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他人很好

蝙蝠侠和红头罩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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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坐在逐渐停靠的飞机上，看着外面万里无云的晴空，好奇此和哥谭仅仅只隔了某个海湾的大都会为啥会有着和哥谭截然不同的气候条件。

《杰森少爷，我们到了》

阿尔弗雷德走过来通知杰森做好下机的准备，乘坐布鲁斯.韦恩的私人飞机从哥谭到大都会只需要3个小时，杰森还从未坐过这么长时间的飞机。

昨天入夜后，布鲁斯突然通知杰森今天来大都会有个商业谈判问他想不想一起来，布鲁斯通常很少会让杰森参与这种事情，只不过那里可是大都会，杰森怎么也不会相信布鲁斯就是来谈个生意，而且那样东西人也在这里，是以他就跟着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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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杰森头一次坐商务飞机，看着杰森有些不太好的脸色阿尔弗雷德关心的问着。

《您晕机了么？》

杰森不明白晕机是如何回事，他以前也没坐过商务飞机，成为罗宾直到目前也就坐过那么一两次蝙蝠机，但是蝙蝠机的性能和舒适性通通不是商务飞机能相比的，此刻他只觉得有啥东西在胃里翻腾。

《杰森？还好么？》

布鲁斯走过来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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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没事，我们为啥不坐蝙蝠机来？》

纵然在飞机上没啥感觉，但是杰森还是感觉蝙蝠机比商务飞机快得多。

《只因这次是布鲁斯.韦恩的商务活动》

布鲁斯有些好笑的望着杰森逞强的平缓着早已有点变色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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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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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弗雷德递过来一杯柠檬汁，杰森接过去一口喝了下去，柠檬汁适度的的酸甜味道平复了有些躁动的胃，总算是把那股呕吐的感觉给咽了下去。

飞机很快停靠在了指定的廊桥上，杰森跟着布鲁斯通过廊桥走入了机场内部，刚才露了个脑袋，就被漫天的闪光灯给晃花了眼睛。

《是布鲁斯.韦恩》

《韦恩先生，请看这边》

记者们的嗓门伴随着快门声此起彼伏，而布鲁斯则毫不吝啬的到处挥洒着他充满魅力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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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形对于布鲁斯而言早已是家常便饭的事情，他走哪都差不多是这种阵势。

然而对于从没见过这种阵势的杰森而言，就不是啥好消息了，被那些闪光灯晃花了双眸不说，那些黑压压的人头就看的杰森一阵头皮发麻，好不容易被柠檬汁压住的呕吐感再一次从胃里涌了上来。

《布鲁斯少爷》

阿尔弗雷德发现杰森的状态不太对，急忙提醒站在出口处正在忠实的执行着布鲁斯.韦恩职责的男人。

《....我去把记者们引开，你带杰森从其他出口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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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

布鲁斯迎着记者们走出了出站口，韦恩集团安排好的保镖们急忙将躁动的记者群和布鲁斯隔走了。

《韦恩先生，请问您这次来大都会是为了和莱克斯集团商讨新的合作项目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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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布鲁斯毫不吝啬的一个笑容，又引来了一阵疯狂的快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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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您能透漏些消息么？》

《此么，只因有保密协议，我不能透漏的太多，然而是一件好事》

《这是韦恩企业头一次与莱克斯集团合作的项目吧》

《哦，这种说法并不正确，我们与莱克斯集团已经在小的项目上合作过许多次了，只不过这还是第一次合作如此大型的科研项目》

布鲁斯驾轻熟路的将记者全部从出站口给带走，看的后面的杰森差点把双眸给掉到地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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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不是亲眼所见，谁能想到此布鲁斯.韦恩和在家里只会漏出面瘫表情的男人是同某个人...这根本就是欺诈。

《...哪天韦恩企业倒闭了，他还能够去做演员..》

杰森忍不住吐槽道。

《感谢您对布鲁斯少爷演技的肯定，不过我想卢修斯是不会喜欢听到您刚才那句话的，杰森少爷》

《..哦，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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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谓，您好些了么？》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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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们从其他地方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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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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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阿尔弗雷德带着杰森从另某个出站口刚出去，就听到某个熟悉的声音叫着杰森的名字。

《这个地方这里》

人群中一个青春力场浓厚的小帅哥不停的挥舞着手臂吸引着左右人的目光，那张俊俏的脸上呈现的是完美漏出八颗牙齿的灿烂笑容，杰森有那么弹指间在那一排白牙上注意到了闪耀的特效。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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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福，迪克有自带舞台特效的超能力么？》

《您只是刚才被那些闪光灯闪花了眼睛造成了视觉残留而已》

阿尔弗雷德淡定的解释了杰森那莫名其妙的视角，提着行李向着迪克走了过去。

《你如何来了？你不用上课么？》

《哼哼，我的学分已经修够了哦，现在就等放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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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才不会拿自己的学习成绩开玩笑呢，倘若出点差池估计就会被布鲁斯找个理由叫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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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干嘛？》

《你头一次来大都会吧，别指望布鲁斯会带你去玩，我带你去转转》

《...我怎么觉得你对大都会很熟的样子》

迪克的表现就像他是大都会本地人一样，这让杰森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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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迪克少爷，我先去酒店安排了》

阿尔弗雷德作为布鲁斯.韦恩最忠诚的管家，必然是需要安排好所有的事情，是以他一点都不会比布鲁斯闲。

《麻烦了阿福，走吧我带你去逛逛大都会》

出租车从机场出来向着大都会最著名的景点——超人广场疾驰而去。

迪克不由分说的拽着杰森离开了机场，上了一辆早就叫好的出租车，拖着杰森开始了大都会一日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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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和哥谭的出租车司机通通不同，大都会的出租车司机就像是大都会晴朗的天空一样，热情的讲解着大都会的各种趣事，当然尤其以大都会最著名的超级英雄——超人的事迹最多。

汽车很快就到了来到了超人广场，出乎杰森意料的是，此公园广场并不大甚至可以说有点小，除了那尊显眼的超人雕像外，几乎看不到任何和超人有关的东西。

公园里的人并不多，但都悠闲的散着步，有推着婴儿车的母亲、有坐在长椅上谈情说爱的情侣、有老年人....左右还有许多贩售零食和玩具的小推车，包括冰淇淋车....冰淇淋？大冬天的？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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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一会吧，想吃点什么？》

《...不要冰淇淋》

《那就来分可乐饼吧，那样东西老板从以前就在这里卖了，他家的可乐饼很好吃》

说完也不等杰森的回答就擅自跑去一个老头的摊车上买了两份可乐饼。

杰森坐在一张树下的木椅上，抬头望着阳光透过树枝的缝隙洒落下来，如果是夏天，这张椅子一定会成为最受欢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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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迪克拿着两个可乐饼走了过来，递给杰森一个。

《...我还以为你要带我去哪呢》

杰森接过可乐饼，此公园的气氛让杰森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放松，在哥谭就算是正午时分人群在户外也总是行迹匆匆，因为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抢劫什么时候会发生，像这种坐在公园的椅子上晒太阳的行为，估计只有傻子才会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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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其实我也就只对这里熟悉了，毕竟我不是大都会的人么》

杰森看着手中包裹着可乐饼的纸袋，上面印着超人的图案。

《...这都是那样东西人的功劳么?》

没有突如其来的犯罪、不用忧心抢劫、杀人，人们最多只需要忧心刹车失灵引起的车祸什么的，在大都会当警察还真是轻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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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并不完全是，大都会的犯罪率本身就比哥谭低，该说全美的犯罪率能赶上哥谭的都没几个，而且...纵然抢劫少，但是金融犯罪可不少，超人可是没法子处理那种事的，是以大都会的警察也没你想的那么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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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句话是迪克压低了声音说的。

《...布鲁斯说他是不能被信任的》

杰森想起了那天布鲁斯说的话。

《嗯，他始终都那样，对我也说过》

《我不感觉他在说谎，但是我还是觉得他像是和那样东西人的关系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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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挺好的，至少我再没见过哪个人能够像他一样了解布鲁斯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不明白》

《...嗯，我也不恍然大悟，布鲁斯基本上做好了所有防范超人的准备，超人也都清楚那些，他自己的弱点还是他亲手交给布鲁斯的...》

《...不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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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迪克的话让杰森更加奇怪了。

《嗯，只不过超人人很好，如果你想他带着你在空中飞一圈，他不会拒绝的，那很酷。而且，纵然布鲁斯禁止他插手哥谭的事情，然而倘若你实在搞不定能够向他求助的，只需要喊一声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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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以一个前辈的身份给自己的后辈一个忠告，毕竟哥谭那种环境下，他都差点栽在里面更何况是没有任何经验的杰森。

杰森想了想随后拒绝了此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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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能搞定》

这个回答一点都不令迪克意外，这小子在这方面真是像极了布鲁斯。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拜托，学会求助又不是啥要命的事...》

况且布鲁斯纵然没让超人直接插手过哥谭的事情，然而超人可从侧面帮过他不少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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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对于迪克所想的问题一无所知，但是对于迪克的建议，杰森决意把它抛到脑袋后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