呀!》
《呃...仿佛有些道理。》
《对呀,刚才快慢那么快,估计是被憋坏了。》
《师兄什么时候好这口了?》
《别瞎说,一直都好这口!》
《哈哈...》众人一阵大笑。
便在这时某个锦袍男子开口言道:《好了。》
众人一听嗓门逐渐变得安静下来。
《既然师兄无事,大家便各自散了吧。》
《是,孟师兄。》
对于锦袍男子的话,正阳峰众弟子不敢违背,纷纷拱手称是,只因男子是正阳峰第三亲传,孟天宇。
正阳峰弟子三三两两的逐渐散去,孟天宇却没有动,他看着震天碑若有所思。
他抬步向着震天碑走去,临近震天碑附近,他也只是脚下微顿,便继续前进,走到距离震天碑六七米的地方,孟天宇停下了脚步。
不是只因被震天碑的杀伐威压所迫,而是因为他注意到了,他想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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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天碑脚下的一块石板之上,一个凹痕入石三分异常显眼。看到这个凹痕孟天宇又感受了一下周身的压力,他发现震天碑周边的法阵禁制已被悄然破坏,而法阵损坏的原因可能是那处凹痕所致。
思及这个地方孟天宇心头一惊,因为这些石板看似普通,其实都有法阵隐于其中,灵器飞剑都难伤分毫,更不要说破坏其内的法阵禁制了。
《看来师兄并不是只扣开了道门那么简单。》
孟天宇猜测了一句,忽然脸色一凝,心有所感,扭头目光投向了旁边不极远处的广场边缘。
一个穿着一身紫金长袍,脸色冷峻,浑身气势隐而不发的英俊男子,正向这边飞掠而来。
《厉千秋...哼。》
此男子正是得到消息而来的天极峰第一亲传,厉千秋。
注意到过来的男子,孟天宇心中冷哼一声,面上现出不屑之色。
他还有某个身份,北泸王朝一位皇室成员。
厉千秋飞掠过来悬停在半空,并没过理会孟天宇,而是向着震天碑望去,之后他看到石板上的那处凹痕,冷峻的面上变得有些阴沉,目中更是有利芒闪过。
《如何,见不得别人强过你么?》
孟天宇看了一眼厉千秋,清楚他是为了啥前来,语气很是嘲讽。
厉千秋听了话语,扭头冷冷目光投向了孟天宇。
他当然清楚孟天宇甚是狂傲,本不想搭理他,但没想到这人敢主动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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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太放肆。》
《哼。》
孟天宇一声冷笑,语气冷漠与其针锋相对:《厉千秋,谁还不清楚你的心思,怎么,还想继续?》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别看孟天宇只是正阳峰排位第三的亲传,但对上天极峰亲传首徒,却也一点都不怵,只因如今他是正阳峰众弟子中,真正的话语人。
平时路三和赵又凌都不管事,所以有些事物只能落在他的头上。
孟天宇纵然有些狂傲,各峰弟子更是称他为《正阳狂客》,但为人刚正,做事雷厉风行、不偏不倚,颇具领袖气质,正阳峰弟子也对其较为信服,所以一点事关众弟子之事,都是由他和正阳峰决策层长老沟通决定。
四周恢复了平静。
听了话语,厉千秋面色更加阴沉,此言正是道出了他如今的面红耳赤处境。
《早晚会做一场。》
丢下一句,厉千秋扭身飞掠而去。
历无极作为天极峰亲传首徒,天资卓绝,修为深厚,更是有着皇室身份,放在以前是圣衍宗二代弟子中,是为数不多能够和路三争锋之人。
只是其为人阴狠,做事更是毫不留情,在执法堂身居要职,有些犯错的各峰弟子其处罚轻重,可凭他一言而定,是以他与诸峰之间的关系并不和睦。
《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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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天宇看了一眼离去的厉千秋,面上冷笑连连。
《仗着北泸皇室身份,像某个跳梁小丑,在圣衍宗搅风搅雨,真是不知死活。想做那诸峰之首简直白日做梦。》
......
......
厉千秋回到天极峰自己的洞府,面色冰寒透着阴厉,张开了洞府中结界,就是一顿乱砸,叮当咔嚓之声不绝于耳,明显已经盛怒到了极点。
《何必发这么大的火气?》
一道声音忽然在洞府中响起。
厉千秋听到话音,豁然一惊,太抬头向洞府顶上一角看去,那边正有一团阴影灰雾,附在壁顶之上。
《你疯了!竟敢从传魂瓮中出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放心,有可靠消息,无为道人并不在天极峰,该是去找那人了。》
嗓门从那团灰雾中发出,语气中略带一丝调侃意味。
厉千秋没有再纠缠此事,脸色依旧难看:《我去看过了,他不但入了洞璇,像是肉身之力也变得甚是强横了。》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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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团灰雾从洞府顶上飘下,在厉千秋身前漂浮扭曲不定:《这可不太正常,看来是另有隐情。》
厉千秋听言颔首,语气阴厉道:《若是将他除掉如何?》
《哪有这么容易,恐怕紫阳掌教会在他身上再留一手,万一事败,后果难料,不能冒这个风险。》
阴影灰雾考虑了一阵,否定了厉千秋所说。
厉千秋听了言语,有些失望,怔怔出神,没有再说话。
洞中稍一沉默,灰雾中又有嗓门响起,《还有别的办法,我会传出消息,你不用在为此事操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