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灵地之中,三个老头儿正举着两朵白花仔细端详着,浑然没有一点修行中人的仪态。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宋东明、清净、府春秋三个人面上的惊异还没有消失,三人之中修为最高的府春秋就又有了新的发现,这白花像是是有生命的,一呼一吸之间,还在吸取着方寸山的灵气。
天元世界像是是没有草木成灵的,最少府春秋等人没有听说过,是以压根就没有往这白花是妖灵的方向去想,还当是这白花就是一种罕见的灵草罢了。三个人小心地用玉盒装下两株白花,交给清净带回他的洞府去培植。清净的洞府,现在就像是个植物园一样,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灵草灵木都有,甚至为了挪出空间来种植这些草木,清净把大多数房屋都搬到了灵峰上,空出了大片的面积。
《唔,这白花看起来和普通的草木没什么区别,想来一般的灵土就能培植了吧。》
《这可说不定,你们难道没有发现,这白花只在每块灵田最中心的位置吗?况且每块灵田之中,只有这么一株而已。想当初咱们刚来到这里的时候,灵田之中并没有发现这样的白花存在,那么可以推测,这白花必然是在最近才在这灵田之中生根发芽的!》清净此在三清宫之中最擅长培植草木的人,判断力还是很准确的,所以其他二人都认可了他的判断。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只不过,还没听说过哪种灵草是千百年才生根发芽,而后开花的吧?》府春秋皱了皱眉头,细细地搜索了自己的脑海,没有发现这类植物的信息。
《这倒是实在,还没有哪种种子在灵土之中掩埋了千百年,还能正常生长出来。这于理不合啊!》清净有点怀疑自己的判断,这白花开的诡异,他们早已在此间生活了十多年,此前方寸山封存了千百年,这白花也没有出现过一点影子,怎么还会正常生长呢?
《对了,咱们再去看看左右的灵田有没有这样的白花?即使没有,没准灵土之中还有这白花的种子?》宋东明提议。
三个人开始运起灵力,一点点翻动着灵田,但是花了十多天,根本就没有一点类似种子的发现,白花也没有。
白花被清净种植在洞府中最中心的位置,灵元浓度比其余的地方还要高上半筹。这么过了三天之后,两株白花居然变成了一朵,除此之外,就没有任何异常发生了,还是那样一呼一吸着灵气。
三清宫之中的人都来观察了一番白花是个如何回事,然而每个人都没有什么发现,纷纷转悠了一圈就走了。秦观也来看了,他也没有发现这白花有啥奇怪的,就是这吸纳灵元的样子,不像是没有思维的死物,反而比一般修士吸纳灵元的效率还要高上不少,这让秦观有了一些兴趣,这白花是不是要成妖灵了?这只是他的揣测罢了,一点依据都没有,毕竟天元世界和他原本的世界可不一样,世界观不同,发生的事情可不一定一样啊。
可是世界没想到和他无意之中的想象有一点相似,这白花居然真的就成了妖灵了!
那是某个风和日丽的早晨,虽然方寸山看不到外面的日月星辰,然而日夜轮转倒是和外面一样,这也是当初建造方寸山护山大阵的时候,建造者加入的内容。清晨,早课之后,清净一如既往地和往常一样,去了自己洞府中心位置,查看白花的情形,没思及原本种植白花的地方,白花居然不见了踪影。这可让清净有些傻眼,他怎么也不会思及,种在土里的白花还能长脚跑了不成?《这没有道理啊?》清净是百思不得其解,找遍了整个洞府,有没有发现白花的踪迹。没有办法,他找到了宋东明和府春秋,把事情告诉了他们。
《这......这如何可能呢?》宋东明和府春秋面面相觑,这事情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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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此,这事会不会是你昨天把这株植物移植到了别的地方,又自己忘记了?》府春秋疑惑地问。
《如何可能?好歹我也是个筑基圆满的修士好不好!我此年纪还没有你的零头呢,如何可能会健忘到这般地步!》清净跳起脚,本来极其稳重的他,现在也有些被这件诡异的事情影响到了情绪,也有些过于振奋了。
《好好好,你先别激动嘛,我不就是提出个想法嘛!》府春秋连忙给清净道歉。
《哼!》清净冷哼一声,甚是不满意府春秋对自己记忆力的质疑,不过毕竟是有气度的人,也没有多说什么。
《哎,要不,还是告诉宫主吧!咱们仨在这闭门苦想,也没有啥眉目,不如也让别人也想想吧?》
三个人转头就去找了秦观,把事情详详细细地告诉了秦观,这可让秦观有些迟疑:《会不会,这白花成了妖跑掉了?》
《成妖?难道还有草木成妖的吗?》府春秋三人有些傻眼,通通没有想过这种可能。
《这个,其实我也不清楚,只不过咱们问问舒长老和于魏不就知道了吗!》秦观微微一笑,这妖族之事,还是得让妖族的修士来解答。
《草木成妖?这......》舒通皱着眉头,对于秦观等人问的事情,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像有什么难言之隐似的。
《舒长老,你这是有啥顾虑?》秦观直截了当地问道。
《宫主倒是好眼力,我确实是有些顾虑,这牵扯到一段秘辛,我不清楚这跟咱们现在遇到的这事是不是有关系。》
《秘辛?》秦观听到有秘密能够听,顿时眼都发光了。他这些年总是在探寻此世界的秘密,不过遇到的秘密不多,还没有前世听娱乐圈八卦来得爽快,是以现在一听有秘辛能够听,一下子就起了兴趣来。《没事,您缓慢地说,咱们时间多得是,反正左右无事,对吧?》跟着秦观来的三人拍打自己的额头,没想到自家的宫主看起来成熟,也有这么孩子心性的时候。对,孩子心性,在他们看来,喜欢听八卦啥的,都是幼稚的事情。
舒通瞥了一眼秦观,摇了摇头,又颔首:《嘿,那好吧,我就给宫主和几位长老说说这事儿。》 久仰道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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