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的拉克丝自己都没思及，杰斯没想到真的来了祖安，还自带某个助手，打算在这研究海克斯科技。
《他们都不识货！》在拉克丝面前，杰斯咬牙切齿地抱怨着，《他们不相信公式、不讲究逻辑……糟糕透了……》
可以看出，杰斯对于议会的选择的确相当不满，哪怕已经有了维克托的认可，在见到了拉克丝的时候，依旧毫不掩饰自己的态度——当然，这个地方面肯定也有部分表演的成分，在面对投资人的时候，杰斯一向都是很有头脑的。
而拉克丝对于他的选择自然是极其满意的，纵然她对于杰斯的研究压根不了解，但能被卡尔亚说成《有点水平》，那肯定是相当有水平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更何况，卡尔亚还说过杰斯的研究能够和符文树项目互补——这也许会是一个弥合双方裂隙的机会，也说不定？
所以，拉克丝在自己能够承受的范围内，给予了杰斯最高级的待遇。
这份待遇实在是过于优渥，无论是个人薪资还是实验支持，都远超正常情况——况且，拉克丝也只要专利的使用权，不需要任何其他名誉上的权利。
这种待遇杰斯自然是相当满意，拉克丝豪爽的态度丝毫不逊色于吉拉曼恩家族, 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但祖安出身的维克托却略微有点迟疑。
这一刻，维克托有些怀疑拉克丝会不会是个骗子。
毕竟, 在祖安, 坑蒙拐骗啥的, 简直是太常见只不过了——据说就连黑巷的骨肉皮里，都混进了数个人妖。
借口去洗手间, 维克托暂时抛下了还在侃侃而谈的杰斯，偷偷找到了范德尔，想要打听一下拉克丝的背景——虽然维克托和范德尔几乎没有太多交际, 但祖安出身的他很清楚福根酒馆的份量。
可，让维克托相当意外的是，范德尔给出了某个模糊不清的答案。
《拉克丝小姐……她是一个很有能耐的人。》似乎刚刚和人吵过了一架的范德尔神情有些疲惫，他叼着自己的烟斗，任烟雾将自己的脸通通遮蔽了起来, 《相当了不起, 而且很有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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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经济实力如何。》维克托咬咬牙, 点了一杯最贵的酒, 《作为某个资助人, 单单有想法可不够。》
《经济实力，该不是什么问题。》范德尔接受了维克托的金海克斯，然后给他倒了一杯茶水, 《艾欧尼亚货，从芬恩那里弄来的，据说能够帮助睡眠——至少她花起钱财来大手大脚, 不是那种骗子。》
《那就好……》听范德尔这么说，维克托长长地出了口气, 之后将杯里的茶水一饮而尽, 《多谢了，范德尔先生。》
《祖安人总要互相帮助嘛！》范德尔磕了磕自己的烟斗，《你小子也是祖安出来的，该清楚在祖安搞正式八经的实验室——不是那种人体实验的实验室——有多不容易, 科学这种精细的玩意我不懂, 也不清楚它适不适合祖安，但我相信，有总归比没有强。》
《说的很好，范德尔先生, 在这一点上，您远比皮城议会的议员们高明。》维克托舒展开了眉头, 重新拄上了自己的拐杖，《我要回去了，那么，再会。》
而看着维克托一瘸一拐离开酒馆的侧门，范德尔再次叼起了烟斗，深深的吸了一口。
烟雾之中，他微微眯起了双眸。
这也许是个机会……也说不定？
……………………
至于杰斯，他正拿出自己之前的劲头，将为议员准备的演讲，对着拉克丝完完整整地复述了一遍。
回到了拉克丝的住所，维克托看起来轻松了不少。
拉克丝全程面无表情，这部分演讲涉及到了大量科学术语，哪怕杰斯有意简化、使其能被人听懂，但拉克丝依旧没有通通理解。
不过卡尔亚倒是对他的演讲内容比较赞同。
《纵然他距离真正步入魔法的大门还差不少，但此应用思路相当不错。》卡尔亚如此评价道，《况且他的方向是正确的，技术应该用以改变生活……唯一的问题是，这家伙似乎有点自我意识过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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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叫自我意识过剩？》拉克丝有些疑惑道，《这个描述听起来怪怪的。》
《就是自恋。》卡尔亚发出来啧啧的嗓门，《哪怕八字没一撇的定理和发明，他都准备好了命名方式，我个人不讨厌别人自信，但很讨厌有人自恋——杰斯第一定律、杰斯第二定律，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不会脸红么？》
《按照皮尔特沃夫的风格，他的确有对这些定理命名的权力，总归是不错的。》拉克丝对这一点也充满了吐槽的欲望，《但说真的，他这副样子我真的有点怀疑。》
《怀疑能力倒是不至于。》卡尔亚最终做出来判断，《但这种家伙还需要多盯着点才行, 被骄傲蒙蔽了双眼的人，许多在初期阶段都有这种现象……》
最终, 还是维克托偷偷拉了杰斯一把, 打断了他滔滔不绝的演讲。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杰斯。》维克托压低了嗓门，如是言道，《别忘了，那些实验材料，还在学院的杂物仓库里锁着呢。》
《啊，对，说到此，我们明天还会带一些实验材料回来。》杰斯再次露出了某个大大的微笑，《作为我们的初期实验器材，也能够折合成我们的股份——能为我们准备某个地方么？》
《你看这个地方怎么样？》拉克丝给出了某个让杰斯万万没想到的答案，《和你的那间实验室相比，空间该也差不多？》
《这……完全能够。》杰斯用专业的角度，细细打量了一下周围，《只不过，我需要确认这里不会有莫名其妙的震动或者其他的不稳定现象，海克斯水晶可不温顺，一旦被刺激到了，结果你是明白的。》
《放心，绝对不会。》拉克丝面露微笑，《就算明天诺克萨斯人宣布要吞并祖安，这里都会一直保持安静。》
《我喜欢你的幽默感，拉克丝小姐。》杰斯满意的颔首，《那么，倘若一切顺利的话，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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