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请假与上班
听到妹妹的惊叫声，周衡吓了一跳，连忙出门，却见原来是妹妹周璐把盘子打碎了——
煤气开着，锅里的食物正响着的熟悉的滋滋声。往日的早饭都是由周衡来做的，此日周衡睡回笼觉，妹妹周璐也正好是假期，居然自己动手了——然后就把盘子给打碎了。
吓了我一跳。看了看那边挂在衣架上的外衣，周衡不由得摇了摇头——只因家里多了这么个不速之客，连带着周衡的神经也有些敏感了起来。望着正笨手笨脚收拾着餐具碎片的妹妹周璐，周衡松了一口气。
《小心别划到手了。这荷包蛋……包的还不错啊。》来到厨房的小隔间，出乎意料地，自己这个五谷不分的妹妹并没有做出啥黑暗料理来；两个荷包蛋包得又圆又鼓，闻起来也非常不错，《当心别烤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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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刚才打碎了盘子，不过听到周衡夸奖自己包的荷包蛋，周璐嘻嘻笑了起来，《对吧对吧！如何样？》
周衡转身洗脸去了，随口回答道，《那还得等吃过了才知道……》
本打算继续回去睡觉的，然而既然有妹妹亲手做的早餐，周衡的心情倒也愉快了起来。洗漱完毕，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做好的早餐；对于周衡来说，还是头一次能够享受到这种待遇。夹起荷包蛋，两口便囫囵吃光了。
《慢点吃啦——》看到自己辛苦做的东西被周衡两口便吃掉了，周璐不满地敲起了桌子——她自己的那一份都还没来得及吃呢。
《还不是一样。》周衡咬了一口馒头，《只不过味道的确不错。》
《怎么样如何样？比起你做的呢？》周璐不多时高兴了起来，自己也咬了一口——轻微地地尝了一小口。
《当然是你做的好吃。》周衡调侃道，《是以以后早饭都你做咯？》
《可以啊。》周璐眨了眨双眸，干脆地答应了。
本来只是随口说说的，周衡倒是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利落。想了想，还是言道，《你还是算了。调料都分不清的人，做出早饭是要毒死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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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璐嘴一撅，《哪里分不清了，就是花椒、醋和盐嘛……》
《啥？花椒和醋……》周衡差点一口水喷出来，不过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啥，《只不过算了，反正你不说我也尝不出来。》
《哼哼～》
《是以说啊，真想帮忙的话，以后的晚餐帮我把锅洗了如何样？》
《能够啊——你可别跟我抢哦！》
这么闲聊着，这顿早饭很快也就吃完了。望着妹妹信心满满的模样，周衡有些好笑——相比之下，周衡倒也不是真的指望着这个娇生惯养的妹妹能帮自己做啥家务——虽说周衡自己偶尔也会加班到很晚，只不过大部分时间，做妹妹的早起晚归去上学，可比他此做哥哥的辛苦多了。
就在这时，周璐忽然问起了其他问题，《说起来，昨天入夜后谁来我们家了？》
《啊？》
《听到半夜你在和别人说话……》
《哦，你说那样东西啊……》
还能是哪个呢？那是自然是和‘主神’对话，被妹妹给听到了——这栋楼的隔音效果一向很差。
要把主神的事告诉妹妹吗？周衡想了想，还是没有说——以后再说吧。他至今不清楚那个‘主神’到底有啥目的，还是等以后安稳下来之后再说。
《跟朋友打了个电话。》
《哦……》周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反而来了兴致，《是不是关于那样东西陨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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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
这下周衡直接反应不过来了，难道说的话被她给听到了？
《昨日我在楼道里听到他们说，天台上好像是有陨石耶，你有没有捡到呢？》
《此……》周衡一愣，《没有。》
《诶——你不是最早晨去的吗？》
原来只是只因这个啊……
《上面着火了啊。后来纵然把火给灭了，但是人太多，运气不好就没抢到。》周衡言道，《打电话也是因为工作上的其他事，跟陨石没什么关系。》
《这样啊……》周璐有些意兴阑珊，《真可惜啊，听说楼下那个王大叔捡了许多……该能卖许多钱吧？》
《嗯，是啊。》
周衡不想细说，这么随口应付了一句，这次对话便就这么结束了。洗锅洗盘子的事当然还是由周衡负责的，收好餐具，周衡想到了请假的事。
早已快要到上班时间了，周衡自己还在家；这在往常可不是啥常见的事——周衡一向都是个守时的人，只不过此日，他有些不想去上班了。
掏出电话，拨通了主管的电话；然而还没等他说话，主管尖细的声音就从话筒那边传了过来。
《喂？小周？缘何还不来上班？》
周衡不敢怠慢，赶紧说出了自己的目的，《郑姐，今天我有点不舒服想请一天假，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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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请假？》
电话里声音突高了某个八度，吵得周衡连忙偏了偏脑袋，《是啊，就请一天……》
《你请假昨天如何不说？总部都安排好了此日去提货，结果你们今天又要请假？》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郑姐，你听我说，昨天入夜后……》
《我管你怎么样了，》主管粗暴地打断了周衡的话，《快来干活。》
《我今天真来不了了，提货的事就让秦哥多跑一趟吧？大不了我后天的轮休……》
四周恢复了平静。
《我——叫——你——来——上——班！》主管的耐心像是已经用尽了，几乎是在用吼的声音言道，《不在十分钟内出现在我目前的话，你就再也别来了。》
《嘟……》
要怎么办？主管的臭嘴，周衡可是忍了不止一天了。要说一点脾气都没有，那显然是不可能的；比如现在，周衡就很想回拨过去，用同样的语气吼一句《老子此日就是不干了》什么的。
周衡还没反应过来，电话就被主管给掐断了。无论如何，这次请假看起来都失败了。
只不过话虽如此，这么吼回去也就意味着自己要饭碗不保了。这份工作纵然辛苦，至少工资不算太低；重新找工作的话，指不定又要耽误多久。周衡自己倒也无所谓，可那样东西妹妹可还要上学；加上日常的开销，自己那点积蓄可是撑不了几天的。
而现在，虽然周衡捡到了某个野生的主神，但是周衡既不会制造永动机，也不会凭空引发宇宙灾害，短期内能想到的赚钱财方法，也就只有将主神给卖了。且不说到底该上哪找买家，万一找错了人，对方赖帐倒也算了，转身就要把自己给杀人灭口那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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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只能回去上班了。
这么想着，周衡不由叹了口气，就算是刚才吃过妹妹亲手制作的爱心早餐的好心情，也因为此电话而荡然无存了。
《我上班去了。》
随口和妹妹打了声招呼，周衡便准备出门了。后方妹妹跑出卧室询问道，《刚才不是在请假吗？我还以为你今天不去了——》
《主管不给批准……对了，钱还够花不？日中就自己去外边吃吧。》
《上次给的还没花完呢……》
话还没说完，周衡早已提着外衣出门，风风火火地面班去了。家里距离公司可不算近，得快点赶过去才行。
虽说昨天才捡到来自天外宇宙当中的神秘智慧碎片，此日一大早就被主管骂了个狗血淋头，随后灰溜溜地跑去上班——这落差可实在是有点大。对于自己的这份工作，周衡可是一直就没有过啥好感；而到了此日，这种厌烦也就越发明显了起来。
而他平凡的一天，也就这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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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公司，已经超过了平日上班时间二十多分钟。见到主管，这回倒是没有见面就破口大骂——主管忙得昏天黑地，随便交代了一下今天的提货信息顺便白了周衡一眼，便继续做她的事去了。周衡固然万分不爽，倒也不会想不开到要跟一个处于更年期的上司挣个脸红脖子粗，只是披上工作服，便开始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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