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公堂对质
一家人在地里忙得不亦乐乎时,家里也有两人正忙着搬东西。
原来是王氏贼心不死,趁着施静宜出去干活的时间,跑到她家喊出了施宝智,随后又哭又闹地演了出戏。
《儿啊,你救救娘呀,要是拿不出银子,你二哥肯定要被抓进大牢,到时候娘也活不成了!》
施宝智手足无措地将王氏扶了起来,《娘,您别急,有啥儿子能帮上忙的,您尽管说!》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王氏抹了把眼泪,满怀希望地看着他,《静丫头藏了不少银子吧,你把银子找出来给娘!》
《这……》施宝智面露难色,《娘,不是我不愿意拿钱,而是我也不清楚家里的银子在哪藏着。》
不清楚是吗?
王氏翻了翻三角眼,目光落在一屋子崭新的家具上,把这些东西卖了就是银子吗?
《不知道银子藏在哪没关系,你帮娘把这些东西都搬出去就成!》王氏脸笑得跟朵花似的,《你先搬着,我出去借辆牛车,到时候直接把它们拉到镇上卖了!》
是以两人一个借车,某个搬东西,竟然将家里的东西搬空了,就连上午刚买的小鸡仔都没放过!
郑氏等人干完活回家一看,傻眼了。
刚布置好的新家,如何就变成了一片狼藉?
坐在院子里看书的施宝智注意到几人回来,连忙心虚地往屋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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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施静宜上前一步,堵在了他面前,《家里的东西呢?》
施宝智偏过头,不敢看她的双眸,半晌嚅嗫道:《不知道。》
《不清楚?》
施静宜笑了,这狗男人整天在家躲着看书,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家里来人了会不清楚?
《不知道是吗?娘,咱们去镇上报官!看看是哪个小贼这么大胆,青天白日的,入室盗窃!》
施宝智立马慌了,《不许报官!》
《哦?》施静宜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想起来是谁偷的了吗?》
《没人偷……是我看娘家里实在困难,我把东西都借给她了。》
施静宜面上的笑容更加阴冷,《你可真是个孝顺的好儿子啊!》
郑氏也一脸意兴阑珊地看着他,《宝智,你真是太过分了,她家里困难,我们家难道不困难吗?》
《可是咱家有人……》
有人能挣钱财……
施宝智低下头,没敢把剩下半句话说出来。
因为面前的施静宜死死地瞪着他,那眼神好像要将人生吞活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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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别跟他废话了,我们去报官!》
不经过她的允许就敢拿东西,这不是偷窃是什么?
那边王氏搬了东西就马不停蹄地赶到了镇上,傍晚的缘故,街上的人并不多,是以她守了很久都没碰到买家。
眼见着天都要黑了,突然有群人到了她的马车前。
王氏双眸一亮,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老爷,您是想……》
来人粗暴地打断了她的话,《你就是陈家村的王老婆子?》
《是我,您是?》
临走前,男人看了眼她后方的马车,又道:《将赃物也一并带走!》
王氏还没弄清楚情况,就被男人扣住了胳膊,《带走!》
赃物?
难不成施静宜那死丫头报官了?
可不能啊!
王氏扯开了嗓子,哭嚎起来:《你们凭啥抓我?我拿自己儿子的东西有罪吗?》
男人抬腿就是一脚,目光投向她的眼神充满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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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哪有这样偏心的母亲,偷儿子家的东西补贴另一个儿子!
沈长风是新调到石清县的县令,刚上任第一天,就碰上有人报案,还是个稀奇古怪的盗窃案。
盗窃人是报案人的亲祖母,这案子你说该如何审?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王氏一进县衙就磕头不止,边磕边喊冤枉。
喊得沈长风是某个头两个大。
《草民冤枉啊,那些东西都是我小儿子送给我的,怎么会是偷的呢?》
四周恢复了平静。
施静宜冷眼看着她,沉稳道:《那些东西都是我买回家的,你却不经我允许,擅自搬走,不算偷算什么?》
《凭什么要你允许?我儿子才是家里的老大,他说要把东西送给谁,就该送给谁!》
王氏伸长了脖子,瞪着双眸,丝毫不肯退让。
《你儿子是家里的老大是吗?》施静宜忽然笑出声,《大丈夫行事,论是非,不论利害;论顺逆,不论成败;论万世,不论一生。》
《他施宝智因一时困顿,终日消极避世,不顾妻女受辱,不念妻女操劳,这样的人如何称得上大丈夫,如何当得起一家之主?》
施静宜的每句话都砸在沈长风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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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因不满家中行事风格,主动选择来到此偏远县城,就是抱着消极避世的心情。
今日小女子的一番话,打得他脸好疼!
他不由得坐直了身体,怔怔地望着堂下侃侃而谈的女子。
她年岁不大,一身粗布,说出来的话却掷地有声,让人惊叹。
真是奇女子也!
《小姑娘,本官问你,你家中所添置的物品,那施宝智可曾出过力?》
施静宜摇头,《不曾!》
真是过分,干活的时候不见人,送起东西来倒是慷慨!
沈长风生气地看向王氏,《这东西是谁买的就应该算是谁的,你儿子没有出过力,自然没有权利将东西私自送人,是以她告你偷盗财物,合情合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怎么可能?
她就没听说过,有哪个父母拿儿子的东西被抓?
《县太爷,这不合理!我拿的是我儿子的东西,算不得偷窃!》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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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那东西是我自愿赠予母亲的,不算偷窃!》
施宝智紧赶慢赶,总算即使赶到县衙,在王氏被带走之前冲进了大堂。
沈长风闻言迅速看了眼跪在堂下的男人,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就是畏畏缩缩,一股小家子气。
他眼中多了丝轻蔑,《你有啥权利将他人的东西送给自己母亲?》
施宝智看出了他眼中的蔑视,默默捏紧了拳头,《就凭施家族谱里写的是我的名字!》
施静宜嗤笑一声,《你还真当施家是什么皇亲国戚了,还族谱?入了你家的族谱是能升官发财啊,还是羽化登仙啊?》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你……》
施宝智被她羞辱得满脸通红。
沈长风颇为敬佩地看了施静宜一眼,这丫头,嘴忒毒!
不过毒得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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