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锦狸掏了掏耳朵,不开心的咧嘴道:《什么宁爷,你眼神不好?》
《您不是宁爷吗?商圈里都说,宁爷与梅老板亲密无间形影不……》
娄乡绅有些疑惑,还没说完就被夜锦狸一眼瞪回去了。
宁弈在商圈里是数一数二的风云人物,娄乡绅该还不清楚宁弈出了事,是以想拍拍所谓的《宁爷》的彩虹屁,却不知道这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乱讲话家里会死人的。》夜锦狸一脸冷傲的打断娄乡绅。
《这……》娄乡绅被夜锦狸堵的哑口无言。
苒华休听到娄乡绅还没说完的话很无奈,肯定是鄢陵那些嚼舌根子的人《梅灼是宁弈姘头》这些话没少说,都把这些话都传到隔壁郡金陵来了,也是厉害!
《娄老爷,这是我的朋友叶离,并非宁弈。》苒华休解释道。
《哦。原来是叶公子。》娄乡绅作揖道,《不好意思叶公子,鄙人老眼昏花认错人了。》
《实在老眼昏花。》夜锦狸冷笑,《不是我说你,一把年纪了,你要是没见过那姓宁的样子,就不要跟小狗一样看见谁都乱叫。》
《鄙人确实未曾见过宁爷,只听过宁爷鼎鼎大名,常着蓝色锦衣,我见公子也是一身蓝衣,看起来非富即贵,便以为公子是宁爷了……》娄乡绅被夜锦狸怼的满头大汗。
谁知道他这解释让夜锦狸更生气了,夜锦狸嫌恶的看着自己这一身蓝衣,心里有些凉嗖嗖的,他在想为啥昨天苒华休说他穿这身好看——该不是因为那姓宁的喜欢穿蓝衣,她就感觉男的穿蓝衣好看吧?
夜锦狸忽然联系起之前苒华休说过的那样东西不仅大方潇洒讲义气,是人间难得的清风明月,对她很重要的朋友来,心中酸不拉几的,一脸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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苒华休不清楚此时夜锦狸的想法早已跑偏了,她仍是抱着给神医打抱不平的目的道:
《娄老爷,我们说说正事,其实我们今天来,,是想向您要个说法的。》
苒华休开门见山。
《哦?》娄乡绅奇怪,《鄙人与梅老板素不相识,不知有哪里冒犯了梅老板?》
《娄老爷的确与我素不相识,自然与我没有恩怨牵扯,只是我有某个朋友,着实是在娄老爷这个地方蒙受了不白之冤,所以梅灼今日来是替朋友向娄老爷要个说法的。》
《哦?》娄乡绅皱眉。
《神医?把头转过来吧。》
明乐从一开始进了娄府就开始躲在人群后面畏葸不前,在娄老爷出来之后,更是别过头去,不想让娄老爷看见自己。
这下苒华休点到他,明乐只好转过看脸望着娄乡绅,心中苦涩的与娄乡绅打了声招呼:《娄老爷。》
《明、明乐(le)?》
娄乡绅见到明乐很吃惊,一如既往叫错了他的名字,《明乐你如何会和梅老板在一块?你和梅老板是朋友?》
娄乡绅咋舌,心底生出一份心虚,上次的事情,他后来问清楚了清楚是他那不争气的儿子做的不对,本来他当时是想帮明乐的,谁知道明乐那么不走运,恰巧碰见他那未来的暴躁女婿白家二少爷白御,娄乡绅不敢在白御面前多话,是以只能看着明乐挨打不敢出声帮忙。
《娄老爷不知我们可否进去一叙,把这件事说清楚?》苒华休一笑问。
《哦哦,那是自然,当然,里面请里面请。》娄乡绅连连,将苒华休一行人迎进了娄府里面,娄府虽然没有梅府那么大,但也不小,苒华休一行人一路穿行亭台楼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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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期间,夜锦狸不悦,低声凑在苒华休耳边说:《你和这一点没眼里见的老家伙说这么多做啥?》
《先礼后兵,我看这娄老爷人还不错,听说他是金陵的大善人,错不殃及他人,娄欢犯的错他自己承担便是。》苒华休解释道。
夜锦狸却冷笑:《你哪里看他不错?》
苒华休看着冷笑的夜锦狸一脸莫名其妙:《你怎么回事,变脸跟变天一样?你不是给神医打抱不平来的嘛,哪里来的情绪?》
《没事,我哪敢有情绪。》夜锦狸止住话题,一脸傲娇的别过头去。
《……》
苒华休挑眉——她就说吧,夜锦狸这人不定性大。
一路来到了娄府大堂,娄乡绅请苒华休上座,夜锦狸跟着坐在苒华休旁边下首,刘药师和明乐也落座,剩下的其他大汉则是在他们椅子背后站着。
娄乡绅看着这某个个拿着扁担立在旁边的五大三粗凶神恶煞的大汉,忍不住冷汗连连。
《梅老板刚才说来要个说法,不知是只因何事?》
纵然娄乡绅心里知道是啥事,还是打马虎眼,毕竟事关他儿子,虽然只是个庶子,但他只有这某个独苗儿子,自然宝贝的不得了。
《我们刚才话都说到那个份上了,娄老爷你还要装糊涂?上次神医在你们府里受辱的时候,你又不是不在场,就不要揣着恍然大悟当糊涂了。》夜锦狸跳出来直言不讳。
《啊这……》娄乡绅一时不知说啥好。
《娄老爷,你还是把娄小少爷叫出来,毕竟当初他干的事,现在总不能当个缩头乌龟不出来。》夜锦狸继续直话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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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犬子……和朋友出游了。》娄乡绅吞吞吐吐。
《呵,拿我当傻子呢?我们来的时候你们娄府门都没开,难道他飞出去的?》夜锦狸不屑一笑。
《啊……这,犬子是昨日出游,到今日还未归。》娄乡绅刚想编个谎话,随后悄悄的叫下人望着娄欢,别让他出来。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爹,今天如何来这么多人?》
谁知向来晚起不到晌午不起床的娄欢今天起这么早,还来了娄府大堂。
娄乡绅瞪大双眸,啪啪打脸,他虎着脸——看来,今天这事麻烦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苒华休望着始作俑者娄家小少爷娄欢,娄欢看起来年龄和她家梅泠相仿,他面容清秀稚气未脱,单看面相一点也看不出来他会对神医做出那种事。
《爹,怎么了吗?》娄欢揉了揉双眸,漫不经心的问。
《呦,这就是娄家小少爷吧?》夜锦狸一笑,走到娄欢跟前,细细打量了他一番,出言讥讽道,《小鬼看起来人不大,心眼还挺坏嘛!》
娄欢眉头一皱,刚打算回嘴。
《欢儿,跪下!》娄乡绅忽然呵斥道。
《爹?》娄欢不可置信,《爹你在说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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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娄乡绅走到娄欢面前一把把挣扎的娄欢按跪在地,而后一脸抱歉的对苒华休说:《不好意思梅老板,犬子年纪尚小不懂事,冒犯了梅老板的朋友,真是惭愧……》
《……》
苒华休挑眉,道歉给她道做什么?而且娄乡绅这意思看来是要大事化小?
大历人向来有四大劝人《善良》的话——大过年的、都不容易、还是孩子、人都死了。
苒华休第一眼看到娄欢确实有些迟疑,只因娄欢实在还是个孩子,可是苒华休想到这孩子还这么小心眼就这么坏,便不寒而栗——就算是个孩子,也该为他的所作所为负责。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官府做什么?假如我把娄小少爷不小心弄死了,是不是道个歉就可以了呢?》夜锦狸讥含笑道。
《这……》娄乡绅接不上话。
《做什么事之前你得想想后果,小屁孩。》夜锦狸戳了戳娄欢的脑袋。
《爹,我不服,我做什么了我?》娄欢一脸不服,拍开夜锦狸的手,叫嚷起来,《凭啥要我跪下?我都不认识这些人,你如何不分青红皂白就让我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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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不服?》夜锦狸来劲了,按着娄欢的头目光投向明乐,《睁大你的狗眼,看看他是谁?你觉得你无辜吗?》
明乐皱起眉头,觉得夜锦狸对娄欢的行为有些过分,却在下一秒心中的同情烟消云散。
《原来是你此穷鬼,上次没打断你的狗腿就算了,你还敢来我家?》娄欢出言不逊,叫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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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狗嘴吐不出象牙来。》夜锦狸摇摇头。
《有你什么事?狗拿耗子!》娄欢忍不了夜锦狸始终按他头还一直说教,从地面爬起来,猛的推了一把夜锦狸。
夜锦狸没注意被他推的某个趔趄,苒华休皱眉上前拉住夜锦狸。
感受到自己手心里那股温柔触感,夜锦狸转头眨眼瞧了瞧苒华休,老脸一红——她居然拉他的手诶!
夜锦狸刚打算继续嘲讽娄欢,苒华休拉了拉他的衣袖,小声道:
夜锦狸感觉刚才堵在自己心口那股气消了,他拉紧苒华休的手,重新站稳,站稳了也舍不得松,只不过他知道苒华休的脾气,还是恋恋不舍的松了手,转而一脸恼怒的看着娄欢——这小鬼没想到敢推他。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别和个小孩计较那么多,我们要的不是他认错,也不是要他下跪求原谅。而是要让他承认他诬陷了神医,让他还神医银子,再让他赔钱财弥补神医的精神损失。》
《不是我计较,你看那死小孩的样子,看的都叫我恼火!》夜锦狸悻悻道,《好吧,我不说了,你来吧。》
苒华休摆摆手,夜锦狸退到她身后。
苒华休刚上前一步,娄老爷便连忙道歉:《不好意思,犬子年幼不懂事,又冒犯了您的朋友,梅老板我这个地方再向您赔个不是。》
娄老爷转头便对娄欢呵斥:《孽子?还不跪下?你是想要气死我?》
娄欢不服:《我不服!我凭什么要跪?此穷鬼垂涎姐姐,我为啥不能教训他一顿!我要去找姐夫,我要告诉姐夫,爹老是向着外人!》
娄乡绅被气个半死,传闻里鄢陵梅灼是个不好惹的,今天又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的来娄府,娄乡绅不想惹麻烦,是以便想着以情理动人,好让梅灼找不到错处来发作,谁清楚他家这臭小子是犟脾气,明明服个软就能大事化小的事,就非得死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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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乡绅刚打算再来教训娄欢一顿。
这时从外面传来某个语气傲慢的嗓门:
《是谁这么不长眼,惹得本公子的小舅子这么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