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她的进步
潭母面不改色,温柔地开口,《那个臭小子早已好一阵没回过家了,说是集团比较忙,还隔三差五出现难搞的客户,》她无奈地耸耸肩,《我也不清楚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这段回答可以说是疏而不漏,既堵住了她想要打探的内容,也没有表明自己的态度。
林蒙心里自然知晓,是以懂事的没有再问下去,陪着潭母聊了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便离开了。
《要不留下来吃个饭吧,我入夜后把潭城叫回来,正好你们有些日子没见面了。》潭母反过来试探她。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林蒙心虚的眨眨眼,摆手拒绝,《他工作忙,就别打扰了,有时间我再过来看您。》
女人扭身的时候,眼底掀起一阵波涛。
她自然清楚潭母此日暗地跟她对着干,却又只能假装不恍然大悟,在感情的事上几次三番碰壁,让素来骄傲的林蒙心里很不平衡,是以更想尽快得到潭城。
林东深在办公室看到林蒙的时候,惊讶的情绪都挂在面上。
《怎么跑到集团来了?》
林蒙在大二的时候出国留学做交换,毕业后始终没有找工作,林东深原本想在集团给她安排个职位让她锻炼一下,可是她整天东跑西跑,还有一半时间长在潭家那边。
女儿就这么一个,是从小宠到大的,因此林东深便始终由着她了。
林蒙抱着林东深的胳膊撒娇,《爸,你在集团给我安排职位吧,我要从基层做起。》
知女莫若父,林东深没有接这茬,直截了当的问,《说吧,是不是有什么要我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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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猜中心思的林蒙不但没有预料之中的高兴,反而摆出一副泪眼婆娑的委屈样。
《没错,潭城他好像有喜欢的人了,是以我想您能帮我个忙。》
自家女儿喜欢潭家那小子,林东深是知道的,关乎终身幸福的这种大事,他自然不敢怠慢,是以点点头,《你说吧,只要爸爸能做的的,一定帮你。》
另同时,苏林语在潭氏的工作还在继续,虽然秘书助理这份工作做起来还是力不从心,然而她一只都在为之努力,那是自然,也免不了会四处碰壁。
开会要用的资料少打了一份;客人要用的文件送错;统计业务报表的时候沟通出现了错误。纵然最后这些错误都补救了过来,但苏林语难免会沮丧。
不过这些事不会让她退群,只会想办法让自己变得更强大,只因只有这样,有朝一日自己才能保护想保护的人。
苏林语在周五的晚上去了医院探望父亲,只要他还是老样子,就早已算是好消息了。
她拉着父亲说自己学习和工作上有趣的事,对自己受过的苦以及所承担的压力却只字不提,每每注意到父亲对自己露出笑容,苏林语就觉得,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
再难又怎样,她是打不败的。
潭城在苏林语离开之后去了医院,同苏权聊天。
《她比最开始的时候开朗了不少,做啥事都很努力,您就是她最大的动力。》
潭城也尽量不提让苏权担忧的事,为了他同时也是为了苏林语着想。
《辛苦你照顾她了,让这个孩子一夜之间变得懂事,还要把所有事情都某个人扛,真是为难他了。》
苏权越说越愧疚,他的女儿,本应该像个公主一样,被捧在手心的,现在却要被迫着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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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父您放心修养身体,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谭城这么说不仅是为了安抚苏权,更是对自己的承诺。
《时候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您好好休息,有啥事让护工联系我就好。》
苏权点点头,望着潭城离去的背影,目光复杂,不知在想些什么。
除了工作和学习之外,苏林语的特殊训练也开始恢复了,不过这次潭城没有再乱来,而是针对她,专门制定了一个计划。
为了提高她的身体素质,让她能够在工作能力以及安全方面全方位发展。
短短两周时间,此计划的成效就显现了出来,是以潭城便在负重跑和各种训练中缓慢地加大难度,苏林语的进步也越来越明显。
她认为自己最自由愉悦的时间,就是在地下拳场打拳的时候了。不但能够锻炼到能力,还能顺便宣泄掉所有负面情绪,排解心理压力。
那是自然,这一切都是在不碰到那个带着面具的男人的基础上成立的。
苏林语又和他交手过两次,每次都结果都和头一次一样,暂定平局,她清楚那样东西人并没有展现自己真正的实力,她很想找他去理论,奈何对方行踪成迷。
《喂,要打拳就大大方方的,别不敢见人。》苏林语整理好手套,仰着头挑衅。
可对面的男人根本不吃这一套,缓缓勾起唇角,对她摆出一个请的姿势。
苏林语实在太过好奇,以至于原本该躲开的时候,不小心挨了一下,她痛的皱了下眉头,没注意到对方眼底一闪而过的担忧。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苏林语动了歪心思,趁对方不备,想要顺手去摘他的面具,然而男人识破了她的心思,轻巧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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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林语气的不轻,一击一拳打过去,像是在泄愤。
比赛结束后,男人开口同她说了第一句话。
《不错,进步的很快。》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嗡嗡的嗓门从精致的银色面具里传出,根本听不出那人的本音,苏林语撇了撇嘴,并不打算接受对方的称赞,气鼓鼓的下场回了后台。
男人也不在意,两袖清风般转身走了,仿佛他来到这个地方的目的,就只是单纯的为了同苏林语切磋。
苏林语换好了便装,准备走了拳场时碰到了狐狸,又不死心的打听,《你知不知道那样东西人是谁?》
四周恢复了平静。
狐狸望着她,迟疑只不过一秒钟,态度坚决地回答,《这是对方的秘密,我不能告诉你。》
《算了,就知道从你这个地方问不出什么来。》
女人转身,把外套披在身上,背对着他潇洒的挥了摆手,《走了。》
狐狸对着她的背影笑了笑。
这个苏林语,时而决绝时而感性,时而潇洒时而可爱。
还真是个多变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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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林语在回公寓之前犯了愁,不知道该如何和潭城解释脸上的伤。此日下班后她借口回学校找潘晓晓,才得以脱身去了拳场,因此必须编造出某个合理的理由。
推开门便注意到潭城坐在沙发上看终端,苏林语边祈祷着自己不被发现,便蹑手蹑脚的往里走,刚到客厅中央的时候,男人好听的声音淡淡飘到了耳边。
《如何这么晚才回来?》
语气里有三分不悦。
苏林语只好讪讪一笑,语气生硬地回答他,《晓晓替我补习功课,一时忘了时间。》
潭城闻言止步手上的动作,抬起头来看她,目光堪堪在她的脸颊掠过,又重新收起视线。
苏林语还未来得及松一口气,就听到了那个预料之中的问题。
《那脸上的伤是如何回事?》
《啊,是这样的,》苏林语庆幸自己提前想好了理由,胸有成竹地开口,《寝室有一层楼梯的灯坏掉了,我不小心踩空了几节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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潭城这次索性把终端放在了茶几上,起身走到她身边,围着她打量了几圈,还抬手在她的胳膊手臂左右摸了摸。原本就心虚的苏林语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紧接着就听到潭城抛出了下某个疑问。
《既然如此,为什么其他地方一点伤都没有?》
遭了,苏林语的心跳的极快,她根本就没想过此问题,头脑发热,不知怎么回答才最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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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吭吭唧唧了半天,才终于憋出来一句,《只因……因为是脸先着地的,是以这里的伤最严重。》
这个女人平时聪明得很,然而在这种与个人有关的事情上的谎言,未免太幼稚了点。
潭城背对着她勾着嘴角往沙发那边走,再扭身的时候依然面无表情,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还好。》
苏林语瞪大双眸,迷茫地看着他,《什么还好?》
潭城忍不住再一次勾勒出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还好伤的不是脑子,不能再蠢了。》
反应过来他又在骂自己笨的时候,苏林语气的跺了跺脚,恰好此时候桂婶做好了宵夜,这个话题也终于得意结束。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潭城把一大块尽是精肉的排骨加到苏林语的碗里,看起来心情颇好的样子。
然而这份好心情还没维持多久,就被破坏掉了。
苏林语以为他的好心情是用调侃自己的方式得来的,是以翻了个白眼,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白米饭。
家里许久未响过的电话传来了老旧的嗓门,桂婶在得到潭城的示意后接了电话,语气毕恭毕敬。
《少爷,是老爷的电话,他让您周末的时候回家一趟,说是有事要商量。》
桂婶把信息传达给了潭城。
他的眉头深深蹙起,一脸烦躁又无法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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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特意找他所为何事,他在心里早已大概猜测到了。
因此才会更加烦心。
苏林语看出了潭城情绪的变化,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低头消灭自己碗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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