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包吃住吗？
果不其然青春人对工资的要求高一点，像他平时除了喝酒没别的爱好，又住在局里不用租房，实在挺够的。
重明想了想，工资的确没啥吸引力。
《工资纵然低，但能干一辈子啊，不用担心被辞退。》
听说现在年轻人都想考进体制内，就是图个安稳，老了有退休金。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他们妖局在这方面很有优势，毕竟人类的寿命对于他们来说就好像过了几天，那点工资想必局长不会不给。
曲粥目前一亮，这不就是梦寐以求的铁饭碗，摸鱼好工作吗？
《五险一金有吗？包吃住吗？》
纵然是铁饭碗，但K市房租也不便宜，租完房子后也就剩五六千，她还要吃饭。
重明砸吧了下嘴，《你是懂应聘的。》
曲粥一笑，《不会没有吧？》
重明哽住，《包吃住，然而五险一金没有，毕竟咱这是终身制的嘛，有没有好像意义也不大。》
《告辞。》
曲粥穿上外套准备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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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五险一金她买房看病如何办？本来就是风险职业，没个保障更不行了。
重明急了，《等等，你情况比较特殊，我能够跟领导单独申请下，要不留个联系方式？》
这可是行走的双倍工资啊，纵然作为神兽他对金钱财没什么欲望，但喜欢的酒还是蛮贵的，尤其是最近某品牌白兰地出了新品，眼馋啊。
《行。》
曲粥掏出电话，才发现手机没电了。
她看向重明，想着要不算了。
《充电宝给你。》
重明从兜里掏出个懒羊羊同款充电宝递给她。
《你还看这个啊？》曲粥接了过来，顺嘴问了句。
没记错的话，这不是个少儿动画吗，一位千年神兽居然喜欢。
重明激动起来，《对啊，懒羊羊最可爱了，你也看过？》
曲粥：……
她没看过，只是原书的作者疯狂喜欢懒羊羊，她还是恶毒女配的时候，女主就喜欢懒羊羊。
到了这本文没想到还有人喜欢懒羊羊，作者可真会省素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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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充电。》
甚是钟后，关闭了一天的电话终于开机了，除了屏幕掉地面被撞碎看着不咋样之外，其他功能都正常。
可笑的是，除了她哥也就是本书男主关心她以外，就是她爸的冷言冷语。
《曲粥，你现在胆子大了，敢不回我消息了，你别忘了是谁把你养大的。》
《我只是想有自己的生活，你如何就不能理解呢？》
《你秦阿姨被你气得都差点进医院了，现在还在床上躺着休息呢，别闹了。》
曲粥皱着眉头看完，点开右上角省略号，直接拉进黑名单。
《你把你爸拉黑了？》
重明有点吃惊，这届年轻人好敢啊。
早年接受儒学思想，他骨子里还是很尊重长辈，不过还好，他没有长辈。
《不是所有人都配当爸。》
曲粥打开微信二维码给重明扫。
只见曲粥通过了他的好友申请，随手备注了个：鸟。
重明愣了片刻，急忙扫了添加好友，《你说的对，我加你了，通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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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明：？？？
《啥鸟！是重明！重复的重，明亮的明！》
曲粥挑眉，表示不解，《难道你不是鸟吗？》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
竟然无话可说！算了，细节问题不和计较了，回去和大魔头商量正事。
重明说了声就走了，曲粥也没打算多待。
四周恢复了平静。
只是她准备走，听见隔壁床的老太婆还在训斥老实的儿媳，理由居然是埋怨她怀了个女孩才需要做手术浪费钱财，吃医院一顿几十的餐食太贵了。
在老太婆去洗碗的时候，曲粥走近女人，《死了的人虽已解脱，但活着的人不能软弱，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人，只会被他人吞吃干净。》
术后身体脆弱的女人浑身一震，她惊恐地望着曲粥，像是明白了曲粥话里的意思。
就在曲粥转身要走的那一刻，女人回过神来，颤抖着说了三个字，《多谢你。》
曲粥身子顿了顿，没再说什么，迈开步子离开病房。
能帮的已经帮了，往后过得怎么样全靠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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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曲粥走后，老太婆洗了碗归来，同时喋喋不休地说着难听的话，同时收拾东西准备出院。
《妈，我身体还没恢复好，这就出院吗？》
女人一脸茫然地看着婆婆，她甚至连医院开的吊瓶都没打完。
老太婆冷眼望向她，《你这就是坐小月子，回家坐不也一样吗，何必花那样东西冤枉钱财，咱们农村谁家小产不是在家住啊！》
女人对婆婆的意兴阑珊又多了一分，心里的委屈累积到了一定的程度就会忍不住想发泄。
《不，我不走，我为你们陈家生了三个女儿，还流了两个，你却连这点钱财都不肯为我花，你还是人吗？》
老太婆面上一僵，平时乖顺的儿媳此日如何变了个样？
《好啊你吴月芬，当初是你大着肚子非要嫁给我儿子，说不准继伟娶了别人能生三个儿子呢！》
其他床的病人和家属纷纷目光投向她们，都在同情身体孱弱的女人，碰上这样的恶婆婆，生活就好像在熬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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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得过于恶毒，吴月芬面上细密的汗珠越来越多，身体本就虚弱，加之婆婆恶语伤人，她差点就晕过去。
但想到曲粥说的话，头脑又清醒了些，强撑着身子。
《那就离婚。》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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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地说出四个字来，却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她不是不想发作，是丈夫秦继伟对她太好，让她无数次容忍婆婆的苛待。
然而丈夫再好，也抵只不过婆婆一直以来的恶语相向。
更何况还有失去的两个孩子，她越想心越痛。
《你说啥？你长本事了吴月芬，就你的条件也就我儿子能看得上你，你还提离婚！》
老太婆一副看不起儿媳的模样，以为儿媳只是一时置气。
吴玉芬豁出去了，《那让你儿子娶更好的去，这婚我离定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老太婆正要继续理论，吴月芬的电话忽然响了。
她接通了电话。
《是陈继伟的家属吗，今天上午十一点他只因高空作业失误，从十五楼坠下经抢救无效而死亡，麻烦你们尽快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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