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两雄相会

大荒河图 · 佚名

而佛堂当中，则是供着一位代表着禅宗始祖菩提达摩的灰色佛像，这尊达摩佛像像是用泥土烘烤而成，外表也没有像其他寺庙的佛像一样镀上一层金漆，只让外人看着感觉平凡无比，而每当注意到这尊始祖佛像，铁箭老僧都会面露喜色，嘴里念念有词，像极了一位普普通通的朝圣者。

而说起这尊始祖佛像，就大有说头了，据说当年禅宗始祖菩提达摩本不是此大陆诞生的人杰，而是在某个时间段突然冒出来的一位光头和尚，而在那个时间段的时候正是南离老祖燧人氏与天帝泰一大战刚息的时候，大陆上刚才开始充满灵气的时候，这位自成菩提达摩的和尚就出现在了北方一座小城，一路向南，一路走，一路诵经，到最后这和尚到了南离国的时候，后方信徒已经多达万余，况且一身佛法辩论，败尽路途之中几国的各个大师，名气之盛，使得他到达南离都城金陵之后还没几日，就接到了皇室邀请，最后据传还受到了燧人氏的接见，虽然不知是真是假，不过自那日之后，南离皇室下令命这菩提达摩所创禅宗为南离国教，而菩提达摩本人则是被聘请为南离国师，一时之间好不风光。

而菩提达摩一生不贪恋俗世钱财，婉拒了南离皇室的好意，只是请求南离皇室在金陵城外的一处山坡上修建了一座禅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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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座禅寺，就是现在铁箭老僧所在的这座禅寺。

而后的千年，禅宗信徒大肆扩张，寺庙也是在南离遍布各州，号《五山十刹》

据说那时菩提达摩百年之后圆寂之日，浑身散发佛祖金光，口中念念有词，最终向天大吼一声，而后消失不见，只留的一尊平平凡凡的佛像流传后世。

而金陵城外的这座禅寺，则是被公认为大陆禅宗的圣地。

想着这些，铁箭老僧的眼神之中则是闪烁过一丝怒意，然而很快就闪过了。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之后，铁箭老僧缓慢地的褪去了自己身上的黑色袈裟，在那黑色袈裟之下的，则是一身铁甲，而铁甲当中生生的刻出了两只箭羽交叉。

从始祖佛像后面翻出了一柄年代感颇为久远的短弓之后，铁箭老僧随手从当中取出了一袋弓箭，认认真真的将其背在自己后方。

原本在忽地笑面前还极为慵懒的身子在这一刻生生的像变了一个样，那全副武装之后的铁箭老僧，说他是一个正值中年气血翻涌的豪勇之士根本不为过，那锐利如鹰视的眼神，果然是徒弟学的师傅样，即便是忽地笑的眼神再如何像铁箭老僧，可，终归还是少了那么一分韵味。

铁箭老僧活动了一下身子，全身的骨头咔吧咔吧碰撞响起的嗓门这才让他记起来，自己已是某个年迈的老头子，即便是武道修习的再怎么好，身体也是不会骗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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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秃驴，该见一面了....》

铁箭老僧自言自语的说道，说完之后，嘴角微微上扬，随即冷哼了一声，手掌再次一挥，蜡烛应着掌风刮过，尽数熄灭之后，佛堂之中昏暗的也不成样子，不过纵然看不清楚，然而也感觉的到，铁箭老僧已经离去。

而此时，金陵皇城宣室殿内，离帝李敦民此时正盘膝坐在卧榻上面，手中拿着一卷古籍，背部倚靠在枕头边上，而卧榻之下，正有一太监趴在地面，脑袋都快埋进了地面。

李敦民翻了手中的一页古籍，撇了一眼那太监，徐徐的开口说道《今日是怎得了？如何连你也来找朕？》

听闻这话，太监的身子颤了一颤，连忙回答言道《奴才是有要事禀报陛下，这才未曾劳烦大公公通报陛下，惊扰陛下龙体，奴才实乃大不敬之罪，望陛下谅罪》

李敦民翻了个身，撇头盯着这太监，心中有些不悦，但还是开口说道《说罢，到底是什么要事，竟让你这往日里如此惧怕朕的老太监都要来见朕。》

这老太监磕了一下头，操着自己有些阴恻的嗓门回答道

《老奴刚才去例行检查皇城污秽，在路过一处角落的时候，偶然撞见了周王爷与陛下的剑术老师青檀小姐，二位贵人在那好似谈论着啥事，老奴这才想着要来汇报陛下》

李敦民稍微提起了些兴致，侧躺在卧榻上，将古籍收好之后交给了身旁站着的一位宫女，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脑袋，眼神盯着这太监，道《继续说下去，听到了什么》

《老奴当时离得并不近，只是偶然之间听到了片段，仿佛是刺杀，锦衣卫，执金司，还要忽地笑大人的名字。》老太监说到这，语气顿了一顿，继续道《最后王爷和青檀小姐相谈甚欢，后面就没有了，老奴怕被二位贵人看见，就早早的溜走了，之后这才忙着来汇报陛下您这件事》

李敦民皱了皱眉头，眼神目光投向一旁，不知在思索着什么，而那老太监在说完这话之后悄悄的抬起来了头，看见了李敦民这般作态之后，赶紧低下了头，而在那一瞬间，这老太监嘴角划过一抹诡计得逞的笑容。

最后李敦民思索了半天，只得摆了摆手，道《你先退下吧，以后记住不得妄议前朝之事，王兄和青檀小姐这种身份的人是你能诋毁的?朕今日先念你并无过错，就先放你一马，下不为例。》

说罢，李敦民双眸望着这老太监退出宫殿之后，直起了身子，整个人坐在了卧榻上边，面色有些阴晴不定，最后李敦民对着身旁的另一位太监吩咐道《姬无影不是前些日子回京了吗？叫他来宣室殿见朕，快去！》

毫无疑问，离帝李敦民此时对于周敦颐和青檀早已有了很大的怀疑和忌惮，纵然只是一人之言，不过作为某个帝王，李敦民想起了周敦颐本人在民间的声望，以及青檀师门的特殊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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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去叫锦衣卫和执金司的人过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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