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魔法少女之神！
这时候的托马斯根本不相信对方，他眼中的莎莉与混沌诸神别无二致，都是神灵，凌驾于全人类之上。
《你与他们有什么区别？》
康拉德能够感受到莎莉出手了，他第一次如此担忧，忧心莎莉真的是一个邪神，而莎莉这个名字也是如此的诡异。
他们两个人第一次意识到什么叫：诸神皆是文明之瘟。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凡人的灵魂在神眼中不过是玩具而已，随时都可以被神灵捏来捏去，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可能性，也没有任何希望。
混沌诸神这时候依旧是喋喋不休，他们凝视着托马斯，他们渴望凡人的灵魂，他们之中头一次如此在意某个微不足道的概念。
只需要托马斯堕落，就代表康拉德第一次原谅是某个失败，这种概念能够直接毁了康拉德。
从而摧毁整个诺斯特拉莫，腐化一个强大的阿斯塔特军团。
很多人感觉午夜领主不存在混沌信徒，但事实上午夜领主早在大叛乱时代，就有不少人堕落入混沌之中。
比如午夜领主的纹面伯爵，他几乎是首批堕落入混沌的午夜领主战士，还有混沌的猛禽战士起源也是午夜领主。
或许康拉德无比反对混沌诸神，但午夜领主军团在一万年风雨之中，他们不得不越发依赖混沌的力气，去维持自己的生存。
在第四十个千年，尚未与混沌有啥联系的午夜领主早已少了很多，大部分午夜领主都开始使用混沌的力气，去填补自己与帝国的差距。
如今就是康拉德失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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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吧！》四神还想说什么。
《安静。》
莎莉淡淡的开口了，混沌诸神这时候静谧了，他们意识到自己无法继续在这里诉说了。
《我与混沌诸神别无二致，你的灵魂必然属于我。》莎莉真诚的半跪在托马斯面前，认真的开口了。
《我是邪神之一，或许这个宇宙所有的神都是这样，获得神灵力气的人，一定会将灵魂交给这位神。》
托马斯对此忍不住喊出声，《那我如何可能相信你呢？》
《但我与他们根本不一样，你出卖你的灵魂，其代价只有一个，那就是你的命运被固定，今日的你是为了什么而战？》
神继续说：《为了孩子、底层人、公平正义、以及人类的更美好的第二天而战。》
《是。》托马斯点了点头，《是以我不可能和你合作。》
混沌诸神依旧是望着，伴随着诸神撕裂莎莉的屏障，帝皇也在同时几乎是偷偷摸摸的看着五个神灵。
莎莉厌恶的眉头一皱，随之纯粹的光芒爆发而出，遮蔽所有神灵的视野，只剩下两个人在这个地方。
托马斯与康拉德，以及作为神的莎莉。
《不，我给你的契约并不是这样，你的灵魂属于你自己，你从我这个地方获得所有的力量都属于你自己，我无权干涉你作为魔法少女的目标。》
《我最多只能为你提供建议与帮助，但你所有的决定都是你自己的，但万事万物都有代价，而你的代价就是：一旦你背叛了现在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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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莉微微一笑，《也就是不再为了人类而战的你，就会开始堕落，你会被腐化，身体开始变异，魔法少女物种变得黑暗、充满了生物质感。》
《当你彻底离经叛道的时候，抛弃现在的你定下来的目标的时候，你就彻底堕落，不再是魔法少女，而是我的。》
《到时候你会成为我的一部分，连带着你的灵魂都属于我了，这就是作为魔法少女的代价，为了现在的理想，是否愿意永恒燃烧呢？》
莎莉比帝皇还要心狠手辣，莎莉眼中帝皇就是某个老骗子、软弱的存在，他对任何人都没有限制。
雷霆战士背叛帝皇，帝皇靠阿斯塔特与禁军平定叛乱。
阿斯塔特女士暗中背叛帝皇，帝皇靠第二手准备去应对。
原体背叛帝皇，帝皇一开始还不清楚。
禁军被四神荷鲁斯脑控，帝皇也得一点一点解决问题，并没有啥根本的手段去直接应对这些。
帝皇对他自己所有的造物都没有控制力，帝皇给了所有他的造物自由，也就是说帝皇很少有其他手段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莎莉是不一样的。
她是邪神，就像是她面对康拉德一开始的宣告一样，自己是文明的瘟疫。
魔法少女敢在混沌、异形、人类影响下堕落，莎莉会直接收割魔法少女的灵魂，她一直没有说过自己是某个好人，好神。
而且这也是必要的手段，每某个魔法少女就像是升魔成功的恶魔王子一样，他们获得莎莉的力气，足以修改物理法则，逆转时间本身。
甚至魔法少女本身能够操控人类本身，她们一旦出现就像是没有物质宇宙限制器的大魔一样，况且一旦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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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莉不得不承认堕落的魔法少女更加强大，只因她们不仅仅获得自身的力气，也获得混沌诸神的力气。
他们到时候就像是那些最强大的恶魔，神尊大魔一样恐怖如斯，千军万马在她们面前不过是待宰的羔羊。
阿斯塔特只不过是她们呼吸之间就能够抹去的存在，禁军只不过是有点麻烦的敌人。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现在的人类文明面对这群家伙根本没有招架之力，到时候银河系会如何样？
难不成魔法少女随机出现一次，就是一场灾难吗？
为此莎莉从根本上杜绝这些事情，所有契约皆是如此，一旦堕落，无论多么强大的魔法少女，她的灵魂都会被自己吞噬殆尽。
四周恢复了平静。
这就是莎莉作为邪神的一面，一把永恒悬挂于魔法少女本身之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或许你会觉得我所作所为是黑暗且堕落的，但力气一直都是有代价的。》
莎莉的领域在这个地方展开，她的圣数是五与十一，就像是纳垢圣数三与七一样。
莎莉是罕见双圣数的神。
她的数字相加为十六，则代表双八之和，是血神之力。
相减则是六，代表魔法少女本身的魅力，与最恐怖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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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与十三皆是只有两个被除数的数字，预示着莎莉与帝皇相似，对人类来说并没有什么毒害。
五是属于混沌诸神的数字，是混沌诸神中下一个神的数字，是理论上来说全新的神该获得的圣数，也预示着莎莉是混沌诸神之一。
也就是说莎莉即是亚空间中与混沌并没有什么关系的神，也是与人类物种存在联系的神，同时也是混沌诸神潜在的一员。
倘若莎莉本身堕落入混沌诸神的领域，成为真正的邪神，她就会失去圣数十一，倘若莎莉失去自己作为邪神的一面，则会失去圣数五。
这就是数理学，莎莉的数字蕴含着莎莉本身的，而她的领域也是如此。
她的领域是十一层高塔，上五层是代表魔法少女本身的信仰，下五层是魔法少女的堕落，中间一层则是魔法少女的均衡之道。
上五层是光芒万丈的高塔，那里蕴含着：希望、光明、美好、道德、正义、理想等一切美好的存在。
下五层则是绝望、堕落、腐败、邪恶等一切堕落的概念。
每某个魔法少女的宝石也是一个酷似于莎莉领域的宝石，其中哪个层次闪耀着光芒，就预示着她灵魂在什么层次活动。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一旦魔法少女的灵魂光芒掉落到下五层就是预示着，魔法少女开始堕落，作为混沌诸神的信徒那样失去人性。
但下五层与上五层都是混沌诸神的数字，为此这预示着魔法少女一旦走了均衡之道，就不可避免的越发极端。
这就是莎莉的领域，是双数字形成的领域，在所有原体中，唯有一位或许酷爱这种领域，毕竟两个数字足以蕴含万事万物。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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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马斯望着魔法少女的概念，他对此张了张嘴，他能够感受到莎莉对自己说的所有的话，都是货真价实的，并没有谎言的迹象。
而且莎莉不屑于欺骗他，倘若此神真的想要托马斯的灵魂，早在一开始，她就不需要去拯救诺斯特拉莫。
等康拉德开始大规模审判的时候，她直接收割灵魂就好了。
托马斯意识到她是推动整个诺斯特拉莫变好的开端，是她去改变了可怜的康拉德的命运，让诺斯特拉莫有了全新的可能性。
他深呼吸一口气，直到现在他也觉得莎莉给自己的力气是有代价的。
《我为了我现在的责任，我尽可能努力工作与学习，我了解到人类是最卑微。》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什么？》莎莉眉头一皱，这个人又在这个地方脑补什么呢？
《过去的我们为了神的恩赐，我们会献祭凡人，莎莉……》
《不要搞这一套，魔法少女与献祭凡人怎么扯上关系了？》莎莉翻了翻白眼，《真的是，混沌诸神真恶心人，我不需要献祭，我不需要你去伤害无辜者。》
托马斯对此眉头一皱，他还是没有搞恍然大悟这件事情。
《你的意思是我获得你的力量，随后就可以守护人类，直到我堕落为止吗？》
《是的，这份力量完全属于你自己，甚至能够用来对抗我，毕竟魔法少女本身的内战很正常，甚至没有堕落的魔法少女涌出信念上的冲突也是魔法少女故事的一部分。》
《你确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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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莎莉点了点头，出手，《我是一个邪神，某个凌驾于全人类之上的存在，为此你无需恐惧我的条约，我不屑于欺骗你！》
托马斯不明白缘何目前的神不求回报，如果自己永不堕落，那么莎莉不就是亏本的那个人吗？
《那你为了什么？》
莎莉有时候很反感这种神帮助了我，就一定是为了获得啥的想法。
《我不为了什么，帮助人一定要理由吗？托马斯，你能够选择的，哪怕你不想成为魔法少女，我也可以永恒庇护你的灵魂，直到你的死亡。》
一把全新的魔法少女法杖出现在托马斯面前，只需要托马斯提起来此法杖，那么她就可以成为魔法少女。
《我……》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你距离魔法少女只差一步。》
《我……》
托马斯能够感受到此法杖是独立的，是只属于自己的东西，一旦自己获得这样的法杖，就相当于自己获得某个强大的灵能实体的力气。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就像是未来，在驱灵死域中，战斗修女的异端圣人，她能够凭借灵能闪电击碎太空死灵法皇身躯一样。
魔法少女的力量也是如此，她足以击败那些顶级阿斯塔特战团长，释放的力气足以击碎超重型坦克，将强大的泰坦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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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是那些尚未觉醒灵能力气的原体，都无法对抗强大起来的魔法少女的存在。
况且这仅仅是开始，伴随着魔法少女自身越发强大，他们也会不可避免的越发恐怖，就像是千子一连长阿里曼那样踏上成为神灵的道路。
但凡人成为神灵，是否也预示着自己的堕落呢？
《我需要你的力量。》托马斯这一瞬间哭了，《我了解到混沌诸神的存在，我看见了他们，我清楚了他们。我如何可能还相信人类本身啊！》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康拉德对此沉默了，托马斯的话是对的。
托马斯继续说：《我差一点就被恶魔夺舍了，倘若未来恶魔依旧是这样的话，人类只会越来越极端，毕竟任何人都有可能在一个入夜后的时间变成混沌的傀儡。》
《到时候诺斯特拉莫该怎么办啊！到时候我们该如何办啊？我不清楚缘何此宇宙是这样的啊！人类真的没有机会吗？》
托马斯看着莎莉依旧说着：《到时候人类文明无论有如何样的成就，都无法发展起来，只因你不知道你的选择是神给你的暗示，还是你自己的想法。》
莎莉对此颔首，极限战士二里那样东西机械神教贤者就遇到这种情况，他感觉自己想法是自己的，结果却是梦境中混沌给自己的暗示。
最终堕落为混沌信徒，许多好人就是这样，为了帮助更多的人，去相信自己的直觉，最终堕落入混沌。
还有统一战争时期那个堕落的教主也是这样，他感觉自己所作所为是为了全人类，但实际上他也被混沌带偏了。
在战锤宇宙中人类连自己都无法信任，那么人类越发极端也是正常的，毕竟谁都有可能在梦境中被混沌带离正确之路，最终越发堕落。
魔法少女不一样，她们听不见混沌诸神的低语，因为她们的灵魂被自己庇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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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托马斯哭着，但并没有伸出手握住法杖，而是望着莎莉询问。
《必须问你一个问题，你真的这么爱人类吗？为什么你与它们根本不一样啊！你就这么喜欢我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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