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我就离开了刑警队。
被一层红云包裹着,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
夜幕下的街道寂静安详,前方的小狐狸一蹦一跳,忽然纵身一跃,变成了某个身穿红色衣服的美女,在一棵景观树的阴影下停了下来。
离开刑警队大门,我又向前跑了两百多米,身上的红云才散去。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也连忙停步,在五六米开外戒备。
《咯咯咯……》突然,女子娇笑了起来,道:《这副皮囊就顺眼多了,比孙全忠英俊,比安道明健壮,然而要比彭萦宇少了一点学者力场,能够打七甚是。虽然陌生了些,但红玉很喜欢,勉强可以接受!》
啥孙全忠,安道明,彭萦宇的,这是在说谁?
《你是谁?》我保持着警惕,但对这个红衣女子的敌意却没多少。
毕竟,是她帮着我从冷库里面逃出来的,倘若她不希望我走了,估计我现在又开始冰冻了。
《我是谁?》红衣女子忽然一瞪眼,嗓门提高了八度,道:《我是这世上最了解你的人,可以说是研究不死妖王的权威。也是唯一一个三次嫁给你的人,如果我们的孩子现在还活着的话,早已两百一十三岁了!》
红衣女子看着我,目光中充满了怨恨。
《姑娘,你可能认错人了!》我吓得倒退了两步。
《姑娘,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你说的是‘红娘,给爷弹个曲儿!’》红衣女子越来越盛怒,吼道:《分手才不过一百年,你就想把我给忘了吗,你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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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明白了,涩笑道:《姑娘,你真的认错人了。你说的此人叫徐志新,或者他也曾经是孙全忠,安道明,但绝对不是我。你所认识的这些人,他们都早已死了!》
《那又能怎样,死了不一样可以复生,不一样记忆中以前的事情。》红衣女子忽然某个健步跳到我面前,抓住我的衣领,笑道:《我不管你是谁,更不管你死了多少次,但我是你的妻子,几百年前是,现在也是,我,要第四次嫁给你!》
我吓得一个屁蹲倒在花坛里面,大声叫道:《你说的那样东西人真的已经死了,我只不过是继承了他的特殊能力,但我真的不是他!》
《死了?》红衣女子笑的花枝乱颤,趴在草丛里面,用身体压着我,含笑道:《你是不死妖王,你能死吗?你只只不过是改了一种身份,脱了一层皮而已!》
我现在的样子,真的是我自己吗?
此身体被撕碎了又拼接起来的人,真的是以前的白小江吗?
我有些动摇,到底是白小江获得了徐志新的特殊能力,还是徐志新夺舍了白小江的身体?
这是一笔糊涂账,在不死妖王的加持下,如何说都可以。
但,我不承认我是曾经的徐志新,因为我有白小江的全部记忆,我的身体和思想,属于白小江的部分一定更多一点。
《冷静,姑娘冷静!》红衣女子压迫的太近了,我下意识的躲避,说道:《我是白小江,我的记忆只有白小江的部分。我不记忆中你说的那些人,也不记忆中曾经认识你!》
《你把我忘了?》红衣女子这才直起身子,不可思议的望着我,言道:《我们在一起的两百多年时光,你难道都忘了?咱们的儿子考中秀才,考中举人,做丛台县令的喜悦你也忘了?》
我苦笑:《不是忘了,而是那根本就不是我的记忆!我只记得我出生在保州市,我的父母是谁,我的二十二年人生中经历了什么。我还没有女朋友呢,不可能结婚,更不可能有某个当县太爷的儿子。》
《胡说,我是你唯一娶过三次的老婆,你如何可能忘记我!》红衣女子发狂了,拼命摇晃我的肩上,嘶吼道:《说,你是骗我的,这都不是真的!》
我的骨头都快散架了,红衣女子的身材瘦小,但力气却大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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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她情绪激动,她的手指开始变长,有变成锋利匕首的趋势。
我用力推搡了几次都没能把她推开,急得言道:《冷静,冷静,我理解你的心情,但这是真的。我也是没办法,我不想过这种可怕的日子,可当初的徐志新说我的细胞可以和他的身体细胞完美结合,他就强行把智慧种子传递给我,他真的死了!》
《不死妖王永远也不会死!》红衣女子咬牙切齿。
我简直无语了,这个女人怎么就不相信呢!
难道,真的死给她一次看看,可问题是我死不了,光受罪而已。
忽然,红衣女子安静了下来,嘴角甚至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说道:《有某个方法可以印证你是不是不死妖王!》
我大喜道:《啥方法?》
《还记忆中我们新婚之夜,玩的那个游戏吗?》红衣女子咯咯笑着,风情万种。
《怎么玩?》我满怀期待。
《割掉你的脑袋,我们一起喝交杯酒!》红衣女子笑着,说这句话的时候云淡风轻。
可是他的手却一刻也没有停歇,竟然化出来一把雪亮的匕首,顺着我的咽喉恨恨的切了下去。
《咔嚓!》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头颅就被整体切了下去。
倒霉啊,自从拥有了不死妖王的能力之后,我的脑袋早已第二次搬家了。
倘若我是不死妖王,我也想尽快死去,这样的经历太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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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切掉了,红衣女子无比柔情的捧起我的头颅,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道:《夫君,我们白头偕老可好?》
我的脖子虽然剧痛,但我的思想却十分清晰,但我只能无奈的望着红衣女子,说道:《你缘何要害我,我都说过好几次了,我真的不是你的夫君啊!》
《呀,杀人了!》忽然,我后方传来一阵惊呼声。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数个夜猫子看到了这一幕,都吓得魂飞魄散,有的狂奔而去,有的瘫倒在地。
太可怕了,大清早的竟然看到有人当街杀人,况且是割喉断头!
《你们来的正好!》红衣女子把我的头颅放在心口,缓缓站了起来来,向那个瘫倒在地面的人走过去,笑眯眯的说道:《今日我们夫妻大婚,请你做个见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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