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回到西海市就遇上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林平满心的郁闷和费解。
这背后似乎是有人在搞自己?
罗主任本名罗奇岳,是西海市三院护理科的主任之一,同一时间兼着三院副院长的职责。
去三院的路上,林平询问那位柏豪来医师是啥人,又是谁通知他们去孤儿院找他,罗主任只是说:不清楚,省院下发了证明和强制送医执行令。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林平再要询问什么,罗奇岳都不再回答,旁边的几人更是将林平的双手捆住不搭理他。
面包车开到精神病院前,四人将林平押到门诊处。
《新来的,给他建档,安排在重点病房,没有特殊院长室的命令,禁止探看。》罗奇岳对门诊室的值班医生说道。
听到《禁止探看》,林平像是明白了,看来这件事情背后是有人在操纵的,否则不会禁止别人探看自己。
这是要长期关押的意思。
值班医生闻言也是一愣,抬头不解的问:《罗院长,如果病人家属申请探望呢?也不准吗?》
罗奇岳直接否决,说:《不准,此病人极度危险,有强烈的暴力倾向,为了保护病人和病人家属的安全,在院方出具治愈证明之前,不准他接触任何外面的人,倘若要探望,一定要有院长室的同意。》
《好的,明白了。》值班医生点点头,刷刷刷的为林平建档。
林平的个人信息资料是罗奇岳给的,电话上的一张照片。
下文更加精彩
林平觑了一眼,上面资料罗列的十分详细,显然是做过充足准备,完全不用自己提供任何信息,就能列入精神病人,要对付林平的此人将他的所有身家背景调查的甚是详细。
《可到底是谁要对付自己呢?》林平不解。
花费这么大功夫把自己关进精神病院,图什么?
林平记忆中和任何人都没有如此的深仇大恨,更是素少与人结怨,虽说脾气古怪,但也很少得罪人。
对付林平的这个人如此处心积虑,究竟为的啥?
值班医生建档的时候罗奇岳一直在值班室中,没有离开。拿着建好的档案指摆手下将林平带到病房,自己也跟了过去。
《此病人我来安排,辛苦江医生了。》罗奇岳望着林平邪异一笑,道:《跟我来吧。》
门诊部不大只有三楼高,十几个医生办公室和休息室,后面是个偌大的院子,左右是一圈环绕着很高的铁网,有几分监狱高墙的意思,院子里是病人们的活动区域,在院子后面则是病人们的住宿区也就是病房。
穿过院子,院子里的精神病人形态各异,有的形状疯癫、有的痴痴傻傻、也有的十分淡定静谧看上去甚是正常。
跟着罗奇岳后方,林平细心的观察周围的一切,对付他的人既然把他弄到这个地方,想来还会有后招。
总之,在这座精神病院中,看上去正常和不正常的人都有,院子里三四个护工来回巡逻,监察着这些病人的举动。
林平随罗奇岳走进后面的病人住宿区,发现了一点奇怪的地方。
院子围墙像是临时加高了一米左右,垒墙处的新旧痕迹明显。铁网下面的泥土也像是新挖的,而这些铁网还闪着金属光芒,看起来也是新买的才装上的。
林平心中疑惑:《难道做这么多事就是为了对付自己?》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精神病人的住宿区是一栋六层高楼,四面封闭。
一楼离院子相距五米左右,两侧是围墙,正面是立着的绿色铁丝网墙,中间开了一道门。
二楼往上连阳台都没有,室内只留了一扇窗前通风透气采阳,窗户外是用大拇指粗铁棍做的护栏,十分牢实,防止病人病症发作做出危险行为,不少病人通过窗户向外看来。
林平被罗奇岳解押到病人宿舍区一楼下的档案管理室,将档案递给室管,道:《六楼现在有人吗?》
室管办公桌前立个三角牌:于健。年纪不大,三十来岁的样子,头发不长,形貌消瘦,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大眼镜,看见罗奇岳进来献出谄媚的笑容,躬首回答,说:《六楼现在就两个人,某个是那样东西发了疯的道士,还有某个是从省电子实验室的那样东西研究员,叫做徐志谦。嗯,没了,目前就关着这两个人。》
罗奇岳指着林平,对于健说:《把他也关到六楼,这人有暴力倾向,要重点看护,禁止接触医院外的所有人,恍然大悟吗?》
于健稍显诧异,正要询问注意到罗奇岳不悦的样子,连忙笑着点头,道:《明白恍然大悟,罗院长放心好了,一定小心看护,不会出现任何纰漏。》
《那好,人我就交给你了,要是出了事,你这份工作也就别做了。》罗奇岳看着林平露出怪异的笑容:《放心待着吧。》
《喂。》林平全然明白此事就是某个陷阱,那样东西所谓的柏豪来医师究竟是什么人?罗奇岳又是和谁联合要对付自己?林平扭身望着罗奇岳的背影,询问道:《你还没告诉我,什么时候我能够见柏豪来。》
罗奇岳站住,扭头对林平冷笑一声,一言不发带着手下离开。
《罗院长慢走。》于健笑意融融的将罗奇岳送出门,扭身归来脸上冷冰冰的,对林平沉稳道:《你,跟我来吧。》
跟在于健后面,循着阴暗潮湿的楼梯上楼,不时听到两侧室内里传来阴森痴狂的欢笑,也有一两个病人在走廊处做着各种奇怪的动作,看到于健过来面色倏变,惊慌着跑回室内中。
昏暗的楼梯亮着枯黄色的灯光,每层拐角的墙壁处只有一面不大的窗户透点亮光进来,地上干净但是比较潮,鞋子踩上去《哒哒哒》的响,上到六楼,就听到传来争吵声和欢笑。
《哈哈哈,破道士,你输了。》
全文免费阅读中
《不算不算,马如何能吃炮呢?马只能横冲直撞,我的炮能隔千山万水就把你的马打死,你耍赖耍赖。》
之后就听到棋子落地的嗓门,哗啦啦的响个不停。
紧接着是个女孩子温柔的劝说声:《你们该吃药了,待会儿再下棋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