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低头,蛇过道,天就会下雨,一场大雨冲下来,所有的恩恩怨怨都冲洗个干净。
代表这件事了解了。
我说完呢,周克明跟花眼蛇就赶紧站起来,一脸殷勤地站在我旁边,而夏琪瑶则是心灰意冷的站起来,满脸的忧伤。
我也没有搭理她,这娘们,我会跟她好好玩的,那心高气傲的劲,我一定给她扒拉完咯。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笑着说:《王老板,请坐。》
王老板立马坐在我身边,我这个时候才瞧了瞧花眼蛇跟周克明,他们两个只能坐在第二次坐上。
我笑着说:《周老板,咱们之间的过节是了结了,但是,你跟王老板之间的过节,咱们得好好的捋一捋啊,不清楚王老板啥地方得罪了你,要你往死里整啊?》
周老板立马笑着说:《噢,手里没钱财,又拉不到羊羔子,就只能黑吃黑了,有一次无意间到王老板的场子玩两把,看着他老婆孩子年轻漂亮,男人嘛,都会犯的错误,见色起意,又加上身上财务压力大,是以就一时间没忍住,找了蓝马出了千,小九爷,丢人现眼了。》
我笑着说:《周老板,那现在,你还惦记吗?》
周克明立马摆手,笑着说:《小九爷您的人,我哪还敢惦记着?》
我笑着说:《那就陪个酒道个歉,此恩怨,就结了吧?》
周克明一听,大喜过望,赶紧端起来酒杯,笑着说:《王老板,我敬你一杯,不打不相识,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
王老板刚要端杯子,我立马踢了他一脚,王老板立马恍然大悟了,他摆着脸说:《周老板,感受不到诚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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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克明立马皱起了眉头,有些奇怪地说:《那,以王老板的意思……》
王老板立马冷着脸说:《我没有小九爷的那样东西腕,但,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牛,你想套我栓子,被我撂了橛子,你如何也得矮我一头给我说话吧?》
周克明脸色有点难看,不情愿地说:《你的意思,是要我给你跪下?》
王老板没说话,只是把头抬起来,我笑着说:《跪下倒是不用,以后大家都是朋友,抬头不见低头见,低个头,不过分。》
周克明点了点头,立马站了起来来,九十度鞠躬,态度很诚恳,他笑着说:《王老板,得罪了,多多包涵。》
王老板看了我一眼,我点了点头,王老板这才端起来酒杯,跟周克明碰了一杯。
他笑着说:《周老板,不打不相识,以后都是朋友,这一杯,泯恩仇。》
两个人说完,就一口闷了杯子里的酒,很豪爽。
喝完之后,我就笑着说:《周老板坐吧。》
周克明立马落座来。
我立马笑着说:《这还有一件事,你得兑现,第一,你输的蓝筹子,红票子,都得还归来,江湖规矩,得按规矩来。》
周克明立马恭恭敬敬地拿出来一张一千万的支票,他战战兢兢地说:《小九爷,这一千万的本票,您先拿着,剩下的钱,我慢慢还……》
我看都没看一眼那支票,王老板直接给收了。
这是他应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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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说:《蓝筹子能够宽限,然而红票子……》
这话让夏琪瑶立马震惊地说:《周克明,我是你老婆,你没想到让他此日入夜后就把我带走?》
周克明立马爽快地说:《今天小九爷你就可以带走。》
周克明立马笑着说:《愿赌服输,夏琪瑶,你跟我出来玩,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种场面,你也应该见的多了,应该早就习惯了。》
夏琪瑶震惊地捂着脸,哭的稀里哗啦的。
周克明笑着说:《你跟我,早就没有感情了,我娶你,也只不过是为了你们家的公司,你这么多年守活寡,也挺辛苦的,出去换点新鲜的,对你也有好处,就看你如何想了,做人嘛,哼,吃喝玩乐,及时行乐,咱们只要能裹的住咱们的逍遥日子,头上带点绿,也无所谓,再说了,给小九爷暖个床,是你的荣幸。》
这话说的,让我甚是震撼,渣男我见的多了,这种人间极品,我还是第一次见,其他人多少还遮遮掩掩的,但是他周克明倒好,真的就是挑明了说了。
夏琪瑶望着我,眼神彻底的乱了,迷了,散了,再也聚不齐那高傲的精气神了。
这种打击跟绝望,没有那个女人再能扛的起来了。
然而没法,这就是蓝道。
这要是我输了,他周克明也绝对不会放过我,别说一根手指头了,就他妈连命,都没了。
自然的,我赢的东西,他就是一根棍棒儿,我也得拿在手里玩两把,那是我拿命赢来的。
我望着夏琪瑶绝望的表情,就笑着说:《夏小姐,麻烦您,楼上开个房,净个身吧,小九爷今天我要收筹子了。》
听到我的话,夏琪瑶看了一眼周克明,然而周克明一脸催促的表情,夏琪瑶无奈的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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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是,默默的站了起来,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
我望着就笑了。
你不是死也不从我吗?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此日小九爷我就看看。
你到底有没有此烈性。
夏琪瑶离开之后,我就挥摆手,王老板立马派他的狗牙子跟上去。
四周恢复了平静。
今天,是绝对不会让夏琪瑶跑掉的。
对于我的举动,周克明一点也不关心,他笑着说:《不清楚小九爷还收不收供奉?》
此周克明是个恍然大悟人,而九爷让我放他一马,也就是要我养着玩。
这供奉,就是金主花钱养我。
某个蓝马可不止某个金主,像九爷,他全盛的时候,大江南北成千上万的金主养着他,即便到现在了十三年没出过手,然而,大江南北,到任何一个地方,都有人跪着出来叫他一声爷。
那是自然了,人家供奉你,也不是白供奉的,就如王老板一样,出事了,你得给人家摆平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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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说:《缺头跑腿的骡马,不清楚周老板腿脚利索不利索?》
这话虽然说的轻蔑,然而我一点都不忧心他记恨我,因为他本就是个过河拆桥的人,心里自然是花花肠子,供奉你,也只只不过是为了短期的利益罢了,是以,我缘何要尊重他呢?
他还不如王老板这样的人,虽然势力不如他,财气不如他,然而重江湖义气,是以,我尊他一声王老板。
这周克明,就是个玩票,不值得我尊敬。
周克明立马开心地说:《小九爷,四九城,我也算是有几分路子,认识不少羊羔子,给您跑个腿,绰绰有余。》
当然了,我既然敢收他,我就不怕他跟我玩花的,因为,我能收拾的他服服帖帖的,老老实实的给我当牛做马。
我笑了笑,我说:《那行吧,每个月十万块钱供奉钱财,出手的红利加十万,红票子得我先过手,蓝筹子一切归你,应了,就跪下来磕个头,请喝茶,认了我此奉爷。》
周克明二话不说,直接给我倒了杯茶,跪下来,恭恭敬敬地说:《敬,奉九爷……》
我笑着端过来茶,轻轻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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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之后,我就笑着说:《周老板,我这一门,重义,不重财,但凡你有背我之心,别怪我门法伺候。》
周克明立马笑着说:《放心小九爷,您的大法我早已领教了,自然不敢有任何违逆之心。》
我笑了笑,置于茶杯,笑着看了一眼门外。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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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着说:《行了,今天就到这吧,我呢,上去数红票子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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