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谷合四为一的巨大演武台上。
江哲的目光越过担任裁判的陈天,睥睨在了林路京的身上,而后又居高临下说道:
《纵然看你一把年纪不忍下手,但老祖宗有交代,我也不敢不从。为了见到父母,是以便只能请你牺牲一下了,我这里事先给你道个歉,希望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运气不好!》
说完江哲还极有礼貌地对林路京行了一礼,林路京却不接话,只苦笑着回了一礼。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便也在此时,观众席第一排上的众天机谷长老,忽而同时起身,分列在了巨大高台的四周,好似要施法做啥。
《你们要干啥?》空晟登时也站了起来。
《空晟大长老不要焦虑,我只是让长老们开启演武台的防护法阵,以免到时,二人的斗法伤到台下的弟子。》江万舟笑盈盈地劝空晟坐下。
空晟与尘镜对视了一眼后,便将信将疑地坐了回去,只是心中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但见空晟面色疾变,恶凶狠地瞪了江万舟一眼,可后者却恍若未见。
果不其然,半刻钟后,待法阵开启完成,空晟就从大阵表面流转的阵纹中,看出了端倪。
空晟又急忙给尘镜传音:《小师叔,这演武台的防护法阵上有空间阵纹。长生谷是研究傀儡的专家,对长生傀更是了如指掌,想必江万舟那个老不死的,早就清楚林路京觉醒了虚空匿形术,此防护法阵,十有八九被动了手脚,为的就是克制林路京的虚空匿形术!》
尘镜也从法阵中感受到了跟锁空阵类似的空间波动,此刻经空晟验证,心中立时便升起了强烈的怒意。
同样恶凶狠地地瞪了一眼江万舟,可惜后者麻木不仁地坐在观众席上,根本不理会尘镜与空晟,仿佛对这一切毫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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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镜瞪完以后,心中的怒意顿时消去不少。
他又瞧了瞧身旁的江一天,好像也没那么生气了,便传音安抚空晟道:《林路京不会败的,更不会战死,你就放心吧!》
空晟惊疑不定地看了看尘镜,又将信将疑地看了看林路京。
虽然不清楚尘镜为何如此笃定林路京不会输,但也没有再多说啥,眼下的这种情形,他只能选择相信尘镜。
演武台的这座法阵,不仅能封锁空间,还能隔绝神识与传音。
尘镜纵想提醒林路京当心,当下也无法告知后者。
但好在独属于长生傀的那种灵魂链接,还没有被切断,纵然只能传递一些较为简单的意念,但对尘镜来说却够了。
《打败他!》
尘镜的意念很快就进入了林路京的脑海,后者一时也有些错愕,不知道外面出了啥变故,便将询问的目光投向了尘镜。
见尘镜点头确认后,林路京的心中不多时便有了计较,打算放手一战,不再保留。
《可惜这防护法阵与虚空匿形术之事太过复杂,无法经由意念提醒林路京,》尘镜虽还有些担心,但转念就安下了心,《以林路京的老练,想必很快就能发现端倪,问题倒也不大!》
见尘镜忽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江万舟却不自觉地冷笑了一声。
尘镜的那些小动作,江万舟自然全看在眼里,只是江万舟也不甚在意。
在他看来,林路京既踏上了演武台,那便是必死之局,没有任何的悬念,台下的尘镜更是翻不出啥浪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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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个地方的江万舟,又是一声得意的冷笑。
《你笑啥?》
江万舟如此阴险地算计尘镜与林路京,空晟早就看他不爽了,没想到后者此刻竟还敢明目张胆地表露心迹。
饶是空晟活了上千年,此刻也忍不住了,见江万舟被问得无法作答,空晟便更确信江万舟在笑什么了。
《我问你在笑啥?》空晟竟是直接喝问了起来。
阴谋得逞,江万舟也不与空晟计较,先前被问得慌了神,一时没反应过来,现下随口就拉来了某个由头:
《哲儿这孩子是我望着成长起来了,现下就要看他展露手脚了。我岂有不开怀,不欣慰之理?老夫由是而笑!》
《你最好是!》空晟自然不信,又将江万舟瞪了一眼之后,这才将目光投在了演武台上。
傀儡之身的陈天立于演武台的正中间,面上的表情虽不及长生傀灵动,但也是一副庄重之态。
他看了看两边呈剑拔弩张之势的林路京和江哲,而后猛地一声大喝:《开战!!!》
随着这喝声落下,陈天迅速腾空而起,将场地留给了交战的林路京和江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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