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程家幼墨 （端午安康，不求粽子但求收藏）
《那你且说来听听。》洛落咬了口瓜，漫不经心的问道。
她也没指着这老骗子嘴里能有什么实话。
《咱们鄢陵太守，程大人，你可听说过。》徐半仙故作神秘。
洛落点头，《听过。如何？》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他家有个女儿，恶疾缠身，满身脓疮，浑身恶臭。遍寻名医，无药可医。》徐半仙拧了把滴着瓜汁儿的胡须，接着说道。
疑难杂症啊这是，洛落听的来了兴致，《后来呢？》
《有人说这是冤魂缠身，程大人便请了我去给他女儿驱邪。可我望着这大概是一种毒。》
《程姑娘是何种症状。》
《身上大片黑紫，且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这描述，让洛落不由的想起了假小子，《是不是特别像鱼腥味儿。》
徐半仙连连点头，《就是放久了的臭咸鱼味儿。》
《那她脸上可是大块的黑斑？》洛落追问道。
徐半仙点头，《可不是，若不是那黑斑，那程家小姐也算的上是小家碧玉，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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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知道了，这病我能治疗。》洛落点头道。
徐半仙抚掌笑道，《这便好。我下午就去见程大人，若他同意，我晚些时候就带你去见他。》
《徐老神仙，那我可就先谢过你了。这瓜你尽管吃，不够我去买。》洛落笑的眉眼弯弯。
《这某个瓜哪行，你就像打发了老朽？》徐半仙眉头一挑。《如何不得请我去乾和祥喝上一顿好久。》
洛落眼珠一转，《乾和祥是吧。没问题。》
若能治得好程大人的千金，银两倒在其次，得程大人一份亲眼，便能在这鄢陵百姓之中多上两份声望。
这一趟出诊，不亏。
日落之后，医馆落锁。
洛落跟在徐半仙后方进了程府的小院子。
这院子不见半点官家气派，门口驼背弯腰的老人也无半点官家仆人的骄娇之气。
都说这程大人是鄢陵的青天，两袖清风。
靛蓝道袍，布巾束发的程砚，眉宇间竖纹深重，瞧着他同自家老爹应是差不多的年纪，可花白的头发，深重的面纹，却让他看上去老了很多。
洛落扫了眼，朴实古拙的院子，看来传言非虚。
《程大人，民女洛落。》洛落低头规矩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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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半仙一口黄牙笑出大半，《这就是我跟您说的女神医。小老儿多年的腿疾就是让她治好的。》
《洛大夫，》程砚拱手，《小女的病，还要麻烦你了。》
《程大人客气，行医治病本就是我辈天职。还请大人带路，先让我给小姐看看吧。》
《二位请随我来。》
拐过两道门，便是程家小姐的院子。
门外某个小丫鬟，正背着门偷偷落泪。
《青儿，小姐呢？》程大人皱眉询问道。
小丫鬟吸吸鼻子，《小姐在屋里发脾气，她说她这病是天谴，是报应。她不治。》
《我去劝劝她。》程砚大步跨入院中。
洛落本想跟着进去，奈何还没走上两步，某个茶壶兜头砸过来。
《我说了，我不治。让他们滚。》一声少女的尖叫随着茶壶砸来。
程砚堪堪躲过，迎面而来的茶壶，《胡闹，你这病不治，以后如何出门，如何嫁人。》
《嫁啥嫁，有你这样一个爹，还有何人敢娶我。》少女尖声叫道。
程砚一阵语塞，《我，我.....你的脸必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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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治，我只恨当时没死了去。省的现在让你见着我发愁。》少女一声尖过一声。
程砚长吸一口气，胸口一阵起伏，《你到底如何才肯看病。》
《不看，死了都不看。反正也看不好，死了正好省的拖累你。》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洛落试着往门口凑了两步，劝解道，《程姑娘，你且让我试试，说不定有希望呢。》
一个杯子直直飞出门口，朝着洛落门面而来，《不治，庸医走开。》
还好洛落反应够快，某个弯身躲过杯子，《好险。》
四周恢复了平静。
只不过靠近这两步，洛落隐隐约约闻道了一股熟悉的鱼腥味。
她回身，示意程大人与徐半仙离开院子。
《程大人，请您在门外稍等一会儿，我有法子劝解令爱。》院子门口，洛落郑重言道。
程砚将信将疑，《你可以吗，我怕她伤到你。》
《我身手好的很，大人放心就是了。》洛落拍着心口保证。
洛落扭身，重新进入院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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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我不治。》又是某个杯子从门外掷出去。
嘭的一声阵亡在青石板的地砖上。
洛落靠近门口，压着嗓子叫了一声，《阿墨，你再砸，我就将你的身份告诉陈升。》
轻纱遮面的少女，倏然出现在门外，凶狠地地等着洛落，《你敢。》
洛落眉毛一挑，挑衅倒，《你看我敢不敢。》
《你要是不嫌弃我，你就进来吧。》阿墨妥协道。
洛落皱皱鼻子，《见你这么多回，早习惯了。》
只是屋子里的味道远远比想象的要浓烈的多。
眼见洛落强咬着牙，不去捂住口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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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墨叹口气，低声说道，《还是出去吧。确实很难闻。》
院中二三丁香蔫头巴脑，几束夜来香也没啥精神地开着。
《你看，没有人会不嫌弃我。除了我东家。》阿墨低着头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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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有嫌弃你的意思，只是那个味道实在是太过浓郁.......》洛落连忙解释。
《我之前一直以为你是始终在鱼肆帮工的原因，才沾上一身的鱼腥味儿。》
阿墨摇头，《我身上的味道也不是生来就有的，而是与我脸上的青黑一起有的。》
《此倒是，我之前见过你几回，便注意到。你这样的症状与我娘医术中记载的一种奇毒相似。》洛落伸手细细验看阿墨面上的黑斑。
阿墨躲开洛落的手，《我不想治。》
《为何？》洛落疑惑。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你别问了。我的身份你不许告诉我东家，听到没有。》阿墨虎着脸言道。
洛落眯着眼，《讳疾忌医，还威胁大夫。你想干嘛？》
阿墨冷了脸色，《这是我家的事儿，不用你管。我赶走的大夫多了，也不多你这某个。》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医了，不过你若是想医治了，只管来找我便是。》洛落无法言道。
等在门外的徐半仙与程砚，看着洛落摇着头出门，不由同时叹了口气。
《辛苦洛大夫，她这病可能医治？》程砚关切地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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