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阳的目光始终在自己脸上停留,争辩之中的苏菡萏,忽然感受到林阳的目光,娇躯微微一颤,故作平静的问道:《林公子为何如此看着人家,怪不好意思的。》
《没啥,没什么,只是感觉你小姐挺可爱的。》林阳和苏菡萏对视着,沉沉地的看了她一眼,这才若无其事的转过头来。
《可爱?人家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可爱了。》苏菡萏甚是,孩子气的言道,却是惹得众人都笑出声来。
苏菡萏见众人都抿嘴轻笑,微嘟小嘴,不满道:《本来就是,小孩子才可爱,我这样该称为俊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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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丫头最好看,先用餐吧!》苏伦忍俊忍不住的说了一句,他看向林阳,道:《林小哥,不介意吧,我家是男女不分席的,不要见怪哦。》
《巧了,我家也是!》林阳拿起碗筷,望着满桌尤为丰盛的菜肴,顿时也是食欲大动,由衷赞叹道:《老苏,你能娶到两位夫人,简直就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你这小子拍马屁也不至于这样,你都还没吃呢!》苏伦哈哈含笑道,心中显然对林阳的恭维尤为满意。
《秀色可餐纵然是形容人的,但用来形容满桌子的菜肴,也是应时应景,望着就感觉够美味。》林阳自顾自夹起一块鸡肉,迫不及待的丢入口中,味道散开的瞬间,虽然不及自己做的好吃,但依旧对两位夫人竖起了大拇指,含糊不清的说:《好吃,太好吃了,两位夫人厉害。》
《好吃你就多吃点,都动筷吧。》秦香兰和顾横波对于林阳的夸赞,心中满意得不行,丝毫没有怪林阳坏了礼数。
这个年代,男女不同席,男子不得对女子说太过于露骨的话,规矩繁多且杂,他此外来人自问大都不知。
然而此规矩,在苏家貌似没有什么作用。
按照老苏的说法:《一家人就应该和和谐谐,人前相敬如宾,人后安安稳稳就好生活,不拘小节。》
若是人人都循规蹈矩,那样的生活未免枯燥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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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哥,能喝点酒不?》苏伦问道。林阳则是微微颔首,深处某个食指,言道:《不是小子吹嘘,小子的酒量就是此。》
《这是何意?》苏伦哪里懂,也学着林阳竖起一个食指。
《你望着,是我的食指,而我举起了一根,其中一个谐音?大人难道猜不出来?》林阳没有立即给他解释,却是让其去猜。
《一指,喝酒,谐音,一指,始终,一直喝?》苏伦忽然悟道:《小哥,你说你能一直喝?不会夸大吧,老夫自诩早已算是极为能喝之人了,都不敢这么夸口。》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纵然本公子不是君子,说话还是作数的。》林阳哈哈一笑,道:《老苏大人,要不我们来试试,看看谁先倒下呗。》
《好啊,来,若是你喝醉了,今夜就暂时住在这个地方,我让内人给你准备室内去。》苏伦对旁边的秦香莲示意,对方便欲要起身而去。林阳连忙阻止,道:《不急于一时,夫人先把晚饭吃了再说,不然一会儿凉了。》
林阳举起酒杯戏谑的言道:《再说了,一会儿倒下的指不定是谁呢。》
《好,那就某个先喝一坛,横波你也来一起?》苏伦十分大气的搬出来三坛子酒,都是那种五斤装的。
《妾身可不能喝多 小酌几杯陪你们二人就是了。》顾横波因为出身,自然会喝酒,而且还能喝不少。
《夫人请随意,我和老苏自己来。》林阳取过桌面上的小杯,慷慨激昂的说道:《麻烦一下菡萏小姐,帮忙取来两个那种陶碗,大碗喝酒,大口吃肉才是正道豪气。》
《那是草莽山贼才做的事。》苏伦道。
《不要在意那些细节,老苏,我们喝就是了。》苏菡萏取来大碗,某个碗至少能装半斤那种,林阳倒满自己的,没等苏伦倒酒,自己就先干掉一大碗:《爽,好酒,好久没有喝到这么纯正的小米酒了,就是度数低了些。》
《小哥,喝这么猛,容易醉。》苏家人也傻眼了,他们向来喝酒都是小口浅酌,哪里见过如此架势。
尤其是苏山,那一双小眼镜瞬间瞪圆了,这小子小小年纪就会逛青楼,自然是会喝一点酒的,但也不会喝多,生怕给那些姐姐采走了童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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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想,这么一大碗足够我去好几次青楼的量了。
苏菡萏也没想到,这个前一秒还是嘻嘻哈哈的林公子,居然如此豪放,一时间都看得呆了。她是在是没见过。
顾横波倒是见过,烟花之地形形色色的人都有,但那些这般饮酒的,基本上都是行伍莽夫之流,头一次看到某个小公子这般豪迈饮酒。
就在一家人震惊的时候,林阳已然三大碗下肚了,这才逐渐恢复状态,见五人炯炯的盯着自己,不好意思道:《我许久没有饮用这种酒水了,一时失态,还望海涵。》
遥想当初,他还是跨国企业高管的时候,时常参与各大酒会,只只不过那时候的酒,都是勾兑酒,喝起来着实难喝,他最想念的还是母亲还在世时,自家烤制的小米烧。
时隔经年,再度喝到如此纯正的小米烧,着实是回味无穷。
《小哥,你没醉吗?》苏伦有些忐忑的问。
《没事,度数不高,喝完这一坛都没事,就是要多跑几次厕所而已。》林阳言道。
苏伦见识到之后,最终是忍不住了,说道:《若是如此,老夫真的可能喝不过小哥。》
《那又如何,开心了就好,喝酒不就图个开心吗?》林阳对苏伦举起杯,道:《既然大人愿意留宿我,那我也没什么负担了,来,走某个。》
《干!》
看到林阳的豪气苏伦顿觉自己仿佛也青春了几岁,一口气和干了碗中的酒水,秦香兰见二人喝得凶猛,估计今晚是不死不休了,连忙催促着顾横波和两个孩子快点吃,一会儿好照顾两人。
尽管家中有侍女和家丁,也难免照应不过来。
《那样东西,夫人,有花生米吗?》酒过三巡,林阳忽然感觉食不知味,便开口询问道:《若是有的话,麻烦端一盘上来,这东西可是最好的下酒菜,也能检验一个人是否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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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这其中又有什么道理?》苏伦听到忍不住问道。
林阳又喝了一口酒,言道:《人只要一喝醉了,拿筷子就会不稳,在不喝酒的时候用筷子夹圆的东西,本就有点难,脑袋一晕,便更夹不稳了,夹不上花生米的时候,证明就差不多了,这个时候就不宜劝酒了。》
《原来这其中还有这诸多学问,受教了,来浮一大白!》苏伦像是是来了兴致,便也洒脱随性起来,高声唱道:《人逢知己酒千杯,纵往轮回亦不悔。世间烟火清箪食,尘世沉浮莫做鬼。四月云高天易怒,万里金台功名悔。待到四海靖平日,三亩田园不遭累。》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老头倒是有些怨念啊,听得他吟诵这行酒诗,林阳听出了诸多的不甘,顿时也是豪性大起,略微沉吟,唱道:《天下英雄辈,一壶清酒随。亦怀将军志,马革裹尸回。云林官场恶,清心难自维。不如姻缘线,纱帐一回醉。》
《哈哈,好,好个不如姻缘线,纱帐一回醉!小哥对我的心境可是有所感触?至此就当再喝一杯。》苏伦对于林阳这随口而吟,触动了心境,两人再度抬碗对碰一杯,后笑道:《尘世风月好,却需律行推。河山风云动,何处得安锥?鸿鹄报国志,应舍太平醉。次第天色好,再叙知己会。》
《……》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两人你一首我一首,到最后几坛酒也被两人喝完了,苏伦喝完第一坛,便头晕目眩最后倒在了桌面之上。
没人和他对弈,林阳亦变得无聊起来,最后又喝了一坛之后,略感没趣,便询问了一下茅房所在,这才寻了过去。
见他走路有些颤颤巍巍的,秦香兰这才端过一碗刚煮好的醒酒汤,递给和自己收拾的苏菡萏,道:《丫头,快去,将醒酒汤给林公子端去,照看一下他,我们忙只不过来了。》
苏菡萏有些不好意思,面红过耳,羞涩道:《娘,林公子是去茅房,我某个女子,让小山去吧!》
《我哪里扶得动林大哥,一会儿摔倒了怎么办?》苏山将醒酒汤递给她,在她身后推了一把,骑虎难下,苏菡萏也只能跟了出来,来到后院茅房所在,轻声叫道:《林公子,你好了吗?我给你端来了醒酒汤。》
《劳烦菡萏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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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阳的嗓门从院子之中传来,苏菡萏吓了一跳,差点没撒掉醒酒汤,转过头的时候,却注意到林阳立于园中凉亭,正抬头仰望苍穹皓月。
《林公子,我还以为……》苏菡萏羞涩的看着他,这才缓步走到凉亭,将醒酒汤递给了林阳:《这可是我娘亲手熬制的醒酒汤,你快喝了解解酒。》
《你看我像是喝醉的样子吗?》
林阳指着自己的脸,苏菡萏抬头看去,借着月光,见已经通通没了丝毫醉意,有的只是淡淡的忧愁,不禁心中一动。
《公子既然没醉,何故借醉走了?你今夜了没有吃多少东西,净喝酒了。》苏菡萏不解道。林阳则是微微一笑,言道:《我若是不借助酒力离开,你爹指不定要在那酒桌上昏睡多久,纵然已是四月,天还有点寒,容易发酒寒,伤及性命那可是我的最大罪过了。》
《既如此,你还是将这热姜汤喝了最好。》苏菡萏关切道:《这样能够暖暖胃,不然感冒了不好。》
她以为的酒寒,该是伤寒之类的,但其实是因为细胞毛孔张开,寒风入体,导致休克,时间一长累及性命。
《多谢菡萏小姐了。》美人好意,哪有推据之理。
喝完姜汤,林阳这才笑望着苏菡萏,戏谑道:《相必菡萏小姐以这一招吓退了许多才子吧?那些才子要是知道苏菡萏小姐的魔女形象是装出来的,相必会后悔没有坚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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