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锣湾一家销售国语唱片的音像店。
《老板,请问最近有新的国语唱片到货吗?》
《有啊。》
《真的?那有没有这样……这样……的歌曲呢?》几位女学生惊喜的向店老板描述她们今晚所听到的几首歌曲。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没有!》老板认真的想了想,所有的进货单都是他经手,印象中的确没有客户所描述的歌曲。
《老板,把你们所有的国语歌唱片和磁带都拿出来,我们要找几首歌!》没过一会,店里又来了一波青少年,一来就嚷嚷。
《所有的唱片都在柜上了,你们要找啥歌?要不要我推荐几首台岛新歌?》老板和气的说。
《不要不要,我们只要今晚听到的那几首!老板,你这有没有这样……这样……的新歌?》少年比手画脚的跟老板说道。
《没有!》
《这么差劲啦,还号称港岛最全最新的国语歌音像店呢!我们走!》
《……》老板一阵无语。
《老板,麻烦帮我找一找几首国语歌。歌词是这样的,你听我唱哦。》前后脚又走进一位白领模样的青春人,也要求老板帮找国语歌。
《没有!》店老板有点奇怪,今晚怎么那么多人来询问国语歌?香江人啥时候对国语歌又热情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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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老板最好去找一找货源,进到货的话通知我,这是我的电话。》青春人失望的走了。
《老板,你店里有没有……》
《老板,有没有……》
《老板,你这里有没有……》
《没有,没有,没有!》一个入夜后,三四十波顾客进来询问国语歌,可是一单生意都做不成,老板有些抓狂了!
夜晚十点多,店铺快要打烊时,这时又迈入两男两女,店老板打起精神上前招呼。
《老板,听说你这家店有最全、最新的各个地方的国语歌曲,麻烦帮我找一下,有没有这样一首歌?》董小芬拖着她朋友,早已走了足足十家音像店都没有找到她要的那首《后来》,要是这家号称最全的国语歌唱片店都没有,那她就死心了。
《真的没有,你们某个个都别再来问了!》店老板早已有气无力。
轰轰轰,一阵机车的轰鸣声,店外来了一位风风火火的年轻人,车停好,头盔刚摘下就嚷嚷开来,《老板……》
店老板一哆嗦,他今晚听够这样的开头了。
《原来是你啊!》阿豪见今晚的冤家对头只是某个人,他幸灾乐祸道:《你也是来找歌的吧?哈哈,很不幸的告诉你,这里也没有!》
阿华闻言有些意兴阑珊,感到恶心的瞄了瞄阿豪,转头对女孩说道:《喂,你也来找歌?咱们还算同道中人,不过你男朋友太逊了,拉低了你的品位!》说着,转身要走。
董小芬叫住他,急忙问:《你知不清楚,那位歌手,第二天还会不会来?》
阿华想了想,皱眉道:《不清楚,阿奇猜测,他有可能是外地流浪过来的歌手,在香江停留一段时间攒够生活费又会去别的地方。又或者他是外地歌手,来香江旅游,今晚来庙街,只是他心血来潮的一次玩票之作,是以他一直不透露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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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啊……》董小芬忍不住意兴阑珊。
《你也不必去别的地方找了,我大大小小找了二十多家店,一首歌都没有!哎,真让阿奇说对了,在香江真的找不到那些歌的!我走了,你明天也过来吧,我们一起想办法撬开他的嘴!他今晚可是唯一对你例外过!拜拜!》阿华挥挥手,坐上他的坐骑,轰的飞驰而去。
……
《狗仔昌,这么晚打电话过来,啥事啊?》钟亦豪放下手中的书,提起铃声响个不停的电话话筒,不耐烦的说道。
《钟先生,我今晚在庙街有个大大的发现,这不立刻就来报告你了!》话筒对面某个男声非常振奋的言道。
《在庙街,能有啥好事啊?有屁快放!》
《钟先生,这次真的是大大的惊喜,我不骗你!我今晚逛庙街的时候,发现了一位很厉害的新人歌手,他唱的歌真的很好听,闻所未闻!》
《庙街来了很厉害的新歌手?哼,是不是没钱财花了,又想来我这骗经费啊?就你那点见识,那是自然是闻所未闻了!》钟亦豪撇撇嘴。庙街那边不是唱大戏的,就是一点的士哥,唱唱所谓的市民歌,全部都是非主流。
狗仔昌急忙分辨说:《不是啊,钟先生,我发誓这次是真的!他的歌很受大家欢迎,我跟你说啊,当时那样东西情形是,整条庙街差不多空了,大家都跑去看《射雕》,只有他那个摊位,被几百号观众围个水泄不通!我问过其他人,他们也说这些歌一首都没听过!》
《真的吗?那好吧,你这两天带他来公司见我。》
狗仔昌有些为难,《那样东西墨镜哥,身份有点神秘,而且感觉很有性格,他恐怕不会跟我走。要不然,你亲自来现场看看吧,我保证你一定会惊喜的!》
《行了行了,我过两天有空就去。》钟亦豪随口应承,也没有太当回事。
《喂喂,钟先生,你这次一定要重视啊……》狗仔昌还没说完,对方早已挂断电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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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只有一点心急的歌迷,到处奔波于各大音像店打听,到了第二天早晨上班时间,香江各大唱片集团的接线生,一个上午,不断接到客户电话,都莫名其妙的来咨询公司最近有没有发行,或即将发行国语歌唱片?
铃铃铃,前台的咨询电话再一次响起,美丽的前台小姐接起电话,温柔的回答客户问题,《……哦,这位先生,很抱歉,宝丽金集团最近并没有发行国语唱片,谢谢你!》
挂断电话,前台小姐吁了口气,钟亦豪冲了杯咖啡正路过,好奇的询问道:《莉莉,此日有很多歌迷来问国语歌唱片吗?》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是啊,我这个地方接了五六十通这样的咨询电话了,说是昨晚在庙街,听到一位街边歌手唱的,他们觉得很好听,是以就来向我们打听。》
《这样啊……》钟亦豪捏着下巴,思索起昨晚狗仔昌的那通电话,看来的确应该去庙街亲自看一看。
与此同时,在学校,在写字楼,在工厂里,也有很多昨晚去过庙街的人,自觉或不自觉的,向左右同学、朋友推荐成伟梁的歌,向周围人吹嘘昨晚在庙街的神奇见闻。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不管信不信,听了朋友绘声绘色的描述后,许多人都被勾起了好奇心,打算亲自去一趟,看看那位神秘歌手,有没有朋友吹嘘的那么神?
口碑,短短一天,就这样病毒式的散发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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