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78.第2478章 命中绝恋：圣诞
我打算介绍完毕之后就带可儿离开，但可儿看着蓝辰，不由的好奇问我：《这么好看的男朋友，你居然藏起来？！》
《……》
《缘何平时不让他和我们一起玩？苏小小她们见了他，流言就会不攻自破啊。》
那是因为我不想被他误会，我是在用他做挡箭牌……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她们不是重要的人，也不是我喜欢的人。》想了想，我认真的对可儿说，《既然不喜欢她们，为什么我要让她们见到我喜欢的人？》
可儿看着我，微微笑着。
那一刻的眼眸中，好似蕴藏良多。
我很怕她说出啥奇怪的话来，始终焦虑。隔了一会儿，便听她缓缓笑说：《照你这么说，我算是你喜欢的人……忽然有种好荣幸的感觉，多谢啊。》
【番外】圣诞
就这样，从那以后只要蓝辰跟着我们，不巧被可儿发现时，可儿便会带着我立即奔过去，笑嘻嘻的说：《你男朋友又来了，可不可以让他请我们吃饭啊？》
在蓝辰因此破费许多次后，那年期末，我最终意识到最近蓝辰被可儿发现的次数有些频繁，好似故意没有隐身，想要被发现一样，希望被注意……
或许是我想太多，又或者他希望与我关系亲昵的身份出现。但f大的事解决后，我即将走了这里。可儿舍不得，在期末考试结束那天请我吃饭。那是自然，那天李勤也在。
过程中，可儿去了一趟洗手间，没怎么说话的李勤突然问我：《你是怎么认识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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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楚为什么他会对这件事好奇，我也不知该如何解释。最终仍是李勤笑着打破僵局，同我说起他近来的研究。
《上次听了你的事，我便想，你们的制度是不是比较原始……》尽量详尽的同我分析他的看法，李勤说，《就像最早的母系社会，是女子首领、女子掌权，也时有地面之母的说法。》
《你不是说他们始终暗中相随，保护你的安全吗？》笑了一下，李勤继续说，《回去之后我认真想了一下，该是你的身份比较重要吧。》
曾经的他不够圆滑、不够聪明，但二十年的社会磨练，现在分析起这些事来头头是道。
我也没有默认的，缓慢地在思量中回答了他问的第某个问题。
《蓝辰是我第一个见到的人，明烨是我第某个喜欢的人……》如与老朋友叙旧，如与老朋友倾述心事。我笑了一下，无奈道：《但我们都太固执，是以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可儿不是不清楚，尽管我自称蓝辰是我的交往对象，但我们的相处模式始终很奇怪。就算可儿拦住他，开玩笑似的让蓝辰请我们吃饭，可每次聚在一起，我和蓝辰都是没有交流的。哪怕是可儿好奇的询问我们的情感经历时，也是我单方面模棱两可的作答。说的是事实，却从没有得到回应。
走了那日，李勤问我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见面。
我告诉他有关安排病逝妻子复活的时间，也笑着说可儿有我的电话号码。但在我走了f大，离开f市后，实际上并没有接到他打来的电话。
直到第二天的圣诞节，李勤发来了一条短信，内容是他和妻子过圣诞的一张照片，还有可儿灿烂的笑脸。
《多谢。》
短短两个字，足以说明一切。
我礼貌性的询问了一些有关他和可儿的近况，李勤也在短信中一一作答。
最后，他又发了一条短信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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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这样写着。
《一定要幸福。》
我感激的回复了某个《好》字，便慢慢置于手机，展开纸笔。
那一年的圣诞，我在魔界，和蓝辰待在一起，什么也没做，只是记录我在人界的经历的一切，整理成书，取名《恐怖高校学系》，为来日天荒、云箩历劫做准备。
写完最近处理的另一起灵异事件后，我瞧了瞧行程表上接下来的计划安排，迟疑着提笔改动了几个字。
所有目的地，都是根据蓝辰提供的《亡灵日记》作为挑选。
大多时候，我都会以学生的身份混入事发地，去了解真相。
但这一次，我想有所改变，想和他有更多相处时间。踌躇间，便忍不住迟疑问他：《能陪我去s市吗？》
此时正看书的蓝辰恍惚抬眸，望着我，像是隔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我在和他说话，慢慢的，点了一下头。
缓慢地取下挂在颈项的那枚戒指，递至他眼前，搁在桌面上。
总是静谧陪伴，沉默不语的他令我有些苦恼。虽说以往出入魔界时，他也是这样。但毕竟现在的心境与以往不同，我总希望听他说些啥，和我更加亲近一点……
《用丈夫的身份陪我去，可以吗？》
说完这话，通通不敢看他面上的表情。
尽管我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但他始终不恍然大悟我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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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在他看来，我不是把他当作了挡箭牌，便是将他当作了明烨的替代品。尽管我不曾这样想，但……
漫长的沉默在彼此间展开，尴尬的不只是我，还有他。
久久的，我再度苦恼，败下阵来。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早已愿意陪我去了，何必要求更多？
想了想，我抬眸看他，正打算说还是换别的身份去吧，别的身份也可以……
《好。》
四周恢复了平静。
早已垂眸继续看书的他，忽然回了此字。
我一脸呆滞，完全不敢相信他居然答应了！
那么，就这样吧。
只要他愿意，什么都好。
开心一笑，我望着桌面上没有取走的戒指，对他说：《你试一试啊，不合适可以改。》
实际上，我更希望他发现，那枚婚戒一开始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只要他戴上，就能看到戒指上刻着的纹路预示着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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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蓝辰迟疑着，再度抬眸时慢慢凝视着那枚戒指。而后稍显困惑的将视线转到一旁的电话上，轻声询问：《刚刚和你联系的人是……》
《李勤。》
毫不犹豫的作答，这些事，我并不想刻意瞒他。
但最后蓝辰只是轻微地点头，收走戒指后，一言不发……
明明很好的气氛，忽然一下冷掉。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后知后觉才意识到，或许在他看来我是在收到李勤的短信后，才让他伪装成我的丈夫，陪我一块儿去处理下一起灵异事件……
又是另某个误会吗？明明不是替代品，明明只是想和他在一起，为啥他总是不明白我想要表达的含义？
还是说，他其实根本无法接受我在喜欢着明烨的同时，也同样喜欢着……
解锁手机，我将李勤发来的短信内容打开，显示在屏幕上，推到他手边：《李勤一家过圣诞，发来一家其乐融融的照片，感谢我帮忙复活了他太太。》
希望这样的解释能够化解一点误会。可说完之后，我更加后悔。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会不会被蓝辰误以为，我也想其乐融融，才让他……
可感觉一点儿用也没有，就像我之前换了洗发水、沐浴露，浑身散发着甜腻的水果芬芳一样，做啥也没用……
亏我昨日又送了一箱苹果给他，以平安夜送苹果祝福朋友为由，希望能让他明白一些事。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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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沉默中，推到他手边的手机被他拾了去。
望着他放下书，对电话屏幕点了几下。我也不知道他做了啥，但电话还给我时，李勤发来的短信早已被删除，刚刚保存下来的手机号码也被拉入了黑名单。
通通不敢相信这件事是蓝辰做的。他居然……
睁大眼睛看着他，于我吃惊中，他已慢慢拿起手边书继续翻看，轻缓声音忽然变得生硬：《明烨不喜欢你身边有太多仰慕者，以后还是不要和这些人联系。》
你不说，我不说，谁清楚？
明明可以告诉我是你不喜欢啊，好端端的，提啥明烨啊？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尽管如此，我心里还是有几分开心。想了想，喃喃的同他解释：《可儿都那么大了，仰慕什么的，哪有的事……》
《他放不下。》顿了顿，他抬眸看我，一脸克制的冷静，《你清楚的。》
我是知道，可是……
慢慢的，我便恍然大悟了。
知不清楚李勤如何看待感情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坐在我对面的他，已经开始逐渐模仿明烨的行事作风以及说话语气。
是为了让我开心，还是他真的以为我将他视为替代品，打算《成全》我，才开始效仿明烨的举止？
微微闭眼，刚才泛起的愉悦瞬间跌落至谷底。再度睁开眼时，我焦虑的小声问他：《你也是这样想的吗？希望我不要和……仰慕者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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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辰没有说话，像雕塑一般沉默。
每每涉及到需要他主观回答的问题，他总是如此艰难。好似始终要思考千百遍，才能思及一个合适的答案，告诉我有关他的想法。
可那样的想法，还叫真实的想法吗？
徐徐垂眸，甚是无法。我忍不住小声呢喃了一句：《本来就不是我主动联系的，缘何现在感觉是我做错了事呢？》
每一次，只有我主动来找他，才算是真的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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