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抑郁的康拉德
康拉德很不喜欢此自诩为魔法少女的莎莉，毕竟她不过是某个来路不明的存在，一个与自己截然相反的少女。
就在康拉德为自己的作品工作的时候，将这些罪犯一个某个剥皮的时候，他注意到莎莉只是看着。
她望着永夜的诺斯特拉莫，莎莉又低着头看着这个地方的可怜无助的人们，人类能够想象到的黑暗在这里屡见不鲜。
这弹指间在康拉德眼中莎莉是多面的存在，有看着自己剥皮的一面，有看着这个世界的一面，有望着凡人的一面。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就是某个货真价实的神灵，原体，特别是康拉德这种天生就有灵能天赋的存在，他能够感知到目前的东西到底是怎么样的存在。
她是某个怪物，某个邪神，某个恐怖的存在。
但也是期待人类能够实现自己未来的存在，她的灵魂比这个世界还要纯洁。
莎莉对此并没有意识到康拉德在内心编排自己，她只是在内心意识到：康拉德这时候靠杀戮去实现秩序是正确的，毕竟不杀怎么可能让人信服。
在正史中，那些贵族与黑帮只因恐惧，是以不得不接受康拉德的秩序，当康拉德离开之后。
但杀完之后，总要培育自己的班底，以及肃清首恶。
康拉德安排的总督被暗杀，午夜领主军团的征兵系统被腐化，所以这些人渣都该被屠杀得干干净净才对。
康拉德还是太软弱无能，太容易面对敌人妥协了。
《我真的是很不喜欢你。》康拉德将那些自己还没有剥皮的罪犯某个一个吊起来，他本来在这个地方惩罚罪犯好好的，结果被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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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幸的是没有目击者，不然的话自己被少女打倒在地面的事情传出去，会影响到自己未来的执法。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想要怎么拯救诺斯特拉莫呢？》
《要你管吗？》
《让我猜猜，你这种残忍的惩罚逼迫黑帮、贵族按照你的规则行动，对吧？》
《哼。》
《然而黑帮与贵族依旧是掌握着权力啊！无非是只因你的权威让他们放弃了犯罪而已，那么当你走了之后，或者你出了事，他们会立刻死灰复燃。》
《倘若我留下值得信任的人呢？》
《噗，别逗我笑了。》莎莉忍不住笑出了声，《一个毫无根基的统治者，只不过是吉祥物而已。》
古往今来多少王公贵族是这样的吉祥物呢？
她转过身望着这些尸体，《就像是你现在杀死每某个凡人一样，在诺斯特拉莫，他们生下来别无选择，只能在这里犯罪。》
《所以他们该死。》
《但你能够拯救他们，你是原体，高高在上的半神、是你的父亲窃取亚空间精髓制造的存在。》
这里的亚空间精髓出处是破灭时代中禁军对原体的形容，在禁军眼中帝皇制造原体用亚空间物质的名称。
莎莉有时候真想吐槽原体涉及到亚空间的时候，无论是翻译，还是译名总是各种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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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可以确定的是：原体的确是物质宇宙与亚空间的完美结合。
康拉德不屑一笑，《哼，那又如何样？》
《你本应该做得更好，那是自然这样有点道德绑架了，毕竟没有人要求你这样的存在一定要做得更好，能不能做好要看你自己。》
莎莉认真的说：《可你内心也是希望自己能够做得更好，是以康拉德，你一定要去探索更多的可能性，而不是按照未来的见解去行动。》
康拉德刚才想要说什么，下一秒钟他看见了未来，某种他与怪物的厮杀的未来，而此少女就在同时看着。
此未来对康拉德来说模糊不清，就像是还没有确定下来似的。
原体在弹指间抽搐起来，即便康拉德尽可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也无法抵抗这种痛苦。
莎莉望着康拉德如此痛苦，出手抱住了康拉德的头，尽可能让他舒服一些，但这样不过是治标不治本。
很多人会把康拉德与圣吉列斯比较，但圣吉列斯预知未来的时候可不会被未来反噬，康拉德会。
就像是看电影一样，圣吉列斯是看着某个可能性发生的故事，康拉德是自己穿进去按照此时间线走了一圈。
所有预知未来过程中造成的伤害，会真实反射在康拉德身上。
《康拉德，你的天赋就是你的问题，就是你的诅咒，就是你的悲剧，现在预言对你的伤害来说不过是抽搐。》
莎莉轻微地的抚摸着康拉德的额头。
《当你天赋越发强大的时候，你就会被你的天赋进一步折磨，到时候你只会越发痛苦，有可能一整天接着一整天的发狂，彻底失去对自我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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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莉还记着康拉德在大远征后期，早已是丧失对阿斯塔特军团基本控制了，整个午夜领主军团朝着深渊堕落，而康拉德无计可施。
毕竟那时候康拉德灵能进一步变得更加强大，而他也越发痛苦与发癫，导致午夜领主不得不修了迷宫关押发癫发狂的康拉德。
《可怜的康拉德。》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康拉德这时候忍不住想：哦，此邪神接下来要宣传加入自己，成为所谓魔法少女就可以获得救赎。
毕竟康拉德眼中，或者说康拉德了解人类故事的时候，感觉神就是这样的东西。
《是以康拉德，趁你还没有堕落以及丧失控制力之前，杀光诺斯特拉莫上所有的贵族、黑帮首领吧！》
四周恢复了平静。
《啥？》康拉德这弹指间懵了，他下意识询问：《这时候你不应该蛊惑我吗？还是说你打算通过杀戮对我做啥？》
《我刚刚就说过你不配成为魔法少女，我怎么可能还要让你成为魔法少女？现在的我只是觉得你无能。》
康拉德这一瞬间怒了，《我无能？该死的女人，你在说什么！》
《那不然呢？黑帮贵族的作为导致此世界的堕落，为此他们是首恶，而你仅仅是杀一些下三滥的混混，恐吓贵族，通过他们的退让塑造虚假的和平。》
《你看见的未来是我的未来？》康拉德意识到目前的神也可以看见未来，所以在她看见的未来中。
自己并没有处死所有贵族，这些人依旧掌握权力，最终反过来导致诺斯特拉莫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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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杀一点底层的小混子，处死一部分贵族也没有什么用，只有绝对的惩罚覆盖在所有首恶之人上，才可以从根源上重造诺斯特拉莫。
康拉德意识到如果是目前的女人来塑造诺斯特拉莫，她会比自己还要极端，从根源上某个一个巢都杀过去。
将所有贵族挂在巢都高塔上，让他们活生生饿死在这个地方，随后她会从零开始培育自己的班底。
也就是全新的魔法少女们，让魔法少女们成为这个世界的领导者，最终这个世界会被她永恒控制。
莎莉望着沉默不语的康拉德，《嗯，是以你失败了，在你离开之后，诺斯特拉莫重新堕落了，惩罚的不完全就是完全不惩罚。》
《被人预知未来的感觉真不舒服。》康拉德内心有一股火，一种被人指点江山，自己还没办法反驳的怒火。
况且她比自己还要疯狂，此女人有点意思。
事实上莎莉与帝皇一样，所有人在她身上会自动脑补自己喜欢的一面。
莎莉翻了翻白眼，但并没有松开手，依旧是抱着康拉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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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可怜的康拉德，对你来说，你别无选择，不是吗？正义的不绝对就是绝对的不正义。》
康拉德这时候对此意识到自己错判了，但不知为何第一次在预知未来的时候被人抱着，的确缓解了康拉德一部分压力与痛苦。
他不喜欢这样的感觉，但在康拉德内心最深处，他也不想少女就此松开手。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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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尽可能想要看清未来，而未来这个少女就在自己面前，对着伤痕累累的自己说着啥话。
《我看见了未来，你就在这里。》
《的确，现在的我的确没有什么地方好去的，毕竟你是我第某个选择的目标，在我看见的故事……》
莎莉想了一下，觉得现在说康拉德的未来有点太早了，为此她只是头一次释放自己作为魔法少女之神的力气。
一种柔和的光芒笼罩了康拉德，让他尽可能舒服一些，但这股力量并没有进一步干涉康拉德本身的天赋。
只因康拉德不喜欢任何人去干涉自己，只有康拉德本人能够决意自己到底是什么。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你……》
康拉德意识到对方尊重自己的天赋，并不是把自己的天赋当成诅咒，而是在同时仅仅是辅助自己而已。
过了一会，康拉德开口了。
《哼，多管闲事。》
《是吗？》莎莉看着康拉德恢复了不少，便松开手，望着这一处据点随手打开这里食物存储，找到黑帮的厨房点火做饭。
《既然这个地方的人死光了，我们先吃一顿热乎的饭菜吧！随后你去其他地方继续杀人，我继续看着你。》
康拉德这时候无奈了，《那么你可以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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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够。》少女亲自开始做饭，《一起吃口饭吗？》
康拉德转过身打算走了，这时候莎莉大喊，《你走了，我吃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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