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不速之客
对面的男人似乎一愣,眼中担忧的情绪一闪而过,苏林语摸准了他走神的这一瞬间,一记左勾拳又招呼过去。
对面的人反应极快,敏捷地躲开,苏林语不死心,接着又是连续的进攻,只只不过卖的力气都落了空。
胜负欲成功被激起,苏林语像一只被激怒的小困兽一般,想把目前庞大的猎物撕裂,奈何对手过于强大,而且只守不攻,所有攻击都被他轻松躲过,半场的时间下来,大颗的汗珠从额头落下,她红着眼睛盯着目前带着面具身材完美的男人。
《你到底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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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女人盛怒的嗓门,男人勾了勾唇角,迅速发起攻击,苏林语灵巧侧身,躲了过去。
下面的观众也开始坐不住了,都希望自己下注的那一方能够胜利。
台上的两人你来我往的过招,最后的时间到了也没能分出胜负,拳场上的场面向来都是血腥而残酷的,很少会出现这种情况,坐在后台的狐狸看了一眼时间,想起男人提前的安排,捻灭了手中的烟头,起身往台上走去。
《鉴于二位实力相当,所以今天的比赛暂定为平手,愿二位有时间再做切磋。》
狐狸的话停止了比赛,也缓解了苏林语心中被胜负欲击败的理智,她晃了晃手腕站定在原地看着对面的男人,对方强大的气场让她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台下的人听了这个决定开始反对,《那我们此日下的注怎么办?》
《对啊,没分出胜负,这钱怎么分?》
狐狸的手在半空中摆了摆,示意众人静谧,《此各位不用忧心,此日的钱,无论赌的哪一方胜,都能得到。》
戴着面具的男子在众人满意的呼声中扭身离开,苏林语想跟上去问个究竟,却被狐狸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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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高手过招什么感觉?》
苏林语看了一眼男人离开的方向,开始拆手中的绷带,淡淡地应付了一句,《我该继续增强自己的实力。》
《你早已很优秀了,我没见过数个打拳打的这么棒的女孩子,》狐狸轻轻拍打苏林语的肩膀,《早点回去吧。》
果然,再到后台的时候,早已没有那样东西男人的身影了,苏林语叹息,坐在沙发上喝水休息。
她心里清楚,男人对自己只不过使了一半的实力。
倒不如痛痛快快地打一场,起码不用担心他是不是另有企图。
回到公寓早已是入夜后了,说要加班的潭城果然还没有回来,苏林语同在厨房准备宵夜的桂婶打了招呼,坐在沙发上,对着不知名的电视节目发呆。
直到旁边的位置凹陷下去,苏林语才回过神来,潭城归来,她没想到毫无察觉。
《在想啥?》男人的大手揽过她的肩上,冲着电视的方向,目不斜视。
《没什么,》苏林语在男人的怀里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抬头望着他,《只不过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想继续回集团上班。》
《不行。》潭城低下头侧目,一双黑曜石般的眸子里是深不见底黑暗,叫人瞧不出情绪。
《前天才刚才做完检查,医生说了,最起码要再休息某个星期。》潭城有板有眼地开口。
《可是……我一点都不难受了,潭氏的工作刚才开始,我不能这么浪费时间。》苏林语就差一冲动把自己去地下拳场打拳的事告诉潭城了。
《那也不能够,学校那边已经请了长期的假,安心静养。》潭城微微拧起的眉头昭示了他的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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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林语拧只不过他,撇了撇嘴,鼓着腮帮子不服气地开口,《那好吧。》
见女人妥协,潭城的眉头重新舒展开来,恰好桂婶在餐桌上摆好了宵夜。
《少爷,苏小姐,宵夜准备好了。》
潭城从沙发上起身,长腿一迈往餐桌的方向走去,苏林语跟在他后方。
一勺排骨海带汤烫的苏林语不停的吐舌头,潭城抬眸,用好听的音色徐徐吐出一个字:《蠢。》
苏林语瞪着双眸看他,在心里反驳着潭城最蠢,下一秒面前的碗却被男人端了过去,盛起一勺汤吹了吹,递到她的嘴边。
苏林语慌张的眨眨眼,此男人总是这样,嘴上不留情面,以至于掩盖了他的温柔和细心。
《一直这样举着很累的。》
苏林语听到潭城的话,回过神来同他对视,看着他抬的稳稳的手臂,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樱桃般小巧红润的唇碰到汤勺,染上一层莹润的光泽,潭城望着女人的红唇,掩饰地咳了一声。
一碗汤喂了一半,苏林语面上的红晕才渐渐褪去,潭城却始终乐在其中。
桌边的电话铃声响起,潭城暂时置于汤勺,看了一眼屏幕的显示,不悦的蹙眉,将手机翻转过去没有接听。
苏林语疑惑,《如何不接电话?》
潭城将烦躁的情绪压抑在眼底,平淡地回应,《一个难缠的客户,不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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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林语闻言没有再多问,只是点点头,趁机把那晚汤重新拿到自己面前,埋头喝了精光,而后不拘小节的抹抹嘴角,对潭城打了招呼,去浴室里洗澡。
浴室里响起哗哗的水声,潭城坐到沙发上,电话再一次响起,他看了一眼浴室紧闭的门,按了接听。
《喂。》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你怎么不接我电话?》一个略微尖锐的女声在那头质问。
《刚才下班,电话静音。》潭城的嗓门犹如冰山一般,叫人不寒而栗。
而对方像是并不把他的冷漠放在心上,语气欢快,《那你什么时候不忙,我们见个面吧,好数个月没见,我都想你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潭城的表情越发不耐烦,《抱歉,集团比较忙。》
《潭城你个没良心……》
不等那边讲完话,潭城就挂断了,浴室的水声刚好止步,他注意到穿着浴袍,踩着拖鞋从门口出来的湿漉漉的女人,抬手扯开领带,挑了挑眉,《要不要再洗一次?》
苏林语听出了男人的不怀好意,撇着嘴冲他做了个鬼脸,转身上楼。
等潭城回到卧室的时候,苏林语已经快要睡着了,勉强睁开双眸看了一眼推门而入的人,翻了个身趴在床上。
潭城躺在巨大双人床的另一侧,一只胳膊将女人捞进怀里,刻意压低了一点的声音带着磁性,力场吹到耳边,《这段时间一直在家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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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快要睡着的苏林语听到这句话一下子精神起来,猜测着是不是被潭城发现了什么,却还是嘴硬地回答,《对啊,不能上学也不能工作,我还能去哪里?》
感受到怀里的人僵直的身体,潭城莫名愉悦,顺着话题问,《那会不会觉得太无聊?》
按照苏林语平时的性格,恨不得立即点头回应,只不过由于心虚,她只好摇头否认,口不对心,《早点养好身体就能够回去上班了。》
看来,她并不打算把去地下拳场打拳的事告诉自己。
男人的双眸漆黑甚过深夜,在昏暗的床头灯下望见女人脸上细小的绒毛,大手在腰间滑动。
潭城微不可察的轻扬嘴角。
苏林语只因那晚潭城的问话而担忧,有一阵没去拳场,在家里跟着桂婶学学煲汤,再就是趴在书桌前看看书,自学一下最近落下的功课,身体早已经好起来的女人觉得这样的生活实在有些无趣,却也只好等着挨过这个星期。
这样也好,可以时不时的去见证一下她的进步。
下午五点多,苏林语抱着抱枕靠在沙发上打盹,忽然响起一阵门铃声。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她疑惑着去开门,居然是潭城提前归来了,明明离下班时间还有两个多小时,于是她开口询问,《如何提前回来了,有什么事吗?》
潭城的发丝有几分乱,大概是只因走得急,不过看上去依旧气定神闲,仿佛没人能在他身上找出任何破绽。
《一会儿家里会来人,你不方便同她碰面,回卧室里躲一躲。》潭城言简意赅,没有过多解释。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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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林语自然不会多问,即便和潭城同床共枕,她心里依旧清楚,他们之间并没有明确过啥关系,他的私事自己也无权过问。
恰好门铃声响起,苏林语乖巧地扭身。
潭城看了一眼女人的脚踝,来不及多想,转身去开门。
压抑不住好奇心的女人却加快步伐,迅速藏到了卫生间,虚掩着门。
门被潭城打开,苏林语瞧见某个烫着波浪卷发,身穿一件小西服和黑色皮裙的女人,她妆容精致,白色衬衫开着两粒扣子,骄傲的露出事业线。
苏林语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睡裙,以及胸前的平坦。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苏林语还没碰见过数个敢直呼潭城姓名的人,看来他们关系不一般,想到这,她没有来的觉得不舒服。
女人眼波流转,怀疑地开口,《潭城,你最近是不是在故意躲着我?》
潭城没仿佛没有听见女人的问题一般,转身往回走,她也不在意,耸耸肩跟着坐在了沙发上。
两个人都没有开口讲话,客厅陷入了一阵面红耳赤的沉默,藏在门后的苏林语在心里别扭的猜测着这位不速之客,同潭城到底是什么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