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梁笑回应
过了没两天,秀晴和张大娘还在巴巴地等消息。
一大早,香芽红着脸出了门,附在张大娘耳边轻微地说了句什么。
张大娘闻言大惊,《真的?》
香芽点了点头,面上带出些欢喜。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没思及啊,这可真是太好了!》
一路上两人说笑不停,脚步都轻快许多。
等到了葫芦巷,大家都忙起手头上的事,张大娘和秀晴在厨房悄悄说了早晨听来的事。
《梁笑去提亲了?》
秀晴闻言同样是一脸不可置信,张大娘怕惊动了外头的,让她小点声。
《可不是!》张大娘说,《那小子真够叫人意外的。》
秀晴听了急忙问道。
《快说说,他家怎么说的?香芽同意了?》
张大娘便把香芽路上的话复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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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梁笑遣了媒人去家里,把男方的家世人品交待给香芽她娘听了。又言明,来之前已经打听过香芽家里的情况,清楚她高头有个哥哥还没成亲。愿意等到明年她哥哥成亲了再娶香芽过门。
香芽她娘听了又惊又喜,一时拿不定主意,便让媒婆改日再来,自己问过闺女再做答复。
香芽昨天一回去,她娘就跟她说了这事,只问她同不同意。
《哪还有不同意的呢!》张大娘笑着说,《依我看,那梁笑对香芽是上了心的。》
《那亲事如何说?定了明年什么时候?》
秀晴又问。
《香芽她娘的意思是依了那媒人,明年开春就让香芽过门,可以让男方来下定了。》
《这就要下定了?真是没思及啊。》
秀晴感长叹道。
张大娘闻言接过话茬。
《可不就是嘛,谁能想得到那丫头福气在后头呢。别人家闺女都是家里头娇养着,出嫁后受搓磨。香芽却是在家里受累,嫁人了反而不用伺候堂前。》
《这人啊都有个人的福气,羡慕不来。》
秀晴说着这话,又想起了大妞。
张大娘也是一样的心思,按下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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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葫芦巷众人面上都带着喜庆,梁笑不光立刻就去范家下了定,还不清楚什么时候背着人送了香芽一根甚是精致的如意头银簪,香芽纵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每天也都戴着。
轮到梁笑入夜后当值的时候,他不再避讳旁人。带着随役就在前门街来回巡,看见香芽她们出来了,就不远不近地跟着,直到人进了鹿儿巷。
如今再提起梁笑,香芽那含羞似怯的模样让张大娘和牛婶子看了忍不住感叹,女大不中留啊。
秀晴想起自己在她那个年纪,好像也有过啥绮丽的憧憬,不过都是以前的事了。
心里是这么想着,脑海却忽然浮现出某个雨幕中走来的男子,他手撑油伞,一身襕袍,抬起眼来目里含星。
牛婶子和牛进来了之后,秀晴她们几个终于得了些闲暇。
下午秀晴煮了一大锅盐水花生,又炙了好些肘子肉。有一段日子没见着袁老丈了,秀晴便吩咐牛进送些花生和肘子到袁府去。牛进一听是要送去袁府,神情便有些古里古怪的。秀晴只当他孩子性没在意,要他路上小心些。
等牛进回来的时候,秀晴才清楚只因最近天气反复无常,袁老丈身子有些不爽利,似是染了些风寒之症。
袁老丈说起过,清榆县祖宅就他们祖孙二人。现在是月中袁甫还在书院,也不知老丈某个人病得严不严重。
秀晴心里记挂着,可又不方便上门去探问。虽然知道袁老丈府中自有下人去请郎中抓药,但还是经不住挂念,便每日单独拿个小陶罐,按回忆里的食疗方子,煲了各种驱寒的汤让牛进给送去。
袁厢礼本也没什么大病,不过这几日有些咳嗽罢了。
刘安却谨慎惯了的,非得把太爷劝在家里养病,不然就要叫人送信去书院。
袁厢礼不愿惊扰袁甫,没办法,只好日日窝在院子里,哪里也去不了。
儿子送来的那位好厨子,更是得了刘安的吩咐,既不给他吃肉,菜里还不许放盐,让袁厢礼叫苦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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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外头来了个小子,说是葫芦巷面馆的伙计,得了掌柜的吩咐来送点东西。
袁厢礼一听是秀晴打发来的人忙叫到自己院子里,看小子拎着两个沉沉的竹筐,打开一看,一筐是卤过的花生,一筐是炙烤的猪肘,差点没当场留下口水。
刘安见这几天没精打采的太爷一下子有了精神,唠叨了两句劝太爷少吃些便罢了,又对小子说道老太爷最近身子有些不适,不宜多吃。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第二天上午,袁厢礼正盘腿坐在西厢房那张黄梨木宽榻上,榻上的矮桌搁了一盘盐水花生,边上摊着本旧书。
袁厢礼嫌他多嘴,把他指派出去,又和小子打听了一会面馆最近的情况,才放小子走了。
那宽榻就在窗下,此时窗前开着,温煦的晨光正好洒在案上。袁老丈就着这光景,正感觉好过得很,面前忽然暗了下来。
四周恢复了平静。
《听说祖父病了?》
袁甫身影颀长站在外头,隔着窗子询问道。
《你怎么回来了?》
还没到休沐呢,袁厢礼很是意外。
《到底哪儿不舒服?请了大夫没有?》
袁甫昨晚得到消息,今天一大早就赶了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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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厢礼招招手让袁甫进来和他一块坐。
《不过咳嗽两日,某个个兴师动众的。》
袁甫进来坐了又问。
《大夫如何说?》
《大夫说了没甚大碍,吃了两日药就好了,倒让我在院子里困了上十天。》
袁厢礼吩咐人去厨房把昨日的炙肘子拿来。
《你不清楚我这些日子都吃得啥,肉没有,菜没味。哎...》
说着剥了粒花生米边吃边道。
《还是秀晴懂我的心思啊,你也尝尝,昨儿送来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话音刚落,下人把炙肘子端了上来。
《啧,也不知道秀晴哪来的奇思妙想,这肘子肉卤得就不错,又被她烤得表皮焦脆,还蘸了糖。要不是昨儿刘安拦着不让我多吃,今早怕是没你的份。》
袁甫唤过刘安,问清楚了这几日祖父实在没再咳嗽才作罢。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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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然如此,都留给我吃就是。您刚痊愈,还是要少吃些。》
袁甫也脱了鞋上榻,盘腿坐在袁厢礼对面。
《好小子,叫你尝尝,不是叫你都吃了。》
又叫下人泡了茶来。
祖孙俩晒着暖和的日头,一边吃着美味的炙肘子一边喝着茶,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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