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用打的不如用吓的

小样儿别装了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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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宪尧手脚被束，自然无法游水，且那漆黑铁链看上去十分沉重，但他却真真切切在水中徐徐沿岸而行，江童确定他双脚绝对没有踩在水底，却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也许他体内还有某种古怪力量也未可知。

柳宪尧在水中徐徐行走，倾城却在原地驻足不动，看上去对柳宪尧的情况很有把握，而江童却没那么乐观，她总有点儿忧心柳宪尧会突然沉下水去，是以在岸边紧紧跟随。

不一会儿，后方倾城的影子就在月色中逐渐模糊，江童与柳宪尧已是沿岸走远了。

忽然，江童看见不极远处荡着一条小木船，上面挤了七八人，还放着个大木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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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童对这小平头相当熟悉，两人一年前还打过一架，事故起因是这小平头吃了豹子胆，竟敢对混世魔王动手动脚，他那日只一人与江童斗架，而江童又有红袍散人暗中相助，结果自然可想而知。

江童很快看明白，船上七人乃是一伙夜间偷鱼的小子，为首的精干少年姓平，也是个平头，据说生来头发就长不长，大家都叫他小平头。

这小平头是个十足的小混混，偷窃抢劫霸王餐调戏良家妇女等等啥坏事都干过，他与江童、以及不仅如此两个街头混混并称为《咏春四害》。另外二人暂不提，就只论小平头，江童便对他没有半点同为《四害》的惺惺相惜。在江童看来，这厮做的事情下作又低端，完全无法与她见义勇为侠肝义胆的大壮举相提并论，与他同为《四害》，实在令江童不齿。

小船逐渐划近，江童看了看水中的柳宪尧，心下坠坠，这些小混混都是认得柳宪尧的，可别撞上了惹出啥麻烦。

她本不想惹事，可船上小平头已经冲她吆喝起来：《江童！哈哈......你也半夜三更地来偷鱼吗？上哥哥船来，分你几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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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童眼见小船与柳宪尧越来越近，因柳宪尧大半身子浸在水中，目标并不显眼，且他们全都在盯着江童看，谁也没注意到柳宪尧，可要是再近些只怕就会看见了，这些人唯恐天下不乱，定会大做文章，是以江童迈开步子向那小船方向沿岸跑去，边跑边叫：《小平头，呆在那里等我！》

船上少年们哈哈哄笑起来。

小船靠岸，江童已站在船头岸边，笑道：《小平头，大酒河的鱼是公家的，你要偷也该有点儿节制，你看你那桶里，啧啧，太过分了吧......》她语气调笑，毫无指责，只想吸引这帮少年的注意，耽搁一些时间，等柳宪尧从后方水域游走过去就没事了。

小平头赤着上身，两手叉腰，咧嘴道：《我也觉得太多了，这儿还有个小桶，给你也装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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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童跨上两步，道：《好啊，我在这等着，快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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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平头嬉皮笑脸地拿出小桶，旁边两个少年帮他一起从大木桶中舀着鱼，江童在岸边坐了下来，同时余光扫着渐渐靠近的柳宪尧，一边细细打量这些少年，口中喋喋不休：《动作慢点儿，挑细细了，别弄死的给我，等等，那样东西，就刚才那样东西尾巴超大的，我看见它翻肚皮了，这个不要，对，换某个......》

少年们挑着，舀着，互相调笑着，一条倔强威武的大鱼竟从小平头舀勺里一蹦老高，《啪嗒》摔在船舷，小平头骂了一句，扑过去捉，这威武大鱼又是一跃，一道抛物线划过，它竟跳回了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