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莱克斯.卢瑟

蝙蝠侠和红头罩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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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和杰森去逛大都会了？》

《是的，布鲁斯少爷》

布鲁斯刚从莱克斯集团和卢瑟谈妥了今晚发布会的内容之后，回到酒店就听到了阿尔弗雷德给他带来的消息。

他始终有些担心迪克和杰森相处不好，只不过目前看起来他们相处的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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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少爷也很高兴有个兄弟吧》

格雷森家族世代从事空中飞人的职业，怀孕对于这个职业并不是什么好事，因此此家族几乎都是独子，只有在生下女孩的情况下才会考虑怀第二个孩子。迪克就算没有经历过那种事情，他的父母也应该不会考虑在要第二个孩子。

况且杰森的到来也缓和了布鲁斯和迪克之间的矛盾，这让阿尔弗雷德感到很愉悦。

《需要我通知他们今晚的宴会么？》

布鲁斯和卢瑟已经就最新合作事项决定在今晚召开一个新闻发布晚宴，公布合作事项的一些前期进展，一方面为了满足公众的好奇；而另一方面这项发布会倘若成功将会令莱克斯集团和韦恩企业的股票上涨，从而获得更多的融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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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韦恩的养子，迪克和杰森像是都有出席这种宴会的必要。

《..不了，迪克和杰森都不太喜欢这种环境》

迪克还好，然而从此日杰森下飞机的反应来看，杰森可是完全不太适宜这种环境。

再加上杰森的身份依然未确定，这恐怕也会成为媒体感兴趣的话题。把那个孩子置于媒体闪光灯之下可不是啥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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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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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并没有打算叫两个人来参与此宴会，但这不代表他们不会自己跑来。

《我以为你对这种宴会不感兴趣呢？》

迪克有些吃惊决意回来参加晚宴的居然是杰森。他始终以为杰森对于这种上流社会做样子的东西会很反感。

《是没有兴趣》

杰森站在一个角落看着络绎不绝的人群走入宴会大厅，这些人绝大多数都是记者，还有许多和韦恩企业以及莱克斯集团有合作关系的伙伴，那是自然也会有他们的竞争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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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像个保安一样细细的观察着每某个人。

《那你跑来干嘛？》

迪克注意到人群中某个熟悉的人影笑了一下，他差不多猜出来杰森再找谁了。

《超人啊，那天布鲁斯和超人跑去啥地方，回来就决意来大都会，我才不相信这是个巧合》

杰森压低了嗓门说着，他非常确信，超人此日也一定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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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上次有说过他还有个用来掩盖他是超人的身份，况且也提到了他的同事。

《..哦....克拉克！》

那样东西熟悉的人看到了站在角落里的迪克，友好的向他打了个招呼，迪克趁机挥着手喊着他的名字，将他从人群中吸引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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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我还以为你们不会来了》

一个一身廉价的灰色西装带着一条条纹领带配着里面格子衬衫温和的男人，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向他们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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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喊完以后就尽可能将自己隐藏在暗处，布鲁斯韦恩养子的身份，在这种场合里很容易成为媒体的目标，尤其是在正主都还没来的情况下。

《我是不太想来这种地方了，只不过杰森想来》

大个子男人转过头来温和的望着杰森，友好的冲他笑了笑。

杰森看着男人的笑容，从内心深处感受到了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不自觉地仔细盯着男人望着。

黑色的头发被梳理整齐服帖的贴在额头，脸上一副老土的粗框黑双眸，遮住了那双蓝色的双眸。纵然廉价的西装被熨烫的笔直然而杰森总觉得这套西装并不是那么合男人的身材，块头真的很大可能比布鲁斯还要高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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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这个地方做什么呢？》

迪克很熟的和男人打着招呼。

《我是记者啊..》

男人笑了一下，杰森才发现男人的胸口别着某个记者的标识牌。

《有什么事完了去问布鲁斯不就好了？他肯定会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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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主要是采访卢瑟的，而且路易斯也在这个地方，我没法走开。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呢？》

《杰森想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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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

男人又把头转了过来，带着温和的笑容望着一直在旁边观察他的那个男孩。

路易斯？！还有微笑时男人上翘嘴角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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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啊..超..》

迪克眼疾手快的捂住了杰森的嘴唇，阻止了他喊出那个称号。

《别叫出来啊....》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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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

《没关系，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星球日报的记者，克拉克.肯特。你好杰森》

《..额..久仰..》

杰森不知道自己缘何在这个地方执着的找超人，但当超人本人真的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通通不知道该说什么，反倒是迪克似乎最终找到了破境口似得，拽着克拉克走到一个角落里，询问着他想清楚的事情。

《你们发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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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直截了当的问着克拉克，这些事只能问克拉克，布鲁斯那边你是别想问出来什么消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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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

克拉克有些无法。

《克拉克，我也在追查一个线索跟这件事可能有关》

《..你该去问布鲁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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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克拉克，你知道的布鲁斯根本啥都不会说的》

克拉克无奈的望着迪克，他清楚布鲁斯肯定不会主动给迪克透漏啥线索，而迪克为了证明自己也绝对不会跑去问布鲁斯任何线索。

《他很担心你》

《我知道，但是我不是小孩子了》

《好吧，我告诉你能够，然而答应我绝对不会去追踪卢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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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最后克拉克还是妥协了，反正他不妥协，迪克肯定就会始终冉着他。

《克拉克》

《这是交换条件，迪克》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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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在没得到迪克的保证前，是绝对不会妥协的。

《...好吧，我保证不单独去追踪卢瑟》

《是保证不会去追踪卢瑟，迪克》

《克拉克》

《这个地方是大都会，迪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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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你们查到了啥？》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最后迪克妥协了，那是自然你也不可能在超人的地盘上随便用一句话糊弄超人，所以迪克只能放弃从卢瑟这边入手的想法。

《布鲁斯上次从我发现毒气的仓库里找到了一点泥团，从成分分析来看，泥团和他在哥谭追踪线索时发现的泥团成分接近，很可能是来自同个地方的。》

《就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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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还从仓库的东西上分离出了一点血迹，DNA样本比对之后确定是哥谭的一伙犯罪分子。我给布鲁斯的毒气样本，在经过化验分析之后，应该是稻草人的毒气样本的变种。》

《没了？》

《目前没有了，所以布鲁斯决意接下卢瑟以前就跟他提过生物神经方面的联合科研，看看他到底有啥打算，啊，路易斯在叫我了，我先走了。迪克记住你答应我的事情。》

《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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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又嘱咐了迪克几句，就向着一个身穿红色礼裙的女人迈步过去，杰森看了看那样东西女人，确实长得挺不错，应该就是超人有好感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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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追查啥呢？》

杰森始终跟着布鲁斯在追查犯罪，有时候一不小心就忘了迪克也是一位义警这种事。

《你清楚艾斯玛.克洛德教授吧》

《那样东西生物神经学教授？》

杰森有印象，他偷蝙蝠车轮胎的那个晚上，布鲁斯就正在追踪这个人失踪的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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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的时候，卢瑟就来找过布鲁斯商谈这个合作项目了，然而根据卢瑟一贯的行为，布鲁斯不认为这件事是表面上那么简单，沿着线索最后始终追查到了艾斯玛.克洛德身上》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很奇怪？他不就是生物神经学的教授么？》

《卢瑟雇佣他并不奇怪，但奇怪的是卢瑟给布鲁斯的那份科研小组名单上并没有他》

《也就是说他是卢瑟秘密雇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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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对，而且他刚好在不久前开启了一个利用微生物修复人体神经系统受损的科研项目，布鲁斯名下的一个专门用来支持科技发展的基金还给此项目注资，布鲁斯不认为这两者通通无所谓，为了防止万一找借口搁置了此合作项目，打算先看看这边有啥动静》

《结果被稻草人给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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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事情在没有获得实在的证据之前不要下结论，布鲁斯应该教过你这一点吧》

《可这是明摆着的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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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叹了口气，杰森果然还是缺乏经验。

《事实上，我和布鲁斯都怀疑稻草人恐怕早就和艾斯玛联合起来了，所以究竟是绑架去研究新型毒气还是因为其他原因失踪都不好说，况且此新型的傀儡毒气也很奇怪，这通通不像是稻草人的风格》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才是迪克始终没有搞明白的事情，以稻草人那中二晚期的控制欲，如何可能会研发这种可以操控人体的傀儡型毒气，如何想都该是又某种恐惧类型的毒气才对，除非他是受人委托开发的。

《是莱克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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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问着。

《...不清楚，追查线索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只因意外断掉了》

迪克每次想起那次失误就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倘若当时他不是那么鲁莽，也不会让好不容易追查到的线索就那么断掉了。

杰森看着迪克不爽的侧脸，有一个想法忽然在脑海里鲜明的浮现出来：

《就是迪克你受伤的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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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杰森这么说迪克将脑袋转了过来，总是嬉皮笑脸的脸此刻只有严肃的神情：

《杰森，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直觉准的让人讨厌...》

好戏还在后头

《没有，你是第某个，看样子我猜对了》

《对，就是那次，我差点把命给送了还没能保住手中的线索，切！》

杰森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那次失误似乎让迪克受到的打击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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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这一次我无论如何都要亲手抓住稻草人才行。否则我不可能真的独立起来！》

迪克望着宴会台上正在发表演讲的布鲁斯，凶狠地的说道。

《卢瑟是个什么样的人？比黑面人还邪恶么？》

杰森生活的环境最多让他知道一点八卦，对于卢瑟此人有些好奇，他也和哥谭的恶棍们一样么？

《不，怎么说呢？那家伙和哥谭的那些疯子完全不同，更接近传统意义上的坏蛋吧，有参政的野心，最大的嗜好就是赚钱财了....不择手段的赚钱..............是个贪婪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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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看着人群中出现的那颗闪亮的光头说着。

《他就是卢瑟？》

杰森顺着迪克的目光也发现了那颗光头，此刻光头早已走到了宴会台上，很自然的搂着布鲁斯的肩上向下面的记者们宣告着两家企业的共同决意。那张笑的带闪光的脸让杰森很想把他的那口白牙全都给敲下来。

《我讨厌他！》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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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