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顿饭，一次谈心
原体对亚空间基本上是朦胧无知的，福格瑞姆、洛迦、荷鲁斯都是被自己旁边潜在的混沌物品，或者混沌信徒坑害的。
比如福格瑞姆与剌人剑、洛迦与艾瑞巴斯、科尔法伦、荷鲁斯与艾瑞巴斯……
特别是荷鲁斯，他是真的被艾瑞巴斯坑惨了，先是与其他人类文明的外交被破坏，凡人总督手中让荷鲁斯重伤不治的魔剑也是艾瑞巴斯找到的。
原体或许对亚空间能量有一定了解，但大远征时代的他们对混沌几乎是一无所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不是代表：阿斯塔特们与原体们对恶魔一无所知，在荷鲁斯三部曲里，阿斯塔特与原体清楚恶魔这种东西存在。
但他们不清楚的是：亚空间的混沌诸神，还有混沌诸神与恶魔的关系。
康拉德此时此刻能够感受到眼前的少女做饭的时候，并没有用任何亚空间的东西，单纯是通过物理手段给自己做饭吃。
《为啥不用你的神奇力量做饭吃？》
莎莉对此眉头一皱，她只是单纯想作为人类在这个地方享受食物。
《我要做饭吃的话还要用亚空间能量，为啥不直接用亚空间填满肚子呢？如果是为了效率又何必做饭吃呢？》
《神也需要吃饭吗？》
《神一定要与人不一样吗？》莎莉对康拉德翻了翻白眼，《神也能够是人，人也可以是神，是以我也能够吃饭。》
《你这女人真的是什么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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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神的逻辑，毕竟与你这样的存在解释我的存在，我需要尽可能简单一点，而不是高高在上。》
康拉德对着莎莉翻了翻白眼，两个人彼此之间都不喜欢对方，莎莉单纯是过来近距离围观原体的。
毕竟这东西整个银河系就二十某个，而且名为康拉德科兹的原体就某个。
莎莉很快把饭菜做好了，放在黑帮据点的桌子上，她望着康拉德开口。
《一起吃一口吗？》
康拉德并没有问出来一些没意义的话，比如下毒、或者你打算对我干啥。
毕竟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康拉德面前眼前的少女不屑于对自己玩一些下三滥的手段，但不代表康拉德要吃。
《不吃。》
《爱吃不吃，不吃拉倒。》莎莉独自在这里吃起来，《本来就是只是看着你的。》
康拉德这一瞬间尬住了，只因他几乎是看不清有关于对方的未来，所以根本不知道对方会干啥。
结果就是被对方反过来呛了一句话，事实上康拉德的确想试一试神做饭好不好吃。
他望着目前的存在，思考着该怎么能够杀死此该死的存在。
却只看见目前的存在眼中的画面，那是诺斯特拉莫最底层的地区，诺斯特拉莫是基本上没有法律秩序的世界，同一时间有很多个巢都城市。
为此那些在黑帮冲突中残疾的人，只能在巢都最底层生活，在巢都水是最宝贵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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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们这些人不必忧心自己被洪水冲死，只需要忧心自己会不会被巢都底层的东西杀死，而眼前的神没想到在乎凡人的性命。
多么讽刺，人类本身都不在人类本身的性命。
《多么虚伪，你在这个地方关注人类本身？》
《因为我是人类。》
《你这样的存在根本就不是人。》
《康拉德。》莎莉看着目前的人叹口气，《我是神，但现在的我也是人类，不要把这些分得这么开，康拉德。》
《哼。》康拉德最终还是坐在莎莉面前，《我会杀了你。》
莎莉颔首，并没有啥其他想法，毕竟自己是几乎不可能被杀死的，倘若真的有一天人类能够终结自己。
那么这个宇宙也不会如此黑暗。
《倘若你有杀死我的能力的话，那么你也能够拯救此世界。》
《开什么玩笑。》康拉德冷哼一声，望着眼前的食物，随手准备拿起来吃的时候，却被莎莉直接打手。
《用餐具吃。》莎莉提起来一副餐具递给康拉德，《不要跟某个野蛮人似的。》
康拉德对此弹指间暴起，几乎要对目前的人动手。
他不可能容许自己被一个女人如此羞辱，但下一秒钟他还是和平的落座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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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拉德意识到对方已经运用亚空间能量了，明白自己在这个地方动手动脚，那么下一秒钟他就会在巢都里自由落体！
只看莎莉手中蓝白色的光芒汇聚，很明显是表示你敢把我的饭菜打翻在地面，那么你就给出去吧！
他看不清对方是如何动手，但可以看见自己是怎么自由落体的未来。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是以自己不可能被女人羞辱，但被魔法少女之神这样还是算了吧。
《你真的是一个暴君。》
莎莉冷哼一声，《你连你爹都没有看见过，还叫我暴君。》
四周恢复了平静。
《我爹只不过是生物爹，把我放在这黑暗龌龊的地方。》
《事实上你是你妈扔到这里的。》
康拉德对此冷笑，《我还有妈？我以为我是从培养基里出来的。》
《差不多吧！你父母基因结合，然后在培养舱室中发育出来的，还有他们孕育二十个你这样的个体。》
康拉德眉头一皱，自己居然还有兄弟姐妹的吗？这是一个有点意思的信息。
《二十个兄弟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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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宇宙只有二十个兄弟，倘若是平行世界的话说不定有娘化福格瑞姆之类的。》
《无趣。》
康拉德吃着饭，这是他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饭。
这不是夸张，只因康拉德之前是吃人、吃下水道老鼠长大的，第一次吃魔法少女做的饭菜自然是好评如潮。
《那么你有没有考虑我的帮助呢？》
莎莉思及某个主意，康拉德每一次杀人都是展现给诺斯特拉莫人，自己杀完人之后的画面。
比如说挂起来的尸体，还有人被杀的惨叫声，但很少直播杀人。
所以自己能够略微帮助一下康拉德，让他尽可能提高效率。
《你想干什么？》康拉德瞟了对方一眼，《让我猜猜爱与和平？》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不，我们直播杀人，我用魔法让全世界黑帮贵族首脑直播看你杀人，他们无论是闭上眼睛、还是吃下安眠药，都无法逃离你的直播。》
《让惨叫声环绕他们的大脑，让他们的灵魂在你的刀下哀嚎，这样他们会意识到你是午夜幽魂•午夜领主！》
康拉德咽了咽口水，这话……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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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说到自己心窝里了。
《不愧是你，还有一件事情，缘何不是对此世界上所有人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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