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五章 关门？灭世！
朱萌萌正在家里睡觉觉。
秋无际那狗日的……嗯，字面意义，问题不大。总之朱萌萌没见过这么不负责任的合伙人，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都不足以形容了，每次上班丢点原画过来，看似能存几期存稿，然后就不见了，整某个甩手掌柜。
谁家漫画工作室是这么搞的，别的大手子就算再不负责任，最终审稿也要过目啊，可秋无际除了最早那几期认真点之外，从来就神出鬼没。
按理说这漫画对她俩口子挺重要的吧……朱萌萌现在也是颇知一点内情的了，如何也想不明白这样甩手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只不过好歹也能理解一点，秋无际书里的事情繁杂，实在顾不过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现在书仿佛就差一点点就结束了，不清楚以后秋无际会怎样，能不能老老实实来上班画画？
管她那么多，她翘班老娘也翘班。
春夏之交，人心酥酥的，懒懒的，正是休眠时嘛。
结果相距百米，那边在装修，咚咚咚的吵得人头都裂了。那又是哪个狗日的屋子啊？哦，也是秋无际的。
最可悲的是这他妈还是自己介绍她买的！
朱萌萌捂着耳朵打滚，简直想死。
说来也怪，秋无际传授了心法，朱雀亲自指点她命运之功，纵然修行时间不长吧，这造化妥妥顶级，如何也该是个有点小厉害的修士了，到书中人界都能挣个萌萌仙子之类的了。可朱萌萌还是感觉自己没有半点仙味儿，俗世之念纷至沓来，一刻无休。
是不是修行法门哪里不对啊，臭秋秋是不是在坑我……
朱萌萌趴在床上，迷迷糊糊地念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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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警兆忽起，朱萌萌猛地睁眼，一指点向虚空。
凌厉的杀意冲出指尖，便有一百个淫贼也被捅穿了。
结果手指头被人轻微地松松地捏住，有人笑嘻嘻地压了上来：《还挺厉害的嘛！别挣扎了，小娘子，就是喊破喉咙也不会……》
《滚啊秋无际！》朱萌萌大怒挣扎：《你还有脸来贴贴！我要和你绝交，绝交！》
《绝交是啥体位？》秋无际笑嘻嘻。
朱萌萌哼哼：《总之是你和你那口子体验不了的体位。》
这就是女人之间的话题，往往比男人之间还凶残。
秋无际也不和她多扯，笑道：《萌萌现在很厉害了啊，没想到能察觉本座入侵。》
朱萌萌神色还是有点臭：《我感觉我不像个修仙的，你是不是藏了私没教我？还有那样东西红毛小萝莉，就一只萝莉是不是没真功夫啊……》
秋无际上下打量了她一阵子，含笑道：《你当然已经是个修仙的，倘若感觉还有哪里不够的话，那就是……没有降妖除魔过啊。》
朱萌萌本能觉得她仿佛又在忽悠自己，却又觉得好刺激：《哪有妖魔，书里吗？》
《何须书里……人间何处不妖魔？》秋无际起身把她横抱起来：《走，萌萌，我们去杀人。》
《诶诶诶？去哪杀人？》
《看见我手里这团魂球没，找到它的命运关联最盛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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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看看……命运线……是这个方向，你飞歪了……对对，这边，仿佛有点远诶……诶不对？你这好像是来求我办事的对不对！》
《被你发现了……》
…………
夫妻俩兵分两路，秋无际去找源头，楚戈早已在《关门》。
虚空之中，围绕着那样东西隐隐然的血色漩涡，四象分列四方，楚戈居中，形成了最基本的五行四象之阵。
阵法未必要多复杂，有时候最简单的大阵反而最近于道，尤其是布阵者是这几位的情况下……
这是创世之阵，书中世界的混沌开辟由来于此，混沌原点是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化四象。四象者，四方，四时，四季，代表了时间与空间的一切集合。
——它们本来就代表了某个世界。
既然代表一个世界，理论上集合在一起，逆转属性，那也能够毁灭一个世界。
四象都能够感应到楚戈的内心，嘴唇上说只是《关门》，实际心野着呢，他想直接把对面此世界毁掉！
只只不过这种目标说了太大，怕达不成，不好意思直接宣之于口而已，就改说是《关门》。实际上真只为了关个门，何必让朱萌萌去溯源，想切断对方一切产生的关联？
不错，楚戈想毁灭对方的世界。根据此前的判断，对方的上帝实际没有达到所谓无上之能，不趁着这时候弄死，难道等对方千百年后真的达到那程度，再过来搞事吗？
而对方的诞生如果源于世人的认知关联，那么切断它，则世界必然削弱，连带着对方那个号称《可能比楚戈还强的上帝》也必然变弱，那就实在能够灭世。做这种事心理障碍都不太大，只因本质上说，那其实也不过是个《虚假的世界》而已。
Emmmm……某种意义上和举报掉一本书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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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呸呸。
人家动动手指就可以了，这里可累着呢。
《嗖嗖嗖嗖！》黑白青红四道光芒射在虚空的血色漩涡里。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全世界都听得见某处在打雷，细究起来，却不清楚响声到底来自哪里。
空中传来闷雷般的声响，嗓门很是怪异，看似不算很大，却悠悠传遍华夏，继而传遍世界。
只有楚戈一伙可以看见，虚空那个模模糊糊的血色漩涡逐渐变得凝实起来，仿佛被四象之力逼出了实体，又或是从遥远未知的次元被拉近到了与此世相接。
四周恢复了平静。
四象所构建的《空间通道》，不外如是。
理论上这个操作有一定危险性，可能帮助对方的上帝出来了。
但就在对方尚未反应之时，楚戈暴起一刀，重重刺在了凝实的漩涡中央！
似有一柄权杖从漩涡里伸出，敲击在剑尖上。
时空仿佛凝固。
《轰隆隆！》闷雷之声越来越大，响彻天下，震得人们耳膜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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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而惊雷电闪，暴雨倾盆，覆盖了整个世界。
身处中心的楚戈才能感受到，这是怎样疯狂的雷电，那不是雷电，简直像是太阳的爆裂、黑洞的吞噬，仿佛面对的是宇宙的愤怒。
那就是《天道》的制裁。
好在他自己也是。
不够的力气，四象之阵帮忙补齐，双方的力气对撞在一起，正堪匹敌。
《你为何阻我？》虚空之中传来愤怒的声音：《你为神明，难道看不出这污秽人间早已无药可救，难道不应该彻底毁灭，再启新生？》
《是的，我同意。》楚戈淡淡道：《只只不过要毁灭的世界，是你的。》
《轰！》恐怖的对抗之中，太阳彻底失去了光亮。
《本台播报，特殊的日食出现在世界范畴，据分析，很可能是一个未知流星穿过黄道，阻挡了地球和太阳之间的光明……》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电台的播报在小镇上回荡，小镇上的教堂钟声悠扬，无数信徒跪地祷告，希望这不祥的日食早点过去。
希望伟大的上帝降临，拯救迷茫的世人，或者毁灭。
《啥狗屁的流星遮挡太阳光，天文台是吃屎的吗？》有人低声怒吼：《这是有邪恶的异教徒在阻止上帝降临的脚步！》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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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求万能的主，击败邪恶的异教徒……》
祷告之声层层叠叠，意念渐入云霄。
正在此时，外面传来慵懒的御姐声：《就是这个地方了。》
《哦……其实我也没有通通忽悠你，教你这一剑哈，长虹贯于旭日，日食就会解开的。》
《我信你个鬼！》
璀璨的剑光照亮了黑暗的世界。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小镇上的所有人都能看见一柄巨大无比的古朴长剑从天而降，由上至下，贯入教堂。
整座教堂化为飞灰，内里的教徒死伤殆尽，一个都没活下来。
朱萌萌在高空看不见下面的血腥，倒觉得秋无际这一手很酷，很像小时候玩的游戏里的《天剑》，不由有些雀跃：《秋秋再来一刀？》
秋无际道：《还有吗？》
朱萌萌四下看了一眼：《这里的关联线最粗壮，但其他地方也还有许多，你要满世界找过去吗？》
秋无际皱眉：《那如何办？》
身处异界的米迦勒本体猛然睁开了双眸，失声大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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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萌萌伸手绕着魂球边缘切了一圈：《粗的被你断掉了，剩下细的好像我来就可以……》
他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存在感越来越薄弱，似乎正在被世界遗忘。
遗忘就意味着消亡。
他哪怕不会消亡，可也感觉到自己的实力在飞速降低。
而他米迦勒是何许人也，说是二号人物也不为过。二号人物的消亡或衰弱，连带着对整个体系的影响能小吗？
体系都可能崩盘的！
此时正和楚戈对抗的上帝也是神色大变，他同样感受到了自己的存在感都弱了一些，世界力量此时正缩减。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面前的楚戈正在大笑：《只不过一人为的虚像，泥雕木偶而已，也就是我书中天帝道尊的层级，在这装啥大瓣蒜！这门就不用关了，给我灰飞烟灭才是真的！》
《给我……破吧！》四象创世之力疯狂倒转，混沌破灭之力肆无忌惮地涌入漩涡里。
《咔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似有镜像碎裂的嗓门传遍虚空。
被四象之力凝固标记的《门》寸寸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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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而裂痕开始扩散，血色漩涡此时正崩颓。
漩涡内的权杖砰然裂开，闷雷般的声响再度响起，从近及远，越来越远，仿佛一路向宇宙虚空之内蔓延爆炸。
明明身处另某个世界，楚戈都能感觉有点地动山摇的震颤错觉。
灭世之威，一至于此，无法想象那个世界里正在遭受怎样的破灭与末日，楚戈也有些不忍见。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心心念念要给别人的世界带来《末日审判》，最终先末日的却是自己。
而现世的太阳却重新现出，日食结束，重放光明。
《哗啦啦！》四象全部变小，精疲力尽地栽进了黄河。楚戈悬浮空中辛苦地喘息，嘴角也淌出了血迹。
这力气的消耗，这反震之威，也不是他如今的状态能够轻易承受。
但终究……一切完结。
创世之功，灭世之威，尽知矣。
楚戈能感到自己的体内，像是链接了无垠的宇宙，仿佛自己和宇宙早已对接为一体。
目光能够看透万古长河，也能够看透无尽次元，所有不同的时空，无数不同的世界，此时正眼中闪烁，尽入眼帘。
隐隐约约像是可以看见有三个华夏古装模样的男人在下棋，仿佛听见他们在说：《啧，这小子还挺牛逼。》
好戏还在后头
楚戈精疲力尽地昏迷过去。
昏睡之前，看见自己进入了温暖的娇躯，秋无际柔柔的眼波凝注着自己，轻轻地吻在自己的唇上，如此香甜。
————
PS：第二天还有一章大结局，看我睡到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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