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辰这一声爆喝格外响亮,竟使的整条街都静谧下来,静谧依,梦琬中几人早就注意到那边了,正欲开口,却不想被萧瑾辰抢了先去,除了箫青瑜和吴畏两个小家伙,几人都站了起来。
却说那此时早已有了几分运筹帷幄意味的齐梓,青春人给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跟着又有些暗喜,他齐梓纵横鸡鸣城多年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阻拦自己做事的。
转身寻找声音的来源,当看清那站了起来身来的几位时,齐梓瞬间就愣了,甚至有些自行惭秽,这世上怎会有如此美的女子,况且一下就出来了两位。
瞧瞧那位长有一双极为出彩的柳叶眉的,墨玉般的眸子清冷而澄澈,孤傲离世,似仙女落地,一身雪白衣衫,垂直而下的三千烦恼丝覆在银色长剑之上随风而动,发丝垂在胸前,再加上此时眼角含怒,更是多了几分别样滋味儿,仿佛是那刚开封的醇酒,惹得酒客还未喝,就已很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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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二人一仙一侠,冷的孤傲,暖的灵动,真真是那世间不可多得的美景,至于那挡在二女身前的青春小伙,则被齐梓下意识的忽略了,人都追求完美,甚至会为了这种完美不去刻意想那种种该有的事实,齐梓显然如此。
还有这位美人旁边的红衣女子,这姑娘扎了个马尾,虽没有前者那般仙到世间罕有,但胜在灵动,身上有股浓浓的书卷气,姑娘看人的目光很清澈,但这清澈之中似乎又有着一股洞察人心的睿智,身后同样背有长剑,嗯,如何说呢,大概就是前者若是那九天落凡的仙女,那后者就是一位地地道道江湖女侠。
齐梓其实心里始终都有个愿望,他希望有一天,自己能集天下美人于身旁,别人集诗集酒,那他集美人又有何不可的?他要使这些女人都跪服在自家身侧,而他,便是她们的王,美人当做酒,酒意浓,则酒客酣也。
这齐梓的目光是丝毫也不掩饰,神色陶醉,看的那已经带着静谧依和梦琬中行至齐梓旁边的萧瑾辰有些反胃,用他娘的话来说,这就是个猪哥屌丝,什么事情都还没发生呢,先自个儿振奋到不行,那是自然了,自己的女人被人这样看,哪怕是泥人,也要生气了。
安静依和梦琬中一左一右扶起那位名叫曹珊的女子,萧瑾辰气机跌宕,如浪潮汹涌,仅是一下,便把那几位甲士给震飞了去,至于那齐梓,本来就是个被酒色掏空的浪荡子,身子极速往后退去,眼看就要撞上路边摊上的那口油锅了,但在关键时刻,却有一位黑衣老者无声现身,一把拉住齐梓,脸色阴沉。
……
鸡鸣城很大,东街发生的事情,西街这边完全感受不到,叶思韵和法印和尚坐在一个摊子上,和尚有些局促,坐在叶思韵对面,一句话也不敢说。
女人此时正吃馄饨,这馄饨在鸡鸣城的地位丝毫不亚于酥梨雪鸡,不大的白瓷碗,其中只有五颗透亮的馄饨浮在白色的鸡汤之中,除了这个,还有一点点鸡丝搭配着,葱花很重,青的透亮,其中还有红色的丁状物,配着这一碗汤,简直是艺术品。
叶思韵吃的很慢,和尚看的可馋,可他哪敢说呀,就连那一口唾沫都不敢咽,实在是难受的紧,直到和尚察觉到不远处那股熟悉的气机之后,终于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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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印和尚试探道:《青莲刀仙不去管管?》
叶思韵瞥了他一眼,吓得和尚立马就闭上了嘴,他都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唇子了,这不是没事找抽呢嘛?
女人终于吃完了,擦了擦嘴,看着法印和尚那一副不敢说话的样子,有些好笑,自己啥时候都这么可怕了?
《我的任务是教瑾辰修行,不是啥都要去管的,区区某个八品,不足成事,况且瑾辰身上还有将军大印呢,在鸡鸣城,没人敢动他的。》
《嗯。》法印和尚弱弱应了句。
《怎的,我有这么可怕?》叶思韵笑道。
《有。》和尚很笃定:《师父曾说过,世间女人都是母老虎,吃人不吐骨头的那种,尤其是好看的,更是如此。》
《大师,你这是在变相夸我好看了?》叶思韵有些狭促。
《额,刀仙您这关注点真是……有点奇怪啊。》法印干含笑道。
叶思韵恢复冷淡,直视着法印和尚:《我猜,院长是要你来教瑾辰你们释家之道吧。》
《是的。》
《果不其然如此。》
叶思韵顿了顿:《我清楚你,你是原婆娑城悟禅寺的讲僧,你师父是上一届主持,你师兄叫法相,他当年本是有望证得菩萨果位的人物,但不知为何,就在他快要功成的时候却杀了你们的师父,之后便逃出婆娑城,修行你们佛门那所谓的欢喜禅,先后屠杀千余位青春女子,而且还将她们所有的精气吸取殆尽,最后彻底失踪,而你在师父圆寂之后,也离开了婆娑城,而后名声大起,成了如今的法印和尚,我此日见你,不是为了戳你伤口,我就想清楚,你对瑾辰到底有没有别的企图?》
法印和尚总算恢复了大师气度,他嘴角含笑,一脸的豁达相,只是语气偏生的不像个和尚,就跟街角被人揭穿身份的混混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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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莲刀仙如此坦诚,那和尚我也就不装了,你是不清楚,这段时间真是憋死老子了,肉不敢吃,话也不敢说,什么时候都在保持形象,真是累死个人,你说的都对,我的确就是当年的那样东西法印,至于你说的对太子殿下有没有企图,我承认,有,况且一直都有。》
《天下将乱,我婆娑城被北齐所占,危在旦夕,你也知道,北齐这位皇帝对和尚很不感冒,这些年始终在北齐行灭佛之事,我是真的很怕他对婆娑城起了啥心思。》
《当然了,我们佛门之人,生来便是要消除业障,超度众生的,死也无妨,只是和尚可死,但佛道却不可死,婆娑城是我佛门圣地,万一出事了,我佛门大业危亦,更何况北齐军士残忍,喜好行灭城屠戮之事,今年以来,都不知造了多少杀孽,想要对付这些人,只有北齐和南梁两大王朝,但南梁近些年实在太软,是以我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西楚身上,楚皇据说因多年征战,身体很不好,他也没有什么希望,这么一算,整个天下的命运便落在太子殿下的身上,所以我找到他,就是为了尽一份绵薄之力,我希望有一日,他能以我佛门之法,护佑这天下众生,哪怕只有短短数载,我也心满意足了。》
《你倒是大义。》叶思韵轻笑一声,眼里藏有敬重。
法印和尚摆摆手,继续道:《呵,说了这么多,其实都是废话,我法印是个很自私的人,能当和尚,实在是我佛眷顾,况且原因很简单,就是只因当和尚不会挨饿而已,还有如今,我法印求得也不过就是个从小长到大的地方不会被毁,我真正的心愿只有一个,那就是杀了法相,以正我师门之名而已,倘若在此过程中,我有幸能为百姓而战,也算是我赎了业障而已,将来去了那极乐世界,总归有个交待。》
叶思韵起身行了一礼:《既然如此,思韵便放心了,以后,大师所做之事,思韵一概不会过问。》
《阿弥陀佛。》法印起身,唱了一句佛号,只是和叶思韵离得近,和尚似乎有点恐惧,往后退了一步,差点跌倒。
《喂,你也不用这样吧,弄得我仿佛有多可怕一样。》
法印摸了摸脑袋,憨笑一声:《贫僧不是怕叶刀仙,而是……贫……贫僧习惯了而已。》
《看来大师很有故事啊!》
《额,一般一般,天下第三。》
《第三?那第一、第二是谁?》
《第二是师父,第一那是自然就是我佛了啊。》
《哦,这又是啥道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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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僧有些尿急,先撤了啊。》
……
东街此时的气氛很沉重,静谧异常,有数道气机在空中相互碰撞,其中尤以黑衣老者最盛。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阁下是何人,胆敢伤齐将军之子,是活的不耐烦了吗?》老人声音跟公鸭子似的,话却毫不客气。
《齐将军?齐猛?》萧瑾辰挑眉询问道。
黑衣老者闻言一愣,进而愈发阴沉:《你这娃儿,清楚的不少嘛。》
四周恢复了平静。
《如何,知道他齐猛的名字是什么稀奇事吗,不过就是一破边军守将而已,在这个地方逞啥微风?》
《年轻人,你是在找死?给你三息时间,自断一臂,我就免了你的死罪。》
萧瑾辰冷声含笑道:《知道什么是西楚律法吗,还免了我的死罪,你当你是皇帝吗?》
《不好意思,在这鸡鸣城,我家公子还就是个皇帝。》
《四叔,和他费什么话,直接剁了便是。》齐梓最终从惊吓中回过神儿来,语气森然,从老者身后走出。
《呦!》萧瑾辰看见齐梓上前,眼神玩味,赶紧弯腰鞠了个躬:《皇帝陛下受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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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齐梓一脸倨傲。
萧瑾辰起身,神色冰冷:《齐公子是吧,我给你三息时间,自断一臂,我就免了你的死罪,你觉得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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