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一片空白

混子的挽歌 · 岐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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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啸虞回到二高的时候，学校刚好放学，我们俩远远的就看见了兀自一人的高倩雯，啸虞看见高倩雯之后，走过去二话不说就拉住了高倩雯的手，那表情仿佛是某个得胜的将军。

《去哪啊？》啸虞挂着胜利者的微笑，问了高倩雯一句。

《随便，听你的！》高倩雯也微微一笑。

《先去吃东西吧，你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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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行！》

《小飞，你想吃啥？》啸虞又转身问了我一句。

《吃米线吧！》我随便说了一句，折腾了一上午，我是真饿了。

《行！走着！》啸虞拉着高倩雯，上了最近的一台出租车，我也拉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

米线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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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倩雯端着一杯饮料，显然没什么食欲，我也不管他们俩，就低头吃着我自己的东西。

高倩雯看了啸虞一眼，置于了手里的杯子：《张啸虞，你以后，别再骚扰匡思宇了好吗？》

《骚扰？我什么时候骚扰他了？》啸虞被高倩雯逗乐了，随后又问道：《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匡思宇的意思啊？》

《这和谁的意思有关系么？匡思宇斗只不过你，大家心里都清楚！》高倩雯没有正面回答啸虞的问题，而是又问了一句：《你就告诉我，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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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果不答应呢？》啸虞吃着东西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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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就分手咯~》高倩雯也无所谓的回答了一句。

《别分手呀！我答应你就是了，以后看见匡思宇，我绕着走，行了吧！》啸虞毫无底线的回答了一句，之后把碗里的火腿都挑给了高倩雯：《好了，快吃东西吧！》

一顿饭吃完之后，我们三个人漫无目的走在大街上，啸虞和高倩雯走在前面，我就在后面远远地跟着，走到了一家影吧门口的时候，啸虞和高倩雯忽然停住了脚步，我走了几步，也走到了两个人边上，啸虞跟高倩雯说了两句话之后，把我拽到了边上：《小飞，我和高倩雯进去一下，你在外面等我！》

《缘何我得在外面？有啥话怕我听见啊？》我还挺天真的问了一句。

《哎呀，你别管了，就在外面等我一会，我很快昂！》啸虞说完了之后，转身带着高倩雯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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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早已很少能见到影吧这种店了，但是当年安壤有很多影吧，几乎每条街都有，影吧和一般的小旅店无异，然而房间要小了许多，里面只有一张床和一个电视，还有一台CD机，进门的时候，店里面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各种电影碟片，选好了之后付钱，进室内里面看电影，一部电影10块钱财，大约90分钟，我小的时候，经常和我邻居的一个小女孩去影吧，每次都是她请我，而我们两个也真的就是单纯的在里面看电影，我甚至一直没想过，某个看电影的地方，为啥要摆上一张床。

啸虞进了影吧之后，我就某个人坐在影吧门外的台阶上，无聊的望着马路上的行人，过了大约半个小时，我实在是太无聊了，于是直接推门进去，敲了敲啸虞的房门。

‘吱嘎！’

啸虞拉开了室内的门，只露出了某个带着细密汗珠的脑袋，但我明显的注意到，他上身根本没穿衣服，至于下身，只因门缝开的太小了，我也没看见，啸虞还没等我说话，就猴急的笑了：《等一会！你再等我一会！》

《问题是，我坐在外面干什么啊？》我也有点生气了，自从上午出了学校开始，这一天的时间里，我的大脑完全是一片空白，根本不清楚我该干点啥，况且啸虞也没和我提过，对于接下来的路有啥规划，面对即将到来而未知的一切，我早已没有了好奇，感到的完全是陌生和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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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昂，你再等我一会！》啸虞说完话，直接把门关上了，无法，我只好又某个人推开门，坐到了外面的台阶上。

废了好大的力气，我最终熬过了剩下的某个小时，啸虞再出门的时候，依旧和高倩雯有说有笑的，眼看着到了上学的时间，我和啸虞打了一台出租车把高倩雯送回了学校，之后啸虞总算干了点正事，带我去了西区的某个地方。

啸虞带我去的地方是西区那边，某个连名字都没有的小旅店，这家旅店是一个民宅改成的，像是某个小院子，前面是一排小平房，后面是一个小二层楼，啸虞熟络的推开院门，直接带我上了那栋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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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二楼之后，啸虞敲了敲某个房间的门，开门的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牙歪歪的，长的也很猥琐的小光头，他看见啸虞之后笑了一下：《操，听说你不上学了？》

《嗯，上学也没啥意思，这不跟你们混来了吗！》啸虞跟着笑了一下：《万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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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里面睡觉呢！》光头说完话，直接拉开了房门，我这才看见里面的景象，这个室内不算太大，里面只有一个小沙发和一张双人床，此刻里面除了光头还有三个人，某个人在坐着低头玩着手机，万鹏和另某个青年都躺在床上睡觉，玩电话的人听见嗓门之后，抬头看了一眼：《来了啊，啸虞！》

《嗯！》啸虞带我进到了室内里面，一进门，我首先闻到了一股臭脚丫子的味道，和一股刺鼻的汗馊味，说实话，这跟我想的混社会一点都不一样，简直就是某个农民工宿舍，直至看见了墙角堆着的几把砍刀，还有几根棒球棍之后，才让我有了一点改观。

啸虞瞄了一眼还在睡觉的万鹏：《这都几点了，你们还睡呢？》

《操，那不睡觉，出去干啥去啊，鹏哥说他眯一会，下午有个妞要找他来！》

《妞？好看吗？》啸虞听见此话题，顿时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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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挺好看的，不过是个小烂货啊……哈哈！》光头说完之后，也露出了一抹淫笑。

《烂货不挺好么，万鹏用完了，我也试试！》啸虞极为粗鄙的跟光头开着玩笑，两个人淫.荡的眼神顿时碰撞出了火花，虽然言语粗鄙，然而我也跟着笑了起来。

数个人开着玩笑，万鹏也被吵醒了，他睁开眼睛看了啸虞一眼：《你啥时候来的？》

《刚到！你睡你的，我跟联兴他们唠会嗑！》啸虞自来熟的从桌子上提起烟，自己点上了一支。

《不睡了！睡不着了！》万鹏甩了甩头，也坐直了身子，摸过一支烟点上：《学校的事，处理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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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了，就一个小B崽子，呵呵！对了，给你们介绍一下，我哥们，韩飞！》

《嗯，见过了！》万鹏冷冷的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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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听说你处个对象，还挺好看啊！》啸虞贱兮兮的询问道。

《啥对象啊，就某个妞，操着玩的！》万鹏粗鄙的解释了一句。

随着啸虞给我的引荐，我逐渐认识了室内里面的数个人，万鹏是这伙人的头目，那样东西光头叫联兴，玩手机的叫小松，床上睡觉那一个叫于冰，不大一会又回来了两个人，某个高高瘦瘦的叫刘函，还有某个矮胖子叫小志，这几个人，就是万鹏的一个小团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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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一个下午的时间，啸虞都在和这些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开着玩笑，而我基本没怎么说过话，我以为我在学校这一段时间，性格和交际早已磨练的可以了，但跟这些人打起交道来，我还是觉得很拘谨，我们本来就不认识，更没有啥共同语言，而且我的内心里，对他们还带着一点恐惧，所以整个过程，我都觉得很尴尬。

不知不觉的，时间就到了晚上，啸虞伸了个懒腰，对万鹏言道：《哎！上午的事麻烦你们了，要不，晚上我请你们吃个饭吧！》

《行啊，难得你大出血！我们都好几天没好好吃饭了！吃啥啊？》联兴听说啸虞要请客，顿时挺开心的，但我的心却越来越凉，都好几天没好好吃过饭了？这他妈的哪是混社会啊，还不如农民工呢。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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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点啥啊？》啸虞见众人都没什么异议，便开口问了万鹏一句。

万鹏想了想，伸手拿过了裤子和上衣，就开始穿衣服：《人挺多的，要不吃抻面去吧，便宜，还实惠！省下来的钱，多买点酒！》

《呵呵，行！》

‘咣当！’

啸虞站了起来身，刚要出门，某个女孩就推门走了进来，此女孩身高一米五八左右，染了一头金黄色的头发，皮肤很白，还画着黑色的眼线，我是某个特别迷黑色眼线的人，是以当时看见这个女孩的第一印象，就是美，甚至觉得她比高倩雯还美，然而细细想来，她还是比不上高倩雯好看的，但是那股子妖艳的劲，真心胜了高倩雯十倍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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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美女，找谁呀？》啸虞看见有女孩进了房间，爱闹的性格又发挥了出来，厚着脸皮打了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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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扫了一眼室内内的众人，目光最终停留在了万鹏身上，他一把推开啸虞：《反正不找你！》

《哈哈，啥时候想找我，随时等你昂！》啸虞直接伸手，在女孩的腿上摸了一把。

《小盲流子！》女孩被啸虞揩油之后也不生气，只是淡淡骂了一句。

《我发现你，是真骚！》联兴呲牙一笑，参差不齐的黄牙更显猥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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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两个人的对话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别闹了啸虞，这是我媳妇，王芯蕊！》万鹏笑呵呵的一把拽过了王芯蕊，直接把手伸到了她胸口的衣服里：《这小子是我朋友，张啸虞！》

《哦，你朋友都这么流氓呀！》王芯蕊一句话，又惹得众人一阵大笑。

‘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