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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不清楚自己应当是谁，宁曜又应当是谁。 脑袋一片混乱，像是被捣烂的浆果。 她所认识的宁曜，就是刚刚梦里的那个吗？ 是她为羲和想到了“宁”此字吗？ 她看到的一切究竟是梦，还是现实？ 亦或是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现在她站在虚空之中，望舒与羲和倚在榻上说笑，一位代表月亮、一位代表太阳。 望舒长长的鲛尾如蛇尾般盘在晚霞织就的地毯上，和望月从前在鲛人族里见到的鲛尾都不一样，比族中最美的尾巴都要美上千分万分。 可是她看不见望舒的脸，所有人的脸都被恼人的白雾遮挡。 望月也不知道，此时此…
望月笑了笑，把珠子仔细裹好又收回荷包里：“自然是真货，小姐得了整整一盒呢，这么些宝贝，买下掌柜的一整个店都不成问题。”“小姐今年年方十五，这些以后都是要作为嫁妆带去夫家的，老爷和夫人疼小姐，给小姐的嫁妆自然得要最好的。”“那敢问姑娘啥时候将剩下的珠子送来，我好让师傅们早点动工。”“不急，回去后我还得过问小姐，等小姐同意了，自然会来找掌柜的。”等望月走后，掌柜的还沉浸在看到鲛珠的震惊之中。
白的大约是枣泥糕，望月也尝了一口，“味道尚可，就还是太甜。”“用茶水顺一顺吧，你不爱吃甜，吃多了会发腻。”望月灌下去一整杯茶，才感觉嘴里的甜味少了一些。“我记忆中文南做的点心也没有这么甜啊，我吃着刚好，卫家的人难道都嗜甜吗？”文南眼观鼻鼻观心，昨儿晚上她们赶工做出来的糕点几乎就没放糖，主子派人来叮嘱她们姑娘不爱吃甜的时候，文南只是觉得将糖减上三分就行，留七分的糖，也不算太甜。哪知主子过了一会儿亲自过来，硬是叫连英把糖减到了一分，连英和她都怕糖太少了，姑娘会觉得寡淡，没思及还是主子了解望月姑娘。卫府的厨子做点心时一定是正常加糖，姑娘吃着才觉得过甜。
“不瞒你说，我曾帮我亲家给宣荣府做过事，见过那位将军一眼，另一人该就是卫大人了。”“你确定没看错？那种大人物不是该在府里吃山珍海味吗，怎么会在晟阳城的小食肆里？”“如何会认错，那位大人生得丰神俊朗，看一眼就忘不掉了。”宁曜说不出话了，望月拍打宁曜握着酒杯的手，忍着笑意道：“就当没听见吧，别理。”那两人当着本人的面议论人家，也不清楚收敛一些，说到振奋处，声音反而越来越大了。“你清楚吗，据说宁将军都二十三了还未娶妻，府里连个妾室都没有……”他们仿佛意识到自己嗓门有点大，万一被本人听见就糟了，看了看宁曜这边没有什么动静，大约是没听见，才放心地继续说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