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处理,也是给营里打个电话,说是某某人要注意工作方法,连队战士有反映了。这种轻描淡写的处理方式,会解决什么问题?
听了我的话,文书虽然频频点头表示同意,然而依然显得十分的意兴阑珊。
二是这次团长亲自出马来运作这事儿,一定是有特殊原因的。连指导员、连长、教导员、营长都顶不住,咱们写封告状信,营连首长就能配合将来上级的调查么?
他说:《文华排长啊,我以为你会坚定地与我站在一起的。没思及你竟然会这么没有信心?我好绝望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看到文书的样子,就感觉自己太冷漠了些。马上说:《我当然要坚定地与你站在一起。》
想了想,就同意与他一起上告,还出了个主意,建议文书把即将给予刘海东的那个行政警告处分决意复印一份寄给军政治部组织处。
这样,即使是团党委批准了刘海东上军校,军政治部组织处还有最后的政审关。那样的话,刘海东很可能因为挂钩错误被淘汰下来。
这样,文书才觉得有了希望。我们又骂了一阵子团长的军阀作风,后来听到了刘海东在走廊与人说话的嗓门,不得不分开了。
只是,在封上告信寄出后就没有了结果;后来始终到我离开炮兵团,走了此集团军,也不知道这封信究竟落到谁手里?遭遇了啥样的命运?
但是,这封上告信,不知道怎么却让团长看到了。这样,他与我的矛盾就越来越深,始终到我们同为团级干部了,他还因为这封信的事对我耿耿于怀,以至于只因我们的矛盾,毁掉了某个集团军的前程。这是后话了。
刘海东回到宿舍里,表情有了些丰富的样子。本来他这几天始终是哭丧着脸的,现在仿佛是阴转晴了。
《文华,》刘海东小人得志,竟然恢复了对我名字的称呼,不再叫我排长了,《刚才看文书出去很不高兴。他如何了?》
《没有哇!》我懒得搭理他,《他给我送份报纸来,我看他挺愉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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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愉悦,也是装的。》刘海东哼了一声。
《装的?你如何这么说?》我倒要看看此人会如何表现自己?
《他上军校的事黄了!名额归我了!》刘海东得意洋洋,仿佛是要故意的刺痛我。
《不对呀!支委会投票表决,通过学习的是他呀!如何变成你了?》我明知故问。
《嘻嘻,团长亲自出马,拨乱反正,上军校的人就变成我了!》
刘海东说到这儿挑战的看了看我,大声地质问:《文华,自从你代理排长以来,我不计个人得失,全心全意配合你开展工作,
《在这关键时刻,你缘何不投我一票,却要胳膊肘儿往外拐呢?》
《刘海东,你怎么清楚我没有投你的票?》我也不示弱,心想,投票表决是支委会机密,这事儿你如何知道的?
《哼哼!有人告诉我了。说我是零票!》刘海东愤愤不平的说道。
《哈哈!刘海东,支委会上你得了零票,就等于考试得了白卷。就你这白卷先生,还想上军校?你不觉得寒碜吗?!》
我听他如此说,干脆就损他一通。
《白卷先生如何了?照样地出名,出人头地!文华,你别觉得自己当个代理排长就了不起了,我毕业归来,就是你名正言顺的首长。
《领导你,管理你。你要识趣,老老实实的尊重我。要是不识趣,哼哼,看我归来如何收拾你?》刘海东真是有点儿得意忘形了。
《啊呀呀!都说是小人得志很猖狂。我真没有见过。此日你这样子,可让我长见识了。不过,刘海东,就你这熊样的还想领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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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梦去吧!倘若真要有那一天,我宁可申请复员回家,也不伺候你这种无耻小人!》我说出了心里话,痛快淋漓。
没思及刘海东竟然会恼怒了。他气呼呼地来到我的面前,盛怒地扬起了拳头。
《如何了?你要动手动脚么?》我清楚身材魁梧的刘海东瞧不起自己稍嫌矮小的个头,总想欺负自己一下。正好,来吧!
《刘海东,你想撒野?咱们出去找个地方。》我毫不示弱,将自己的一只手伸出去,狠狠地抓住他那扬起的手往下一甩,疼得刘海东呲牙咧嘴,好像是胳膊脱臼了一般。
《文华,你敢和我动手?》刘海东没有思及我的手上力气这么厉害,估计是在警卫排学的吧?
纵然身体吃了点儿亏,然而他的嘴唇不能服输,接下来就恶狠狠地喊叫:《有机会我到团长那儿参你一本,让你别想得好。》
《呵呵,刘海东,我告诉你,自从来到这炮兵团,我就没有得过好,反正团长也看不上我,我也不想得好了!》我毫不畏惧的针锋相对。
《妈的,你敢攻击团长?我告诉他,让他整死你!》刘海东凶神恶煞一般,咬牙切齿说道。
《就你个没有出息三孙子角色,除了溜须拍马、告密,还有什么能耐?!我实话告诉你,别以为靠上了团长你就高枕无忧了。将来,说不定谁整死谁呢?!》
我只清楚嘴边不能吃亏,一句一句地对付他,实际上心里是毫无底气的。人家是团长,我是个小兵,我哪里有整死团长的力量和能耐?
说不定是将来有了机会,我能与他针尖对麦芒的对垒一番,然而,那只是想像出来的情景,现在我没有任何招法。
就在我们都板着脸嘴巴开战时,走廊里一阵跫音响,战士们去文化室听课归来了。
我没有心思和刘海东这种人在这打嘴仗,顺手捡起文书拿来的那张报纸,去文化室了。
此时此刻,我急于要弄清傅家姐妹二人对刘海东的态度。我甚至于想到,倘若傅春燕与刘海东重归于好,那么,我就与她们姐妹断绝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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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毫无来由的念头,来的是如此的强烈。
文化室刚刚散了人,卫生员与通讯员正在打扫卫生。我以为是上卫生课了,就对卫生员说:《你刚才讲什么内容了,我有事没有参加,抱歉!》
《没有讲卫生课。》卫生员告诉我:《指导员带领战士们练歌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什么,练歌了?》我觉得纳闷儿,早饭时,连里分明是通知上卫生课呀!
《呵呵,卫生课有啥要紧的。拉歌争第一,指导员最重视了!》卫生员的话里有点儿牢骚满腹的情绪。
《指导员如何会这样?》我随声附和的嘟囔道,其实我心里明白,春节就要到了,营里一定会搞些文化活动,起码要组织大家看一场电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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