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打探消息
阮杰的变化方羽自然无从知晓，他带着连枝来到了靖王府。
当初的大理寺卿和靖王同去那样东西村子调查，一个坠落深渊，一个全家都尸骨无存。
显然，靖王府中肯定是有某一种让幕后之人害怕的东西存在，是以逼得他必须这么做！
只不过现如今的靖王府早已成了废墟，不清楚还有没有东西存在。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两人来到了靖王府中，打开门后顿时一阵烟尘飘散。
《少爷，这里好像没有啥有用的，连值点钱财的东西都没有。》连枝走在方羽的身前，警惕地打量着周遭的幻境。
方羽伸了个懒腰：《毕竟都十八年过去了，那人肯定会动些手脚。》
《至于值钱财的东西，外头有那么多的百姓在，若是有肯定是早就被拿完了。》
连枝意兴阑珊地看了周遭一眼，将手里的砖块朝着某个方向抛掉：《竟然连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有。》
《咱们也不能白来一趟，走，少爷我带你去左右逛逛。》见连枝满脸失望，方羽安慰地说道。
两人走了了靖王府，来到了不极远处得一家酒楼。
《两位客官，里面请。》站在门外的小二看到方羽和连枝，热情地笑着将两人迎了进去。
方羽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不远处就是已成废墟的靖王府的围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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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这酒楼的菜肴倒真是不错。》连枝喝了口汤，满脸回味之色。
方羽笑了笑，点头说道：《好吃就多吃点。》
说话间，却见一对穿着破烂得爷孙走了进来，方才在门外迎接方羽的小二则是带着他们去了后院。
方羽对着同时的小二询问道：《这是在做啥，那对爷孙该是附近的乞儿吧。》
小二满脸都是崇拜之色：《东家仁善，吩咐过若是这周边的穷苦人家没钱财了，不管老少，都可以找他来介绍活计。》
说到这件事情，周围的食客们也都附和起来。
《是啊，原本这附近都是乞儿，后来得了陈东家的恩惠，现如今生活不清楚好了多少。》
《要不说陈东家乃是十世善人，这可是亏本买卖啊。》
《那肯定是，当初酒楼生意惨淡，后来陈东家接手了之后快速成为京中人必来吃饭的场所，定然是善有善报啊！》
《……》
这些食客们都在夸奖所谓的陈东家的善举。
方羽面上满是震惊和佩服，心中却是若有所思。
他来之前也调查过京城基本的情况，自从靖王府被一把火烧成了废墟之后，这地方原本的达官贵人一切搬离了这里。
之前的这家酒楼原本的生意就不好，哪里会因为《善有善报》就能够解释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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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反常了。
他人看不出来，但连枝却猜得到几分自家少爷的几分心思。
顿时开口说道:《陈东家的确是个仁善的。掌柜，本姑娘也缺个端茶倒水的婢女，若是有合适的，还请掌柜留意一点。》
掌柜抬头看了眼连枝，见两人衣着干净，纵然不起眼但这料子也不是普通人穿得起的。
《小的先在这里谢过两位客官了，然而这些穷人家到底不比训过的，若是两位要找丫鬟小厮，不如去前头的人牙行里，报小的名字，可以给两位便宜一些。》
连枝不高兴了，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本姑娘头一次做好事，你就不给本姑娘面子？》
《哪里的事情。》掌柜注意到桌子上出现的裂纹，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随即又挂上了一抹笑容，《是小的不会说话，今日的菜就给两位客官免了。》
《你！》连枝瞪着掌柜，《本姑娘是这样无理取闹得人吗？》
方羽连忙阻止道：《好了好了，再闹日后就不带你出来了！》
《实在是抱歉，家妹被惯多了，还请掌柜海涵。》
说着，方羽将银子塞到了掌柜手中。
不等掌柜说话，方羽就把连枝给拖出去了。
等离开了酒楼之后，确定身后没有人跟出来后，连枝才笑嘻嘻地望着方羽：《少爷，可试探出啥来了？》
方羽回忆了下那个掌柜的手感，虎口有茧，手指粗大，是个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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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酒楼的掌柜是高手，酒楼的小厮更像是洗脑了一般崇拜东家，里面的猫腻太多了。
《方才做的不错，买两盒胭脂奖励你。》方羽笑了笑，带着连枝迈入了一家胭脂铺中。
抬头看了下胭脂铺的名字，方羽笑询问道：《这不就是你心心念念的那家？》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连枝重重点头，直接跑了过去：《今日兄长请客，我就不客气了！》
门外的小厮很热情地迎了上来。
《这位郎君可是要挑些胭脂给小姐？》小厮笑眯眯地言道。
四周恢复了平静。
方羽点了点头：《家妹已有了心头好。》
小厮立马恍然大悟，侧身让方羽和连枝自己去挑选。
在连枝挑选的时候，方羽观察了下胭脂铺的装修情况，这个地方的木头看上去早已有了不少的年头，看来也是一家老店了。
《小二，你们这家铺子也有十多年了吧，本公子左右的那些达官贵人经常喜欢给他们母亲姊妹带这个地方的脂粉。》
小厮颔首，与有荣焉:《公子说的不错，已经有十多年了。》
《兄长，我都挑好了，你快来帮我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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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羽还想要说些啥，就被连枝的喊声打断了。
小二心中的戒备卸下来些许。
方羽也挑了几样，便带着连枝结完账之后就离开了，却和一人擦肩而过。
身后隐约传来谈话声。
《这些东西可以做胭脂，你们收不收……》
《东西不错，一两……》
随着距离的拉大，后面的嗓门方羽并没有听得过于细细。
但他认出了刚才擦肩而过去胭脂铺换银子的那人，乃是一位大官的门子。
这个地方的花样，真是越来越多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况且，这些店铺都是从当年那桩案子不久之后就开始生意火爆！
《连枝，晚些查下那人。》
方羽沉声对身旁连枝吩咐道。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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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枝点头应是，忽然，她拽了拽方羽的衣摆，提醒道：《兄长，好像是有人在哭泣呢。》
方羽停下了脚步，的确是有人在痛哭。
《过去瞧瞧。》
两人顺着哭声寻觅过去，在不极远处注意到一名穿着白衣，头上别着白色头花的少女，很是悲伤得痛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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