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厉儿势在必得的一剑,却被明喜轻微地的躲了过去。厉儿一击不中连忙急速后退,拉开了距离定眼一看,明喜还在原地,仿佛她一直就没有动过。
厉儿冷冷道:《你是如何躲过去的?》自己一心想着报仇,日日苦练,那剑速快得连李岩等军中的高手都不看小觑,却被一个与自己同龄的丫头轻易的躲过,让她如何相信。
明喜眨着明亮的眼睛道:《就是这么躲过去的呀。》
厉儿看明喜说的天真,以为她无视自己,她的小脸越发的阴沉,她不信邪又连着刺了三剑,可每一次就在要刺中明喜的时候,都会被她提前躲过。厉儿发了狠,不顾大街上人来人往的路人,使出了军营里常用的一招《横扫千军》,这一招纵然平平无奇,可借着剑气,却能产生出极大的进攻范围和距离。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恰巧此时有几名路人经过,明喜惊呼一声,不得已用自己小小的身躯堵住了巷口。纵横的剑气划破巷子两边的墙壁,划出两道深深的剑痕,而后去势不减,一刀扫中了明喜的腹部。
几滴鲜血顺着荧惑的剑刃滴在了地面,厉儿看也不看被她击出巷口倒在了大街上,不清楚是死是活的明喜,翻越过围墙就消失不见了。
厉儿走后,明喜艰难的从地面爬起来,原本雪白的宫装都被鲜血染红了,她捂着腹部一步一步的回到了秋柳园,刚走到门外,就因为失血过多晕了过去。
恰巧瑶儿在门外指挥下人们搬运花草,一见明喜浑身是血的倒在了门口,急忙将她抱了进去。
直到天色将暗,明喜才幽幽的醒了过来:《瑶姐姐。》
瑶儿把小手放到她额头上道:《你醒啦,感觉怎么样?》
《就是头有点晕。》
《流了那么多血那是自然会头晕,来,躺好了,我给你搽药,这可是姐姐秘制的,搽完了保证不会留疤。》见明喜羞红着小脸捂着衣角不让自己涂药,瑶儿笑道:《跟姐姐还害羞。》她小心的掀开明喜的衣角,《咦,这么快就好了。》瑶儿疑惑道。但见明喜雪白的腹部那道深深的伤口早已不见了,现在只剩下一道细长的红色血印。
瑶儿替她盖好薄被,问道:《跟姐姐说说,是谁伤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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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喜抿着小嘴没有回答,她不会说谎,也不想出卖厉儿,虽然厉儿伤了她,可她还是把厉儿当作自己的好朋友。
瑶儿猜道:《是不是厉儿?》
明喜沉默的低着头,半响才道:《你可不能够不要跟哥哥说。》明喜口中的《哥哥》是指的王简,她怕王简清楚之后,会处罚厉儿。
瑶儿道:《她把你伤成了这样,到现在你还护着她。》
明喜小声道:《厉儿不是故意的...况且我们是好朋友,她不会再伤着我了。》
瑶儿道:《厉儿独来独往惯了,她没有朋友。》
明喜急道:《不,我感觉得到,她会把我当作朋友的。》
瑶儿含笑道:《好...好,你说是就是,来,先把药喝了。》
照顾好了明喜歇息,瑶儿听下人说厉儿回来了,便提着一盒糕点去了绝世楼。见到厉儿,她讨好道:《哎,厉儿,姐姐可不能够求你件事?》
厉儿接过糕点就吃,也没说话。瑶儿性格随和,即便是对待下人也是笑眯眯的。厉儿清楚,整个秋柳园里,对自己最好的就是她,自己刚来的时候,每次在军营里受了伤,都是瑶儿给自己治好的,而且每次有什么好吃的,瑶儿总会给自己留一份。纵然她嘴上不承认,可心里还是把瑶儿当作自己的姐姐般看待。
瑶儿知道厉儿的性子,她没走开说明就是给自己面子,她道:《你可不能够不要再欺负明喜了,她是给皇帝哥哥治病的。你要是杀了她,就没人能治好皇帝哥哥的病了。》
厉儿必杀的仇人名单里,除了那些山贼之外,还有陈圆圆和王简二人,陈圆圆该死是只因她见死不救,王简该死则是因为他昏庸无道,也是间接害死自己家人的人。是以她一听瑶儿这么说,以为王简得了绝症,罕见的问道:《那昏君得了啥病?会死么?》
瑶儿可不知道厉儿的心思,她道:《皇帝哥哥不是得了病,不对,是有病,哎呀,跟你说不清楚,反正你答应姐姐,不要再欺负明喜了,好不好?》
厉儿更加断定了王简得了绝症快死了,她心情愉悦道:《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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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儿纵然武功进步神速,可哪是琪儿的对手,不多时就被绑住了。她也不求饶也不闹,如一直小母狼般凶狠地的瞪着王简。
王简不顾瑶儿的求情,封了厉儿的真气,将她关进了小柴房里,还吩咐下人谁也不许给她饭吃,要饿她三天,让她好好的反省反省。
王简一听说明喜受了伤很是忧心,他答应过虚度要好好照顾明喜,这才几天,就出了事。他赶忙退了朝,回了秋柳园。见明喜吃了药已经无大碍,他来到绝世楼,二话没说指着厉儿对琪儿道:《把她给我绑了!》后方的琪儿便向着厉儿攻去。
夜很深了,厉儿躺在柴火堆里,愣愣的望着柴房的小窗前外面的月亮,她默默的留下了眼泪,这是她离开小山村后头一次落泪。不是只因坚硬的木柴膈得她难受,也不是因为委屈,仅仅是只因她想自己的亲人,想家了。
外传来细微的响声,不一会柴房的小门轻微地的打开了,从外面洒入一线月光。
厉儿偷偷的抹掉眼角的泪水,只见一个瘦小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正是日间差点被自己杀了的明喜。
厉儿道:《你来做什么?》
明喜走过去,亲热的挨着厉儿坐着,道:《我来看看你呀。》
厉儿不习惯有人靠自己这么近,她挪了挪地,可柴房堆满了柴火,地方总共就那么大,她又能挪到哪去?她真气被封死了,想赶走明喜也无能为力,只能绷着小脸没说话。
明喜见厉儿没赶自己走,天真的以为她是原意把自己当作朋友,很是高兴,她道:《厉儿姐姐,看我给你带来了好吃的。》说完献宝是的从自己的小包袱里拿出一堆糕点。
厉儿瞥了眼糕点,她纵然很饿,可不想这么轻易的被收买。
明喜见她不吃,以为她还在责怪自己,眼泪巴巴的留了下来:《失礼,是我不好,害得姐姐受罚。》
厉儿纵然心如玄铁,一心想着报仇,可看她泪眼汪汪的,心里还是小小的有些动容:自己差点杀了她,她还给自己送吃的。她开口道:《你别哭了,我吃就是了。》
明喜立马就开心起来,她道:《快吃吧,瑶儿姐姐也很担心你,这些都是她准备的呢。》说完把手里的糕点放到厉儿的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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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儿张开小嘴,轻轻的咬了一口。
王简虽然处罚了厉儿,可内心里也很忧心她。她总让王简感到怜悯,是以不管她犯了什么错,王简总是包庇她。站在柴门外,听着里面二人小声的对话,王简叹了口气,转身便要走。
《如何,你不进去看看?》陈圆圆站在月光下,轻轻的询问道。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王简笑了笑,原来不止自己一个人担心厉儿。他道:《不用了,有人早我一步了。》《对了,你清楚厉儿的仇人到底是谁吗?》王简让人调查过,这济南城周边的山贼有十好几股,离厉儿家的小山村都只不过数日路程,所以每一股都有作案的可能,他总不能带人去把他们都灭了。更重要的是那伙人作案之后就像似凭空消失一般,手法很是老到,不像是寻常的打家劫舍的山贼,只因一般的山贼都有山头,而那伙人没有。
陈圆圆每日出入的都是三教九流聚集的地区,再加上她又是东厂厂督王承恩的义女,是以这济南城里犄角旮旯里的事,没有一件能逃过她的眼睛。她提示道:《你不妨去城西凤凰街的如意坊查查。》
《如意坊?》王简疑惑道:《一间赌坊跟山贼有什么关系?》
四周恢复了平静。
等他再想详问时,陈圆圆已经走了。
以后的几天,只要是明喜再找厉儿,厉儿还是像以前一样冷酷,从不搭理明喜,只不过也并不赶走她,更不要说动手伤她。每日里二人同进同出的,倒真像好朋友般的形影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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