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情绪极端

海贼：你们的皇帝回来了！ · 木渡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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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一边在沙滩上翻找着啥，一边诉说着自己的经历。

他本是生活在这片云海滩的原住民，却因为两座空岛之间的战争，被迫搬到积帝云上层去居住了。

这次他回来，主要是想看看自家老宅里是否还有能带走的东西，却不成想只看到了一片被雷霆摧毁殆尽的海滩。

《唉，我就清楚……》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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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连连摇头，面上的皱纹更深了。

《要不是我闺女非要我搬走，只怕我现在也是这片沙滩上的一堆灰烬喽！》

这里本就邻近空岛边境，最是容易被战争波及。

但老人却反复强调自己不需要帮助。

《帮我？不需要，再说能如何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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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苦笑着言道：《你难道能让那场断断续续了几年的战争停止吗？》

罗文摸了摸下巴，喃喃道：《未必不能。》

《嗯？》

老人一愣，《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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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自言自语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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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文向老人家微笑道：《我们也要去积帝云上层，只是不知道如何走，老人家要同行吗？》

老人翻找了几下面前的废墟，却最终只找到了几块破碎的木板，忍不住叹了口气，咒骂道：

《那群小崽子，也不清楚收敛点，这个地方以前可是青海人的旅游胜地啊！》

青海——是空岛人对于下方大海的称呼。

最后，一无所获的老人拍了拍手里的灰烬，长长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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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都没了，那就一起走吧。》

罗文点了点头，克洛克达尔则跟在了他们的身后。

临走之际，克洛克达尔抽着雪茄，回头望去，忽然在极远处的山坡上看见了一道瘦高的人影。

《嗯？》

克洛克达尔再度眯着双眸望去，那道人影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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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怀疑自己是看错了，但只因背光的关系，根本看不清那人的样貌。

只是隐约间能看见，那人的背后有某个巨大的《圆环》，像是是某种装饰品。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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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洛克达尔用眼神示意罗文，他确信对方也感知到了那个神秘家伙的存在。

但令克洛克达尔感到不爽的是，罗文并没有管他的暗示，而是继续和那位老人有说有笑，了解着空岛之间战争的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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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随便吧。》

克洛克达尔咂了咂嘴，便懒得再管了。

反正对于他来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根本影响不到自己。

有人敢来，他便敢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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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往积帝云上层的路上。

《所以，和空岛爆发战争的是另一座名为碧卡的空岛？》

罗文思索着老人的话，询询问道：《战争涌出多久了？》

《从双方头一次摩擦到现在，大约有个五六年了。》

老人回忆道：《一开始只是边境线上的普通冲突罢了，但到了后来，战斗的规模越来越大，最终演变成了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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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终在打？》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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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摇了摇头，《断断续续的，有时隔几周，有时隔数个月，况且主要战场都位于边境线周围。》

说到这个地方，老人又不禁感长叹道：《原本那片沙滩有很多人住的，现在大家都走了，我是最后某个……》

老人在这边喃喃自语着，罗文则回头望向背后的克洛克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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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小鳄鱼，你如何看？》

《……》

克洛克达尔不想回答，但罗文已经问出来了，他也只能沉着脸言道：《这不是一场‘纯粹’的战争。》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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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了几年，甚至还断断续续的，如此的《战争》明显另有目的。

但罗文却摆了摆手，徐徐道：《从没有纯粹的战争，从来没有，任何战争都有其目的性。》

克洛克达尔对罗文的观点不置可否，转而问道：《是以，你又看出了什么？》

罗文笑着回回答道：《有人在利用那场战争‘练兵’。》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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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观点，的确是克洛克达尔没思及的，因此他也不禁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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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兵？谁要练兵？》

《谁清楚呢？两座空岛的领导者，甚至是他们麾下的将军们，都有可能。》

罗文回答道：《毕竟，战争是最好的演习。》

话说到这个地方，一旁的老人突然反应了过来，《哦哦，对了，我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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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导者，是了，就是领导者。》

他转头言道：《大概六七年前，碧卡那边冒出了个叫做艾尼路的青春人，他接管了碧卡的统治权，我们和碧卡之间的战争也是从那样东西时候开始的！》

闻言，克洛克达尔陷入了沉思。

艾尼路？他没听过此名字，应该不是伟大航路中的某一号人物。

但罗文的双眸却眯了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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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艾尼路——此名字罗文当然很熟悉。

自然系响雷果实能力者！

在未来，他将亲手毁灭自己的故乡碧卡，而后来到空岛，从时任的空岛领导者，也就是《神》甘·福尔的手中夺下了空岛，企图建造方舟《箴言》，进而抵达他梦想中的无限地面。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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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这份野心最终败给了路飞一行人。

时间回到现在。

此时的艾尼路大约二十多岁，正是青年的年纪。

至于毁灭自己故乡碧卡的事，应该是要等到几年之后了，现在的艾尼路还住在那边。

而事实上，根据老人的说法，艾尼路不仅住在碧卡，甚至还在碧卡拥有着极大的话语权，是那边的实际领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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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自然系的恶魔果实能力者啊！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其中，艾尼路更是将见闻色霸气与自身的果实能力特性相结合，开发出了足以笼罩整个空岛的特殊见闻色霸气——心网。

《那个叫艾尼路的，此时正领导着碧卡对这座空岛发动战争，目的是为了练兵？》

克洛克达尔将这些情报默默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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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来喜欢谋定而后动。

三人一路前行，在一处白海码头边上，看见了老人乘坐来的木船。

远处，是一座白色的大瀑布，那正是通往积帝云上层所必须走的特殊路段——云流瀑布！

各地都有数条巨大的云流瀑布，连接着积帝云的中层和上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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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登上了那艘木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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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洛克达尔望着老人的瘦胳膊瘦腿，略显诧异。

他可不相信老人能够凭借人力将船划上瀑布。

事实的确如此。

老人吹了个口哨，一只巨大的龙虾忽然钳住木船的左右两边，而后带着木船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了云流瀑布。

空岛特产——小型特快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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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洛克达尔望着罗文，发现对方的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似乎在想些什么。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片刻过后，罗文深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转而开始欣赏起周围的美景。

克洛克达尔阴沉笑道：《你有计划了？》

《大概吧。》罗文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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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克洛克达尔吸了口雪茄，《两座岛屿的战争，你某个第三方插手，当心让整个苍穹乱成一锅粥！》

罗文咧嘴含笑道：《其实，现在的情况很好，甚至好到远超我的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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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克洛克达尔并不理解罗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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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文捡起一枚木船上的贝壳，细细端详着，而后解释道：

《所谓战争，是情绪的爆发的极端。》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而处于极端情绪的人，最容易被引导。》

▎第五十五章 情绪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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