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楼的构建和其他几楼不同,像是单拎出来的小阁楼。
下面几层每层都是左右各五间房子,而楼顶六楼拢共只有四间。
从下面看和其他几层一般宽,除却房间少了两间之外,并无二致。
于健站在楼梯口,表情犹豫眉头皱起,紧了紧拳头像是下了莫大的决心,循找嗓门传来方向走过去,推开房门。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屋里一个老人躺在床上看书,书面上写着《象棋残局》,某个中年人盘坐在老人脚边,双掌捏诀,眯着眼睛,嘴里含糊不清念叨有词。还有某个穿着白色大褂的女孩蹲在地上收拾散落一地的象棋棋子,一头秀发从帽子里漏出来,只能看见某个背影。
听到推门声,女孩抬起头望过来。
女孩大概十六七的样子,穿着白大褂,蹲下时勾勒的曲线大致能看出来身材匀称,相貌清秀,五官精致,眼睛水汪汪的很有灵性,黛眉浅淡犹如柳叶,眼角微微飞起端是好看。
《于医生,你如何上来了。》女孩子将收拾好的棋子放在旁边的桌子上,走过来问道,眼神很自然的落在林平身上。
看到这女孩子过来,于健下意识的后退半步,开口说:《翟医生,这是新来的病人,等下你给他安排下室内,换上病号服,把他的私人物品都收起来放到下面的寄存处,尤其是电话这些电子设备,一律没收,我走了。》
说完于健逃命般的匆匆下楼,似乎对六楼甚是忌讳。
于健的过激反应让林平有些奇怪,难不成这六楼有啥诡异的地方,竟让一个青年人如此惊慌。
《你等下,我把这个地方收拾下就带你过去。》冲林平微微一笑,女孩子又开始收拾地面残落的棋子。
《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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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平还没来得及细细打量六楼左右环境,就听到躺在床上的老人尖叫一声,从床上弹起来,像是练家子,速度很快,动作也甚是敏捷,完全看不出这个是面上满布褶皱、头发花白的老年人。
《新人,终于来新人了。》
在打坐的中年人也蓦然睁开眼睛,从床上跳下来。两人围着林平不断的打量着,像是看猴戏趣味盎然。
被这两人看得心里直发毛,眼珠子随着两人转动也不停的转着。
这就是精神病患者?
《不是,这小子没精神病,很正常。》老人摇摇头忽然爆出一句话。
林平汗颜,这两个真的是精神病患者?如何感觉比自己还要正常呢?
旁边的中年人也摇摇头,附和道:《从物理学的角度来看,他的脑电波并没有受到干扰,眼睛中也没有污浊和迷蒙的现象,说明神志清晰具有基本的逻辑思维能力,该是个进来骗吃骗喝的。》
如此强悍的分析能力,看几眼连双眸中是否有污浊都能看出来,还说自己是骗吃骗喝的?难道精神病院的伙食很好?
两人围绕林平看了几分钟,又感觉没啥意思,意兴阑珊的会到床上,看书、打坐。
女孩子终于将散落在地面的棋子收拾完毕,走到林平面前,打量了会儿,眉头忽皱忽展,扭身对床上两位,问道:《喂,他真的不是精神病吗?》
《那是自然不是?》看书的老人挑眉看过来,说:《眼中连痕迹都没有,怎么可能是精神病患者?》
打坐的中年人也睁开一只双眸,望着女孩说:《他的视觉还处于零维状态,没有打破维度限制就算不上是精神病患者,神志清晰逻辑分析能力没有混乱。不信你问他一加一等于几,他肯定会说二。》
女孩子竟然相信了中年人的,向林平问出了幼稚又著名的问题:《一加一等于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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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林平诧然,不明白此女医生问的什么意思,一时没反应过来。
女孩子扑哧一笑,对后方的中年人和老年人说:《他不知道呢,没回答是二。》
《哦,那他就是神经病,关到下面去吧,六楼不是给他们待的。》老年人抬起头,浑浊的双眸望着前面的墙壁,点点头说。
听这三人说话都是奇奇怪怪的,那两个作为病人还能理解,可是眼前这个女孩子明明是个医生,如何还会相信两个精神病患者的话,问自己这么奇怪的问题?
女孩对林平呵呵一笑:《和你开玩笑的,正常被当作精神病患者关进来很正常,你也不要感觉奇怪。跟我来吧,我给你安排室内,把衣服换了,这是医院规定。》
房间就安置在刚才两人隔壁,里面的摆件简单,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和两个盆,还有一点日常用品和凳椅。室内里收拾的整齐干净,家具上一尘不染,连床下面都没有太多的落尘,看来日常有人打扫。
女孩从一旁的衣柜里拿出个盒子,里面装着一套蓝白条纹的病号服,递给林平:《换上吧,对了,你叫啥名字?》
当面换衣服?林平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还是个纯情小男孩,尤其目前是个女孩子,林平有些害羞的说:《我叫林平,你能不能先出去?我换衣服。》
女孩子抿嘴一笑,走出去从外面将房门带上,直到林平说《好了》才推门进去。
《和你说下。》女孩子帮林平归置物件,拿出某个盒子将林平的东西叠放整齐:《六楼算上你和我一共四个人,我叫翟如酥,你喊我小酥好了。刚才你注意到的那两位叔叔呢,打坐的叫做黄志谦,是著名的物理学家,另一个是个很厉害的道士,叫做司徒道士。》
《司徒道士?》林平奇怪,询问道:《他没有名字吗?》
翟如酥摇摇头,回答说:《他的名字就叫道士,和你一样,都不是精神病患者。》
《都不是精神病患者?》
林平更加奇怪了,尤其这话还是从一个医生的嘴里说出来的,这个地方不是精神病院吗?就刚才于健和罗奇岳提到六楼的语气和神色,尤其是于健慌不择路逃跑的样子。这里不该关着最严重的精神病患者吗?又如何都不是精神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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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林平一脸疑惑的表情,翟如酥笑着说:《你以后就明白了,对了,我也住在六楼,楼梯对面最里面的那间屋就是我的室内。》
林平心里宛如翻江倒海一般,医生和病人住在一起?难道就不怕有危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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