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手无缚鸡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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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红岩他们离开后，战沫才松开了捂着阿怜嘴的手。

阿怜：《姐姐，好害怕，他们都好凶残，那，那些蜈蚣，好好，好可怕。》阿怜哪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如今说话早已上下嘴唇噼里啪啦的打着架。

战沫忽然意识到：不好，辽人打草谷？那爷爷和阿五。

战沫拉阿怜急忙赶回山中小屋，那些契丹人（辽人）抱着鸡，扛着辣椒，提着粟……正满载准备离开小屋，屋外地面一滩滩的血迹，阿五整个人穿在篱笆上，他的心口、腰、头都已经被篱笆刺穿，整个人早早已命断。老人被大刀斩为两段，上半身在鸡窝处，下半身静静的躺在地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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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人冷眼旁观，像是这一切与他们无关一样，甚至有些兵面带嘲笑，嘲笑阿怜鸡蛋碰石头，面对这手无缚鸡之力的阿怜，甚至有数个官兵拔出腰间大刀就要砍向阿怜。

阿怜同时大哭一边跑去，哥哥爷爷的喊着，摇着阿五，篱笆都快被摇倒了，又拽着老人，哭喊着，之后从旁边提起木棍，冲向辽人，《你们杀了我哥哥、爷爷，我要杀了你们。》

战沫早早已红了眼，身躯在不停使唤的颤抖，眼前的这一幕让她再忍无可忍，杀了老人和阿五，如今还要对某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阿怜动手？大喝：《为啥世上好人都不长命？》随后如鬼魅一般上前，抱走阿怜，拿过阿怜手中的木棍，极速出手，一扫、一顶、一划，如灵兔般穿梭在官兵之间，招招致命，棍棍碎骨，分分钟钟杀了大部分辽人，这些辽人至死都未反应过来，还有数个略微懂些武功，手握大刀劈砍而至，但在战沫面前那都是鸡蛋碰石头，最多还手一招，战沫内力深厚，一棍便打飞辽人手中的刀，二棍便要了他们的命。

剩下的辽人纷纷磕头认错，乞求饶命，有些丢下东西就跑。

战沫向来出手快、准、狠，普通人在她面前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正只因战沫武功高强，曾经的正派都要联合起来才敢攻北冥神教，扬言要杀魔教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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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沫双手颤抖着，她只要思及阿五和老人的死状她就控制不住自己，他们曾经给了自己苏醒的机会，而且这些官兵在杀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时，可曾只因阿五他们的乞求而饶了阿五他们？那我为啥要因为你们的乞求而放过你们？

她依旧化身战神，辽人一个个死在她的木棍下，各个身形被打变形。

《老人不是我们杀的。》最后一位存活的辽人大声吼出，只为最后生的机会。

战沫止步了杀人步伐，一步步的逼近那位仅存的辽人，《爷爷是谁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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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辽人颤颤发抖，《如，如果你告诉你，能不杀我吗？女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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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杀不杀你就看你的答案我是否满意。》战沫的声音如同阎王爷，犹如夺命尖刀，眼中的杀意在沸腾。

《我并不知道，不是我杀的，是他，他，是他们，不是我。孙子是他们杀的，不是我，老人是他们杀的，不不是，不是他们，也不是我，不不是，是鬼，是他自己死的，不是，我们杀的，到底是谁杀的，是谁？是谁……》之后但见他裤裆下一片湿润。吓尿了，眼神呆滞，面部惊恐，像疯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