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四进二（2）
【？？？】
【救命啊，吴宁姐你只关自己的有啥用，华子的麦没关啊！】
【这得扣多少钱？】
【50-100，没事，我可以在吴宁微博给她发红包。】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虽然有点缺德，但吴宁说得很有道理。】
【坏人不可能一下子变好的。咱们队员可不能放松警惕，一定要略微小心点。】
然而，技术暂停结束之后，立本那位主攻并未搞出啥幺蛾子，立本队的选手打得相当励志，甚至一度在山下晴人的带领之下将分差缩小到2分以内。
华国队纵然始终领先，但打得十分吃力。
球始终不落地。
立本队那个自由人好似打了鸡血，连傅应飞的球都会撞上去接。
如若不清楚他们昨日是如何和南韩扯头花的，诸位观众们都要感觉小日子这回是真的改邪归正，贯彻奥林匹克更快、更高、更强的精神了。
16:14时，华国队再次以领先比分进入技术暂停，此时场上的有效分纵然只有30分，但华国队众人却和已经打了两三局一样汗津津的。
许鹤靠在傅应飞边上喘气，等了三秒之后才缓过来，他头昏脑涨地拿着柠檬盐水灌，恍惚间以为自己早已打到了决胜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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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球都要飞至少5个来回才能落地，以前哪儿有这样的，跟别的国家打顶多也就打三个来回……】
【飞五个来回都算保守了……好几分都飞了8来回左右，我看立本那边那样东西自由人胳膊肘都磕青了。】
【咱们陈明昊也滑了几回，不清楚有没有事。】
【队医仿佛着重给他检查了，看脸色还不错，估计没啥问题。】
【这打得也太累了，长回合的球没一点休息时间，队员始终在跑动，特别是二传、自由人和副攻。】
【跑得最多的还是小许队吧？立本那边的进攻也不弱，这就导致我们的一传被牵制和消耗了，接出来的球并不稳定。为了让攻手们打得更舒服，许鹤多跑一下调整传球位置是必然结果，没办法。】
【还好许队打球的时间长，体力比以前好。】
但徐天阳清楚，再好的体力也撑不住这样跑，更何况再这样下去许鹤将会进入无氧状态，那肺部的负担就太大了。
这样下去不行，但在以稳定著称的球队面前加快节奏也不可取，没准快着快着就直接把自己送走了。
有什么办法既能让球员休息，又能避免节奏被加快呢？
只有换人战术了。
技术暂停的时间很短，选手们刚刚喘过来气就又要站上赛场。
【家人们，小日子那边仿佛说是要加快比赛节奏了。】
【你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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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略微会点日语。加快节奏之后对咱们不利啊……】
【对面那个杀手主攻不下场我还是放不下心。】
【先别想还没发生的事情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还是先想想如何应对节奏加快这个事儿吧？这样玩下去最后拼的就是体力了，这可不是我们的长处。】
暂停结束之前的最后一分是华国队得的，因此华国队持有发球权。
傅应飞站在底线，拍球的声音分贝比华国队其他选手吵一倍。
懂排球的人知道他是在拍球找手感，不懂的还以为他和此球有什么夺《妻》之仇。
华国这边冲着半决赛来的《临时球迷》也是第一次看见排球这玩意砸在地面真的会只因冲击力停顿一下，甚至变扁了一瞬，震惊得集体后仰，满脸难以置信。
《这人是打排球的吗？》
《他是隔壁跆拳道赛道的吧？》
《太离谱了，这个2号打球有点费排球吧？咱国家队训练基地的排球经得住他这么造？》
看了不少比赛的球迷当即炫耀。
《咱们这个傅应飞练了拳击的，力气方面可是排球队扛把子，单手能够提起那个——》
球迷往许鹤的方向一指，《就那个一号看到没，这2号他能轻松抗起一号。》
边上的观众还是有点疑惑，脸皱的贴在上面的国旗都打褶子，《这手臂看上去也不是很粗啊？比隔壁举重的细一大圈呢。你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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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会？排球讲究某个瞬间爆发力，论手臂力气的持久度肯定不如举重啊，再说一号撑死130斤，隔壁举重可不止这点。》
《傅应飞也举不了多久，毕竟是个活人，抗一下就算了，这是排球赛场，你们别太苛刻。》
《草，测速器那边好像亮绿灯了，破是不是破纪录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
傅应飞也没思及刚刚发的球能破纪录。
但一年前在世界杯的时候他就早已能达到143，此时把球速提到145.21也不奇怪，毕竟他有点烦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纵然只比雷欧快了0.21秒，但世界纪录的判定就是这么残酷。从今往后，排球发球的球速纪录宝座就要换人来坐了。
傅应飞抛发第二球，再次ace得分。
18:14，分差再次拉至4分。
【好家伙啊这两不愧是一对啊，一上场都得先拉到四分分差再说。】
【绝配！】
【傅应飞打球完完全全就是在诠释暴力美学，注意到他打球，我都害怕他会在生气的时候打人，小许队肯定打只不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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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你真的一点都不了解醋缸修狗勾诶，他连生闷气都不敢生太久喔。】
【他生气的时候比较喜欢拿排球撒气，就像现在这样。】
【嘶？】
【你还别说，真的有可能。刚才暂停的时候许鹤靠着他喘气，小许队本来就肺不好，不能耗进无氧状态太久，估计是心疼了吧？】
【嘶……你这么一说……傅应飞难道生气了？】
傅应飞带着怒气连砸4球，第五球才被奋不顾身的立本自由人鼓着面颊用半边身体顶了起来。
立本二传当即跑到球下。
这球的卸力不好，很高，他几乎条件反射学着许鹤的样子后退助跑，做出了扣球的动作。
许鹤立刻遥遥指向2号位小主攻卢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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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盯二次进攻，我来盯传球！
本来二传在此时跳起有两种选择，一种是直接扣球，另外一种则是长平快拉开，让攻手传球。
本质上此障眼法就是在利用拦网少的一边得分。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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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本二传在以往的一点比赛中用这招拿下不少分，百试不厌。
直到他遇上了这招的创始人许鹤。
卢哲的拦网高度比他的击球点高一些，拦死了他的二次扣球路，与其扣球失败，不如转身传球让队友赌一把。
接果刚刚扭身抬手，立本二传就看到了虎视眈眈的许鹤和大副攻刘青风。
那位黢黑的东北大汉虎目圆瞪，死死盯着此时正网带前飞跃的排球，并在球抵达攻手击球点之后一跃而起。
立本小副攻看此架势就知道硬扣不可取，只能硬着头皮把扣球换成了打手出界。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但他万万没思及——
许鹤跟会读心似的，缩手了！
陈明乐和陈明昊蹲在一边，直愣愣地望着这一幕。
自从参加国际赛事，许鹤缩手的次数便越来越少。
令他们两兄弟最印象深刻的缩手还是许鹤于初中联赛时打出来的那一次。
精不精彩的不太记忆中，但当时他们就在球网的对面，着实是被小许队打出了点心理阴影。
现在死去的童年阴影骤然攻击了他们，令人忍不住生出一点兔死狐悲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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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明乐抹了把脸，喃喃，《没事儿，我长大了，不会被打哭的。》
钟玉言：……
你不要随便说这种类似于flag的话。
不吉利。
第一局打得辛苦，然而在华国队妙招频出的情况之下，分差拉得很大，最终以25：19夺得胜利。
徐天阳的换人战术都只进行了一半。
虽然大比分已经1:0，但所有人都清楚，更艰难的比赛还在后头。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徐教练对着第二局首发表删删改改，第一局的首发们消耗太大，必须休息一下才行。
对面那样东西主攻像是没有搞事的意思，不如就让于明安和孔成两位老将上去试试。
王一民也能上，楚锦岩也能够挑大梁，邹月行上去之后也能够给王一民当个小保险。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个配置很完美，所有人都不感觉它有啥问题。
许鹤抱着水壶，大腿和脖子带了冰袋圈，整个人宛如一颗热腾腾刚出国的煮鸡蛋，额头前的发丝都浸透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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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战完第一局就下场的选手们本想等着休息够了就再次上场。
谁思及第二局比赛进行到尾声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立本那个第一局老老实实没动手的主攻在一次扣球中猛地对着于明安的右肩扣了一球，直直打在于明安的锁骨侧面，肩膀与脖子的肌肉链接处。
于明安闷哼一声，硬是保持住了平衡，顶起这球。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王一民气极了，但此时还是理智更占上风，这立本主攻明显就是调查过他们，直到他们队里谁有旧伤，特意等到人上场了再针对！
卑鄙至极！
于明安还坐在地面没起来，拿下这一球才是对立本队最好的报复！
王一民一跃而起，抬手传出一个漂亮又稳定的二传。
排球飞到楚锦岩头顶。
青年后退数步，接着一跃而起，他在对着立本前排主攻的脸扣下去和把球扣在立本主攻的手指上使其打手出界之中选择了后者。
扣到面上能够，然而却有可能弹回自家场地，他还不至于失去理智。
面对立本主攻挑衅的笑容，楚锦岩回以一笑，闷声憋出一句国粹，《傻杯！》
接着猛然挥手，毫不收力，对着他的手指来了一下硬核打手出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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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锦岩作为强力接应，力量上和傅应飞一样不容小觑，这一下下去之后立本主攻当场疼得叫出了声。
山下晴人冷眼望着，隔了近三秒才走上前查看情况。
比起立本那边不太友好的团队氛围，华国队这边就好多了。
裁判吹哨后，许鹤当即跑到场边，站在白线之外探头朝里看，指挥着王一民扶人起来，《别往手臂上用力，架另同时，小心点。》
柏函上前接人，徐天阳当即请求换人。
把刚把凳子坐热的刘青风换了上去，刘青风体力足，比陈明乐耐造，换上去撑得时间久一点，对后续比赛的影响没那么大。
于明安疼得鼻尖上全是汗。
排球球速高，与身体的接触面小，压强大，那一下撞在毫无防备措施的肩膀上，给人一种肩膀会被撞断的错觉。
柏函轻微地按了一下，《肿胀了，接下来的比赛不建议上场，你要是再复发成以前那样，神仙也救不了你这个胳膊。》
《没事，我练了左手扣球，能够用。》于明安笑着仰起脸，《大不了打个封闭？》
《胡闹！》徐天阳险些一巴掌呼在于明安脑袋上，考虑到这孩子的伤，还是没能下得去手，《你这肩上是接球时有问题，不是扣球有问题，左手也不行，给我老老实实坐着！》
许鹤抓了一包果冻拧开，塞进于明安左手，《吃点，相信我们，不会输的。》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小日子自寻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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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仁别怪我不义，泱泱华夏实在是礼仪之邦，但是吧……也得分人。
-
华国队紧急暂停后，场上的比分停在了22:22，平分。
华国队捏着发球权，立本主攻手指纵然受伤，但这点小伤显然影响不了他站在场上《贡献》的欲望，他表情兴奋，像是发现了啥新大陆。
谁看到都会觉得日子这个民族是带点变态属性在身上的。
药喷在于明安的肩上上，小伙子没忍住哼唧了几声，听得许鹤心里一揪。
第二局，谁也不想输。
楚锦岩在场上的攻击性半点不弱，次次对着那立本主攻的手指扣球，有一次甚至直接打头。
华国队和打了鸡血一样，展现出了非同一般的血性。
好几次裁判都想吹哨警告，但哨子刚刚含住又放弃了。
吹什么？之前几场比赛立本队做得可比此严重多了，现在吹华国队犯规，不是摆明了告诉全世界我大立本帝国在包庇自家运动员吗？
这哨子是真不能吹啊……
裁判只能眼睁睁地望着立本主攻手被一球一球揍下场，如果不出意外，立本国家队就算赢了这场半决赛，这个主攻手也会只因手指的伤势而缺席决赛。
而他们组委会只能打落了牙往肚子里咽，没办法，谁叫之前立本队这么打的时候他们没制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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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只怪他们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2:0，华国队重新胜利。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连许鹤这样向来甚是理智的队员也在第三局的时候杀红了眼。
立本主攻的动作直接打开了隐藏在华国队员血脉中的抗日基因。
啥战术战略，让对手在接球的时候跪着接才行。
对面那小二传再一次直面偶像的制裁，恨不得跑到替补席把自家主攻大卸八块。
能好好打不好好打，这下好了，这叫啥半决赛，这个叫做路易十六断头模拟器。
这个球网就是一把铡刀，割得人痛不欲生。
偏偏他们又不想摆烂。
立本的自由人在接最后几个球的时候掉了眼泪，看上去好不可怜。
可是现场没有任何一个华国球迷同情他们。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所有人都在呐喊，所有人都想注意到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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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即、立刻！
要快，要狠、要干脆！
最终傅应飞用某个钉在三米线的重扣结束了比赛。
比分停在33:31，华国队进入决赛！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这一球毫无争议，立本连挑战的机会都没有。
现场的华国球迷们在哨声响起的刹那站了起来身。
《玛德赢了打得真牛批我超！》
《呜呜呜呜，太振奋了，傅应飞最后那个扣球太狠了，这个个人情绪真的，我宣布这是他最有魅力的一球。》
《刚才那个最后一球多少带点恨意了。》
《我也是第一次注意到许队这么生气，以前许队纵然也扣球，然而没有一次像刚才一样，太狠了，傅应飞杀人，他诛心。》
《只盯着薄弱点扣，而且还营造出一种我就是让你看着，然而就是不会让你接到的无力感。立本只能眼睁睁望着球掉在球场上。》
《是的，明明那些球也不是特别快，但是角度太刁钻了，总是和接球人相距一步之遥。》
《我只能说不要惹学霸，没某个好惹的，更不要惹学医的学霸，我怀疑许鹤甚至能看出每一个运动员的身体能支撑他接到啥样的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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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医学专业来发声，没那么玄乎的，想知道这些得靠准确的数值才行，然而有一个问题是，奥运会运动员的数值会在网上公布一部分，而徐天阳人脉很广，该可以再拿一部分，综合许鹤逆天的空间感考虑，他实在有可能做到你说的那些，但是几率不是很大。》
《理解，此太费脑子了，逆天。》
《两个3:0 了！哦呜哦呜哦哦！》
《隔壁是意大利进决赛，他们早打完了，立本真的难缠。》
《那咱决赛就是和意大利打喽？我等800年了，终于能看到了！》
《咱们和意大利不会也能削3:0吧？》
球迷的讨论到这个地方之后为之一静，接着大家又七嘴八舌道：《你在做什么春秋大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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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七杂八的声线一同涌入脑海。
许鹤若有所感地回头，看到了昏暗选手通道入口朝着他们摆手的雷欧和安东尼。
安东尼蹦蹦跳跳地比了个爱心，然后做了某个拉弓的手势，肃然一副丘比特上岗的专业模样。
许鹤笑着戳了戳身侧的陈明昊，指着安东尼道：《注意到没，那样东西就是能威胁你最佳自由人地位的男人。》
陈明昊盯着安东尼，露出了堪称狰狞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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